文件发布时间:2013-06-17 11:22:37 更多内容敬请关注动漫之家在线轻小说站(http://xs.dmzj.com) 小说名称:森罗万象的统御者 本卷名称:第二卷 紧闭的小屋 第一章 少女的念想改变了形态 网译版 转自 天使轻小说 图源:ナタリー 翻译:chengbohan  lolihunter 润色:村人B   「这就是全部了,吧」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将最后的文件也塞入文件袋里,低语道。 想要久违地试试找找堆积已久的文件,结果真是越找越多。将层出不穷的文件全部强行塞回包里以后,包已经有了立刻能够断手的重量。 「这个如果不小心轻放的话会很不妙啊……」 如果一不小心砸到脚上的话,绝对会痛的死去活来吧。我的话还好说,如果让我最爱的恋人铃莉来的话……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很恐怖了。 我像这样想着,慢慢回头。而对方就像是早就候着了一样。 「日向~君♪」 「噢」 忽然,一个虽然小巧,但有一部分很大的少女——铃莉晃着她丰满的胸部,从穿衣镜前的椅子上蹦过来求抱抱。 我瞬间放下包回抱着她,铃莉因为惯性,额头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日向君,已经准备好了么?」 「啊啊,铃莉呢?」 「诶嘿嘿~」 嘻嘻笑着回应我的问题的铃莉,咚咚咚地向后跳了几步,然后张开双手,转身一周。 今天铃莉的衣服还是和平常一样属于哥特萝莉,白萝莉,甜萝莉那类的系统,不过为了映衬变得很高的气温,衣服变得清爽了一些。 能够衬托出巨大胸部的无袖衬衫,加上了很多白色的比裙褶皱还要细小的缎带,稍微有些长的下摆配上缎带就像是蝴蝶乘在盛开的花朵上。 而之下,是一如既往的淡红色的薄薄的迷你短裙,配合着铃莉的舞动,裙下包裹着重要的部位的花边也波动着扇出柔和的风。 然后从裙下延展出来的,是没什么大变化的黑色的长丝袜包裹的细足。每次裙子扇动都能看到黑丝后面透出的绳内裤,多么养眼的光景啊。(某润:再看就要看光了,留点下次再看吧) 加上画出轨迹的紫银色长发,舞动的铃莉的身姿就像是在红花中起舞的妖精一样。既可爱又有几分神秘——说实话,不管看多少遍都会入迷。 我看入神的时候,铃莉停下来,再度紧紧抱住我。 「呐呐,日向君,怎么样?这是前天一起去买的新品哦」 「你试穿的时候我就在想了……果然非常合适啊,铃莉。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我都想一直看下去了」 「啊哈,谢谢~」 我回抱着铃莉,她环住我的腰的双手突然加大了力道。 「那个,啊。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光是这样的话还……我,还想要更多……」 抬头用湿润的紫绀色眼瞳盯着我的铃莉的双颊染上绯红,因为她紧紧抱住了我,我们两人的身体就像是黏在了一起。 理所当然的,她那过于任性的胸部大人也紧紧压住了我,就像是要强调它的柔软一样有些变形的胸部,将我的理性消磨殆尽。 「那个,铃莉小姐?你说着这样的话,来抱紧我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哦……」 「嗯?根本不用把持哦。毕竟我们是恋人嘛」 而~且~,铃莉用有些恶作剧一样的笑容说道。 「每天,不都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么♪」 「嘛,虽说是这样没错,但是,时间,是吧?」 「诶?」 我就像是要逃避这个争论一样,拿时间作为借口。铃莉也看向我后方的时钟,然后稍微侧过脑袋。 「离出发还有二十分钟哦?」 哦,可恶……没想到自己为了守时都会提前十五分钟出门的习惯居然会带来弊端…… 「呐,日向君……」 呼唤着我的声音又甘甜又饱含渴望。 就像是要给我最后一击一样,铃莉眉毛悲伤地垂下来。 「因为,想到接下来几个小时都没办法做这些事……不行么?」 ——我果然,还是无法忍耐到这种地步。 「嗯……♪」 其实本来我也想,和到处都是破绽的铃莉像这样亲热呢。 我稍微倾脸,吻向稍稍抬起头来的铃莉的唇。 然后就像是好好品尝柔软鲜润的铃莉的唇一样持续数秒,铃莉的唇间伸出了小小的舌头。 伴随着音韵,铃莉的舌头轻轻撬开了我的嘴唇。 这样的感触让我不禁像是触电一样被背上发麻,我也伸出舌头和铃莉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哈……啊」 「ちゅ,ぷ……」 正当我吐息开始有些慌乱的时候,实在忍不住的铃莉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将体重压了上来。 然后就顺势往后倒,而背后正是正中两人目标的,一直以来都一起睡的床。 被推到的我,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将两手伸向铃莉的身体。 纤细到随时都可能被折断的手,纤细的肩膀,轻薄的背部。然后手再往下,碰到了她裙下饶有肉感的臀部。 「……啊……」 铃莉敏感地将唇抽开,我的手也离开了她的臀部。然后伸向的,是与小小的身体成为了鲜明反差的丰满的胸部。 一边渐渐轻轻灌注力气揉着她的胸部,一边用指尖将装饰着纽扣的缎带解开。 「日向,君……」 再吻向她红晕的脸颊,铃莉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了。 「嗯……可以,哦……」 我再一次亲吻了编制出这样的话语的樱色小唇,将手伸向剩下的纽扣。 好不容易才选出来的衣服,不全部脱下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吧。(某润:原来早就看光了…谁看见我放这里的汽油桶了么?) ◇ ◇ ◇ ◇ 「哥哥~」 有些悠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照亮了朦胧的意识。 「哥哥?你还在房间里么?」 听到脚步声渐渐变大,就是声音的主人应该也在朝这边靠近的不二证明。 不过,也到此为止,被温暖和柔和,还有倦怠的疲劳感包围的我,无法再做更加深入的思考了。 「哥哥?我进屋了哦~」 轻轻敲门进来的家伙,刚才应该也是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吧,脸上带着倦意——但是无法隐藏住她的怒容,打开门后大声喊道。 「哥哥!家门前有一辆一直在按着喇叭的车好吵啊,我能干掉它么!?真是的,扰人清梦啊——」 目前为止都在愤怒地抱怨着的闯入者,御园皋月看到躺在床上的我们——舒展着银色长发枕在我手臂上的铃莉,还有在她旁边把弄着她头发的我,貌似瞬间僵直了一下,然后脸色迅速涨红。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不起!没想到你们还在享受中!皋月,再回去睡一觉!」 「啊,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嗯,毕竟已经完事了~」 「什么完事了!?」 「是什么呢~?」 我敷衍地回答皋月的喊叫,从铃莉的头下抽出了自己的手。真是的,家门口那个按喇叭的车还真是,有些烦人啊。必须尽快处理掉呢。 暂且就不去思索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察觉到车喇叭这件事吧,我像是想要将妨碍思考的东西挥开一样摇摇头,悉悉索索地开始重新穿衣服。 真是的,星期天的上午,本来就是大家开开心心睡觉休息的时间吧……星期天,上午……?啊咧?这个时间不是…… 「……皋月,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么?」 因为实在是害怕去验证那个无限接近正解的不祥预感,我连自己的手表都不敢看。 皋月当然不知道我现在心中犹如千军万马奔腾的心境,只是红着脸,时不时瞥着我。然后不知为何有些不解地倾斜脑袋。 「啊?那个……上午十点三十分。唔,要说睡第二次回笼觉这个时间也有点微妙……」 皋月说完的瞬间,外面非常吵闹地响了一声喇叭,听起来就像是愤怒了一样。 居然连这种事都没有察觉到,看来我和铃莉刚才也真是专注呢。而之后也完全放纵自己的舒服畅快睡着了。 这就是—— 「铃,铃莉,快起来!不好!我们完全错过约好的时间了!」(某润:你还知道有约人啊) 「诶……?」 ——约好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过了半小时了。 直到刚才还在熟睡之中的铃莉一瞬间还不明情况,所以我指向时钟。 「……………………时间君逃跑了!?」 她迅速跳起来,整理起自己不整的衣衫。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明明如果我们没到的话打电话就好了,这个手机……啊啊啊啊啊啊啊!堆满了未接来电!?邮件……50条!一开始只是 『到你那里停车的是违反交规的,我就不过去了,你快点来啊』 这样而已。结果后来就 『我稍微有些期待,带你去黄泉兜风呢……』 这样说好像很有情调啊,旁边还配上笑脸的颜文字,这就表示我的死亡已经是板上钉钉事了。绝对是从第20条左右开始发怒了吧。 我一边思考着能够拖延死期的对策,一边拿起重重的包,准备完成。 床单也变成这样了,回来的时候不得不重新洗过了呢。 「铃莉,衣服穿好了么?」 「嗯,没问题!啊,气味会不会不好呢?我有些讨厌全身汗臭味啊」 「唔,你等等」 我将脸凑近『呜妮……』地发出有些困扰的呻吟的铃莉的脖子,做了几次深呼吸。 「没问题,还是平常那样的铃莉的香味」 「太好了~那么我也要回敬你」 铃莉高兴地抱住我的手。开始放肆地闻起来。 确实气味是很重要的,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从这里露馅。 「嗯~日向君的味道~」 「喂喂喂,不要看起来一副满足的样子啦」 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反复闻了几遍,然后用脸颊蹭着我的手的铃莉开始得寸进尺了,明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还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呢。 总之,有一件不言自明的事就是,这个气味也没有明显到会让别人发现吧。 从铃莉的态度中做出如此判断的我,单手抱起她,然后用另一只手推开站在门口呆着不动的皋月。 在装好行李之前,就已经将门窗都锁上了,并且在这个有些潮湿闷热的季节—— 『皋月,是不在常温下就无法生存的生物,非常脆弱。嗯,所以着绝对不是撒娇或是任性』 如此正经地说这种话的皋月,想必也不会特地关了空调去开窗吧,所以窗户也不用担心没锁了。 瓦斯,电,水……我弯着手指一个个数。 「好了,我们走吧!」 「哦!」 「哦,哦……?」 然后皋月就这样走在前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这时我抛出了问题。 「皋月,为什么你好像没什么兴致呢?以你的性格的话,这时候不应该一边喊着一边蹦出去了么」 「啊啊,不,因为哥哥你们突然很麻利地准备好,感觉有点被吓到了」 「对不起呢,我们有点忙乱了。由枝姐对时间可是很严格的,迟到的话会她会很可怕的哦」 「所以就先别管拖延掉的时间,分秒必争地到她那里去啊,由枝姐的怒火可是和迟到时间的平方成正比的」 「那还真是不得了了呢……」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玄关,然后各自开始穿鞋—— 「……?等,稍微等一下!怎么不知不觉的连皋月也要一起出门了么!?我什么都没听说啊喂!?」 ——穿完鞋了以后,终于回过神来的皋月仰天长啸。 真是的,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看向身边,铃莉和我一样耸耸肩,她的脸上无言地诉说『真是个令人困扰的妹妹呢』这样的话。 皋月看到我们的反应,惊愕的脸上开始混杂些许怀疑。 「诶,难不成是皋月忘了什么么?应该不是……去买晚饭的食材吧?啊咧?星期天的上午……还要去干什么事么?」 唉,她究竟是在说什么啊。 我和铃莉异口同声对已经『诶?诶?』地认为自己记忆紊乱而陷入混乱状态的皋月说。 「「现在才要和皋月(酱)说明哦(哟)?」」 「说的也是呢————————!!」 ◇ ◇ ◇ ◇ 「喂喂,这里是皋月。现在正在没有听取任何说明的情况下,被御园日向和绫川铃莉两人推入全黑色的大型轿车。而且回过神来时,这辆车便在住宅街上绝赞暴走中」 皋月愣愣地这样说的时候,汽车已经穿越了市街,奔走在乡下的道路上。 话说回来 「感觉真是有股犯罪气息呢」 「是呢,也有一个好可怕的人啊,我们也要多加小心呢,日向君」 「你们这两个实行犯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么!」 坐在排成三列座位的汽车中间一排,皋月回头对我们怒吼,然后眉毛无力地垂下,开始抱起头哝哝嚼嚼。 「啊啊啊啊……皋月的仙贝……忍痛拿出自己稍有的零花钱买的,上等的高级仙贝,就因为湿气,发潮了……就放在客厅啊……」 「你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么,真是无可救药啊。话说用『万物创造』的能力造出来不就好了么?」 只要条件俱全的话,皋月的异能『万物创造』就能够造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仙贝什么的应该很容易搞定吧…… 「这是刚上市的新品哦……要说造的话,当然是造得出,不过要创造食品的话,就会混入太多皋月自己的主观因素,经常会失败的哦……如果是水什么的话还好说……」 需要依靠对物体的认知,这一点对甚至能够定义创造出来的物体的『万物创造』也是一样的。 皋月说过,要想用『万物创造』来创造东西,必须要对它的形态,机能,名称有充分的认识。如果对机能的认识太过主观的话,也不好从身为『数据库』的『血树』检索信息吧。 「虽然皋月说着什么仙贝仙贝什么的,你不也是睡了个回笼觉所以没吃么?」 「我看着重播的肥皂剧,然后就睡魔缠身了,那时候我是吃了仙贝的哦……啊,茶也在那里干烧着……真是浪费了……」 这种消极思想又算什么啊。真是无可救药啊。至少你要吃还是要睡给我选清楚吧。 是不是感觉到我对她已经无奈了的想法呢,皋月忽然回头生气地看着我 。 「哥哥不也是,从一大早就发情然后和姐姐亲亲热热的么!毕竟是星期天,皋月稍微懒散一点不也没什么吧!」 「……嘿,日向,你迟到的理由是,这样么?」 驾驶席上响起的声音,让兴奋起来的皋月和缠着我读书的铃莉——当然还有我自己,都瞬间冻僵了。 「你刚刚,是用『时间上安排不来』这样的理由搪塞的呢……可不可以和我详细说明一下呢?日向」 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完全掩藏不了溢满的杀气,司机——御园由枝,原本就有些吊眼的眼睛更加往上吊了,透过后视镜盯着我。 貌似刚刚一直听到的,可疑的车喇叭噪音骚扰,差点就让附近的居民报警了。 她对出来看情况的邻居 「啊,对不起,我是在等这里的日向(笨蛋)」 这样说。 「啊,是绫川家的关系者么?真是辛苦了呢」 邻居如此接受了,所以免于报警。我家附近的各位邻居到底是怎么看我们的,我不得不去在意啊。不要认同我是笨蛋啊。 总之 「那么,是怎么回事?因为在亲热,所以迟到了?」 「…………非常对不起」 「哥哥,居然老实地道歉了……!?」 给我闭嘴吧,妹妹哟,你根本不知道由枝姐真正的恐怖之处。 我心中如此抱怨着,由枝姐用之指尖『咚咚咚』地敲敲方向盘。 「待会吃烤肉呢,车站前的高级店」 「我请客么!?」 「这不是当然的么。啊啊,父亲和母亲也要拉过来吃,当然我是不会让你报销的哦」 加上我和铃莉最少都有五个人,而且还不能报销,这个月的钱包又要吃紧了…… 「由,由枝姐,不要光是责备日向君,这次是……我硬是想要」(某润:这倒贴一般的话是怎么回事啊!?) 铃莉战战兢兢地说出包庇我的话,啊啊,她背后好像好像发出了光芒……铃莉果真天使。 看到这样令人感动得掉泪的补救的皋月,好像是以『姐姐要说情的话,我也要来』这样的理由伸长了脖子说。 「由枝姐,哥哥和姐姐是万年发情中的,这也没办法吧……你不觉得他们只在家里发情,已经算是万幸了么」 「…………」 「…………」 「…………皋月酱,你很严重地被毒害了呢……」 「啊?…………不,不是的!这,这要怎么说呢!就是想到『如果自己也——』的话,就无法硬是说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错的……!?」 「皋月你太慌张了。我已经非常清楚你的妄想范围非常广大这个事实了。所以你也冷静下来吧」 慌张地挥着双手的皋月,无法忍受我们三人投来的像是同情一样的视线,大大地干咳了一声。 「咳!那,那么,这辆车到底是要去哪里啊?看上去,好像是往山里开啊」 有些不守规矩地将膝盖乘在座位上,然后面朝我这边砍过来。这家伙比铃莉还要孩子气呢…… 我微微点头,对皋月说。 嘛,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一小段距离,到了这里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其实本来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不过在意这一点的话你就输了。 「皋月,经过前一个月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对自己的出身有所了解了吧?」 「嗯,嗯。也就是哥哥实际上是真正的哥哥。『御园』的本家也相当不好对付……这些事吧?…………那么,这又怎么样呢?」 因为我突然跳跃了话题吧,皋月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侧过脑袋。 对,数周前发生的,盯上皋月的暗杀者的骚动。那个时候知道的,被告知的事实——我和皋月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皋月也是拥有被称为『万能』的本家特有异能力的人,这样的话。 突然就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本家的意义,还有——我就是真正的哥哥这些事的皋月,我还以为她会有一段时间无法适应,本来还想着毕竟才是刚刚认识,会产生沟通障碍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知道了这些事的第二天,皋月的态度还是没什么变化,好像也没有在烦恼着什么的样子,完全没有。 所以,认为有些异常的我,就找了个时间主动去问皋月。 『为什么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呢』 『为什么突然知道了这些事实,还能够很平淡地接受呢』,诸如此类的问题。 而皋月摆出『这不是明摆着的么』的表情回答。 「只不过是表兄变成真正的哥哥而已,有什么要变化的么。最多不过是,会变得下意识地叫『哥哥』这样的改变吧?」 这时,皋月闭上一只眼。 「皋月这下既是义妹又是实妹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位置啊。不管是萌义妹的,还是萌实妹的人都能满足,这对萌妹妹的人来说是完美的存在!哥哥看上去好像也有点妹控倾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再好不过了么?」 居然能够平淡地说出这种事情。 既是义妹又是实妹,这种不是哪边都纠缠不清的属性么。 不过事实如此,皋月就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没有多大改变就一直和我们生活到了现在。 不过,是不是稍微察觉到了我们有血缘关系以后出现的另一个问题了呢,皋月也有一点点变化。 就是—— 「你在那之后——之前的事件解决了之后,这样说了吧。『关于本家,关于『御园』,关于异能,我还想知道得更多』这样的话。」 就是这个。 从皋月和我们相遇以来,我对她的认识就是,她鲜少展现对『那一边』的兴趣。不过现在已经想要主动地去了解这些事情了。 在知道自己的出身有多复杂的情况下,还选择走上直面这些的道路。真是的,她的精神力真是强到令人汗颜呢。 但是,她完全没有在意我对她的坚强的感慨,皋月的眼睛睁圆起来。 「只不过是心血来潮说出来的话,你记得还真清楚呢,哥哥……」 喂,你这个心血来潮是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只是忽然想到而已,并没有深思熟虑过么。 但是,皋月的眼睛在我变得有些无奈的一瞬间,忽然变得非常认真,她的眼神中包含着某种决断一样的,坚强。 我直勾勾地回看着皋月,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我想要让你更加了解『御园』,更加了解本家,还有异能,所以才会策划这次的出行哦」 这句话说到一半车就停了下来,我们走下停靠在路边的车辆,我也催促着皋月下车。 出现在面前的,是高级酒店大堂一样的场所。它的正面,是玻璃的自动门,而由枝姐走到我们数步前,恭敬地行礼。 「欢迎回来,族长」 然后,还有 「欢迎来到异能者组织『御园』的本部——妹妹君」 「那么,在详细说明之前,我们就带你参观一下里面的设施吧。毕竟今后也有可能会使用这里的机会呢」 话说回来,也真是好久不到总部了。 虽然自己身为『族长』,不过代代运营组织的『族长』的管理方式也各有不同。 全部都由自己亲自上阵的族长;只负责为大事出头,其他的事情都放任不管的族长;只做好最低限度的事情,剩下的交给有能力的部下的族长。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类型的族长,我貌似被分类为极度放任主义那一类啊。 我是那种尽量不想和『御园』扯上关系的那一类人。再说要劳烦『族长』亲自出马的事情本来就很少,就算有这种事,大部分也可以在家中解决。所以我不是很常来本部……不过现在也在斟酌是不是以后要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做派。 一边脑中的一角在考虑着这样的事情,一边和铃莉挽着手在走廊上走着。 我享受着在身旁走着的铃莉用她巨大的双峰夹住我的手的触感,回头面向非常稀奇着环顾着周围景致的皋月,爽朗地开口。 「因为什么东西都有,所以就算远离市街也不会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哦」 「什么都有……这里有这么宽敞么?」 「根本不是宽敞,能够形容得了哦」 回答皋月的话的,是在我们身后隔了一步距离,跟着我们的由枝姐。 「印加的圣地,姆大陆,德川的宝藏,所罗门的财宝。总之这座山只要是关于超自然的东西应有尽有……本质上来说这里不算是山呢,包括这里内部,都是『御园』的本部。换句话说,也就是一个建成了圆锥状的巨大建筑物呢」 「也就说将整个山都凿穿了么!?这,这种事——」 想要说下去的皋月也察觉到了吧,所以她用双手塞住嘴巴,没有再说下去。 对,这并不普通。这座大山的规模在西日本都是屈指可数的,居然会被凿穿,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吧。 不过, 『御园』——从古至今都一直将这里作为异能力者总部。只要集中适合这个任务的异能力者,就很轻松能够办到。 「总之,从外面看的话,也只能看到一部分。这里不过是个入口而已。也就是说,从真正意义上来讲,『御园』的本部,是整座山」 虽然不知道是那个经常拿来做比较对象的『某巨蛋』的几倍大,不过这里几乎是从山顶上往下,一直凿到碰到坚硬的岩盘无法继续下去的。所以应该也有相当大的地盘吧,老实说因为空间太大都不知道怎么利用。 「异能力者正是厉害呢~」 「是呢~」 「不,这句话不应该姐姐你们说吧……明明是异能者中最特殊的那一类……」 说着说着,我们通过了几个走廊,最后来到了一扇双开的大门前。 「这里就是食堂,嘛,你当做是社员食堂就好了」 「呜哇,好宽敞」 正如皋月所说,这里为了设计成能够同时让数百人就餐,建的非常宽敞,沿边像是美食广场一样的柜台一字摆开。而一位正在洗东西的制服男性正是领班,我朝他搭话。 「哟,好久不见」 「哦呀,这不是族长大人么,还有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了」 「…………姐姐,你和哥哥的关系都传到这里来了呢,被当做太太了么」 「嗯!我和日向君从小时候开始就是lovelove的哦」 铃莉有些腼腆但又非常精神地点点头。 「呐,有没有冰淇淋?」 对我们深深行礼的食堂领班,听到幸福气场全开的铃莉高兴地举起手来点单时,绽开了笑容。 「嗯,照着上次来过了的两位的要求,我们选取了各式各样的冰淇淋,比某家高级冰淇淋店的种类还要多一种的,三十二种冰淇淋!」 「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燃起斗争心啊喂……」 为什么要搞『比竞争对手多一种』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呢,如果要增加的话就给我翻一倍啊。 「嘛,只要好吃就行了。那,我就要巧克力味的,铃莉,你要草莓的是么?」 「嗯,皋月酱和由枝姐要什么呢?」 「那我就来,苏打味的吧」 「那,那皋月就要…………老抽酱油味的吧」 「……老抽酱油,么?」 「嗯」 领班本人也不禁惊讶地重新核实望着菜单的皋月的话,而皋月只是无表情地点点头。 突然来这种奇怪的味道,真是让人佩服。看来是因为自己的仙贝被浪费掉所以受了刺激吧。 抱着些许对皋月的挑战精神的敬仰,领班再次向我确认了点单,然后便拿着圆锥形的直筒走过来,将冰淇淋交到我们手上。 我们各自拿到自己的口味,言谢了以后,在近处的座位上坐下。 「日向~君,巧克力味的给我一口~」 「好的,那我也要吃一口草莓味的哦,可以吧?」 「啊哈,那就,啊啊~」 「啊~」 我们侧过身体面面相对,互相朝对方递出冰淇淋,双方同时含住了对方所给的冰淇淋。 唔姆,连浓郁的草莓果肉都放进去了。果不愧是有不输给高级冰淇淋店的自信的冰淇淋。就给食堂增加些预算吧。 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我向着,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的啄食着冰淇淋的铃莉的唇——而不是冰淇淋。 「……啊,日向君真是的……♪」 她轻轻地允许我触碰她的嘴唇。 「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呢」 「诶嘿嘿~那,我也要回礼」 「噢」 再次触碰到的小巧的嘴唇,其中混杂着不仅是冰淇淋的甜蜜气息,让我感到稍微有些麻痹。 在甘甜的气息和略微麻痹的感觉纵容下,我再次朝铃莉的嘴唇—— 「啊,因为太火热了我的冰淇淋都要融化了啊,能不能请你们收敛点呢」 我一回头,看到的是已经见惯了的直勾勾盯着我们的皋月。 这家伙,还说最近她对亲热的抗性增加,对我们有所宽容了呢,没想到在外面就这么严厉啊。 「皋月酱,等五分钟,请你等我们五分钟」 「不不不不,就算你说这种像是早起赖床一样的话也不行!话说五分钟可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哦!?连一碗杯面都要泡好了啊!?你们想用这么长的时间在公共场所干什么啊1?」 「那个,kiss~,然后用嘴巴让对方吃冰淇淋~然后坐在日向君的膝盖上让他抱抱~」 「享受铃莉抱过来的温暖,然后抚摸铃莉的头,然后给铃莉挠挠痒——…………皋月,你还是等我们十分钟吧」 「居然延长了!居然还延长了五分钟!?」(某润:果然还是要点个火啊,谁借个火啊) 因为用尽全力吐槽,手上拿着的冰淇淋的蛋筒都出现了裂纹,皋月朝一个人默默舔着冰淇淋的由枝姐投以求助的视线。 由枝姐半眯着眼睛制止了我们,她到底有没有正确解读现状呢。 「你们啊,就不要捉弄皋月酱来观察她的反应了」 结果就说出了这种误解的话。 「捉弄……嗯?」 不不不,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们和捉弄什么的没关系,只不过是和平常一样非常认真地在亲热哦? 「………………虽然我觉得不会这样……不过你们不会是认真的想要亲热,吧……?『族长』……?」 事实真相已经从我的表情上暴露无疑,而由枝姐的太阳穴附近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无声地警告着『给我正经一点』。 恐怕是,有别人在场,所以让我们顾些面子吧……嘛事到如今还说这个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领班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将铃莉称作『夫人』了。 虽然我想无视这些亲热下去……不过,冰淇淋要融化了这也是事实。 所以我有些遗憾地只将铃莉抱在膝盖上,作为妥协,继续了一开始的说明。 「这个食堂的话,只要是职员都可以随便免费吃喝。所以,只要肚子饿了的话,不用介意直接点餐就好了」 「诶?不要钱的么?」 对我正常说明的重新开始感到送了一口气的皋月,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低声说着『明明这么好吃的啊』。 嗯,好吃么,老抽酱油味。待会儿我也来一份好了。 「而且诶,这里是全年二十四小时无休的。范围也包括了和式的,中华料理,还有西餐,什么都有!甜点也非常好吃哦」 「哈……居然连因为哥哥的料理而尝遍所有美食的姐姐都说到这种地步,不能小看呢,『御园』食堂」 皋月咬了一大口冰淇淋。 「一年无休还这么美味,么。这里这么宽敞,打扫起来也非常困难,维持费用不会高得惊人么?」 「算是,呢」 我说完,将吃完的冰淇淋的包装纸扔到了垃圾桶。 确实食堂的维持费用绝不便宜。但是,如果这样能够提高职员们的工作积极性的话,花这点钱也值得,我是这样想的。『御园』——专门以与异能有关的工作为本业的本部,也没有什么屯钱的理由,所以这些东西就拿来犒劳职员好了。 而且,就算维持费很高,从『御园』这整个组织来看的话,这点钱也完全不是问题。实际上,光是通过一些相关企业获得的收入,就可以将本部的维护费用和职员的工资全部解决,并且还有结余。 再说,这个食堂也不是单纯的福利设施,还有另一个侧面……嘛现在先不说这个吧。大家好像都非常享受着这个冰淇淋的美味。 「铃莉,你要再吃一个么?只限今天特许你多吃一个哦」 「真的好么!?」 铃莉听到这句话就满脸放光,但是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用自己的手指撑着脸颊。 「嗯~果然还是算了吧。之后还有和式小点心吃吧?到那个时候吃不下的话就不好了」 「……确实」 这确实是有可能的,不,是绝对会有的。 和式小点心?皋月不解地侧过脑袋,看到我们站起来以后,匆忙地将包装纸丢开,跟在我们后面。 「好的,去下一个地方吧」 『御园』本部大探险,第二处。 「这是训练房,这里也是免费开放的哦」 「啊,总觉得有些那种气氛了呢」 「气氛?」 嗯?铃莉不解地晃着脑袋,而望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训练器具的皋月,认真地对她点点头。 「这里就是『御园』的特殊部队……那个,叫处理班吧?那帮人训练的地方吧?就有一种『御园』是秘密组织的气氛呢」 「啊~」 原来如此,确实比起潜心研究饭后甜点和冰淇淋的食堂,挥洒汗水的训练感觉更像是一个有特殊部队的秘密素质呢。皋月肯定是看多了老美的电影里面出现的SWAT,然后留下了这种印象吧。 但是,由枝姐就像是要打破两样有点放光呼吸慌乱的皋月的幻想一样,淡淡地说。 「很遗憾,皋月酱。这里利用率最高的活动,是自愿参加的健身教室哦。处理班就算哭着求族长都拿不到训练的场地,才是现状哦」 「健身教室!?特殊部队,立场弱爆了吧!?」 啊,嗯。让你抱有期待真是抱歉呢,实际上处理班也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啦。顺带一提,这里的开放和食堂一样,有另一层的深意。 嘛,这些话还是循序渐进地说吧。最后将各种各样的事情一起告诉她好了。 ◇ ◇ ◇ ◇ 就这样,我们一直朝本部的深处前进,将皋月以后可能会用到的设施都介绍完一遍后,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 疲劳开始从脸上显现了。 「最后,就是这里」 我们到达了休息场所——啊不,是目的地。 这扇门的名牌写着——『族长』 一开门,是两侧摆满长长书架的,大约二十叠大小的宽敞房间。中间放着一张L字形大桌子,还有配上椅子。长沙发面对入口处摆放着,沙发前还有一张玻璃茶几,它们都释放出高级品特有的威压感。 但是,一进入这个很像是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间的皋月,突然就半眯起眼睛。 「哥哥……」 「怎么了,妹妹哟」 「算什么啊,那个如此直接地写了『族长』的门牌!?话说来到这里之前一路上槽点太多了都没法吐啊,这个本部!」 其实来这里之前大半的时间都是我和铃莉在卖萌或是亲热,然后皋月又使劲吐槽,所以应该和本部本身基本没关系的吧 先不说这个,貌似还有些槽等着吐槽系的皋月来吐呢。 「而且,这里明明应该是身为『族长』的哥哥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性的衣服还有杂志啊!」 她用力指了指地板,地上随地摆放可能是浴衣什么的,有多彩花纹的布片。然后女性向的杂志还有和式小甜点的空包装袋也随处可见,酿出了一种奇妙的生活感。 而稍微移动视线,就能看到一个简易厨房,还有像衣柜一样——很明显是后面才加上去的——的东西,将生活气息一口气助长了。 这些家具和生活感的不平衡让皋月吃惊不少。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们进门了吧,沙发上两条白色的细棒还在有规律地摆动着。 那个幼女又……虽说我是没有事先跟她打过招呼,不过这也懒散过头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对那一对细棒——纤细的双足的主人搭话。 「早上好,词香」 「……?」 忽然,脚停止了摆动,趴在沙发上的少女摘下自己的耳机慢慢起身。 这是一位娇小的——比铃莉还矮一个头的少女。 恍惚地看向这边的无表情的面庞虽然端庄,但也残留着几丝稚气,和周围的色彩斑斓产生鲜明对比的黑发,给人一种传统日本人的印象。 装扮着她的衣服还是和以前一样,以和服为主打。但是也混入了一些现代风的元素,就好像是铃莉喜欢的哥特萝莉服的和风版一样,形成了这种风味。 这个还可以说是幼女的少女,摆出一副完全读不出感情的脸,从轻轻招手着的我开始,打量了我周围的女性整容,最后视线回到我的身上。 「……!……日向,大人……!?」 她慌忙地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咚!玻璃茶几处发出了一声很不妙的声响,少女——词香毫不介意地从茶几底下爬出来,然后端正地正坐,低头行礼。 「……好久,不见。没有马上发现您……真是,非常抱歉」 「嘛,好久不见了……你的脑袋,没事吧?」 「刚刚的声音挺大的哦?」 虽然铃莉和我都非常担心地询问她,但词香又深深低下头。 「……本来……我的脑袋就没什么东西,所以,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日向大人,是因为工作……才?」 「嗯,要说是工作的话确实也是工作呢。虽然这之前我都没怎么来过这里,不过我想以后也要稍微在这边花点精力呢」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词香深深低下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 「……日向,大人」 「怎,怎么?」 「……那也,就是说。今后,也会经常光顾,本部么……?」 「嗯,虽然每天都来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偶尔来一下的」 听到如此回答,词香无表情的脸上稍微浮出了欣喜的神色。 「……恭候,光临」 她露出了小小的微笑,如此说道。 「……请」 「啊,多谢」 词香拿着浓香的抹茶和和式小点心,送到坐在沙发上的皋月。 「姐姐说的和式小点心,就是指这个么?」 「词香酱最喜欢这种小甜点了,所以我就猜肯定会有的哦~」 「但是竟然没有仙贝,而是羊羹……皋月的仙贝啊……」 你到底是多执着于这个仙贝啊……看你太可怜了,回家的时候买一些给你算了。 在我们对话期间,词香也殷勤地来回在沙发和简易厨房之间走了好几趟,将抹茶和茶点摆好。看她的样子就像是拼命想要帮忙的小孩子一样,让人不禁一笑。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她一直是无表情地进行这些动作,让人感觉有些微妙的不自在啊,这点不能否认呢。 就好像是上了发条的端茶送水的人偶一样,最后连自己的份都拿来了的词香,来到了茶几旁,然后好像有些焦急地环顾四周,固定在原地。 「词香,坐我旁边就好哦」 「……啊,好的」 我这样一说,词香便簌簌地来到了我身边,弯着腰,从大托盘中将小器皿和小木碗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然后在几乎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叹了一口气。 应该是在犹豫自己到底该坐到哪里去吧。坐在『族长』的身边也……但是坐在陌生人身边也不好……就是这种感觉吧。 在词香就坐了以后, 「那么,这个和服的美少女又是哪位呢?看起来就像是住在这里一样,难不成是作为哥哥的爱人候补才被绑架到这里来的么?」 皋月一边将羊羹切成小块,一边问道。喂,爱人候补是什么回事啊,我可是对铃莉一心一意的哦! 「……我是,自愿,呆在这里……的……!」 「诶,啊,是。对,对不起……」 你看,词香都生气了不是么。平静的声音中放出威压感,真是好可怕。 连皋月都被威压感压迫得迅速道歉的话,那就更不用说了。 「抱歉呢,词香,她就是这样的人啦。被叫成我的爱人候补一定很不舒服吧,不过还是请你原谅她呢」 「………………问题,不在这里……」 她用差不多要埋没在空中的,连声音都算不上的声音回答了我,也不给我问她说了什么的时间,她便夸张地摇摇头,扯扯我的袖子,侧过脑袋面对我说。 「……这位,又是……?」 唔姆姆,虽然有些在意她那好像还有些不爽的气氛,不过…… 「嘛,也是呢,你们两个也是第一次见面,做作自我介绍吧」 词香轻轻呷一口抹茶,点点头。 「……月咏,词香……十二岁。承蒙日向大人的厚意,才能继续待在这里……承蒙厚意」 厚意,是不是因为微妙地强调了这个词呢。面对词香的这个自我介绍,皋月的视线不知为何有些不安地游走着。 「词,词香酱呢,请,请多指教……」 小声说完,然后又闭上嘴巴。 而词香也是一样没说话,两位本该身为自我介绍的主角的人都沉默了,整个房间自然也是寂静一片。 「…………」 「…………」 「……………………」 「……………………」 「………………………………」 「………………………………」 喂,这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空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让人难受也要有个限度啊。 看着旁边的词香,她好像是在纠结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好,非常紧张地看着皋月的样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时正可以形容为,没有魂魄的日本小人偶吧。 而皋月也一改常态,平时的强气也不见了踪影,不知怎么的有些惴惴不安。 她的视线一会儿望望这边,一会儿望望那边,根本冷静不下来。又时不时地对我投以求助来的信号。这种时候不敢轻易开口的皋月,和平时相比显得异常老实。 能够明确的是,这两个人都不敢和对方说话,但是还是在意识着对方。而这样老实的皋月,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是这样么」 就说好像这样老实的皋月是在哪里见过,就是那次嘛。刚刚来到绫川家的时候,还有第一天上学的日子。那时候就像是这样,好像有些介意着什么的样子。 熟悉起来的话,就会和对我还有铃莉这样,毫不留情地吐槽或是卖萌,但是皋月基本说来还是很怕生的。看来是见到了第一次碰面的词香,说了一句话,那个怕生的属性就发动了吧。 而词香也同样怕生。毕竟一直都宅在这里,在警戒心上还要比皋月高很多。 怕生的人面对怕生的人,让这两个人先自我介绍,我是不是也有点太操之过急了呢。 「那,那个……」 噢,皋月,你在努力么? 因为宽广的房间中突然陷入沉默,我不免有些自责,而这时,是不是身为长者的自尊心胜利了呢,皋月终于开口,好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握紧拳头。 「真,真是可爱的名字啊!」 便这样,说了。 「「「…………」」」 嗯,嘛……这,也算可以吧?反正是自我介绍,褒奖对方的名字也算…… 要说是一个切入点也确实算是切入点啦,不过看来想说『不是有其他更该说的事么』这句话,而有些丧气了的人不只有我一个呢。 听到这句话的词香,用她也强忍着紧张的心情,用她特有的软绵绵的声音说 「……谢谢,夸奖……?」 「为什么是疑问句……」 可能是因为害羞了吧,毕竟词香也是很容易害羞的人啊。 在我考虑着这种事的时候,词香的手伸向皋月,就像是在说『到你了』一样。 皋月也点点头。 「我是,御园皋月,那个……」 光是说了名字,就眉头皱在一起,停下了动作。 「——我说出来没问题么……虽然这里的由枝姐是知道……但是——」 声音渐渐小到勉强才能听见。但是,光是这样我就非常清楚她在意的事了。 所以,身为哥哥的我便继续她的话说下去。 「词香」 「……?」 被叫到名字的词香,用她那参杂着碧绿的黑色眼瞳直勾勾地望向我。 我指着皋月对词香说。 「她是御园皋月,是我的表妹——也是我的亲妹妹」 「……?既是表妹,又是亲妹妹……?」 「对,既是表妹,又是亲妹。不过,为什么是这样你就不要考虑了哦,对你来说还太早了」(译注:说是表妹是因为父亲娶了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在义理上是姐妹,所以算是男主母亲姐妹的孩子,所以更加正确的说法是义表妹,而说是亲妹当然是因为父亲都是一个人啦) 就算现在的小女孩再怎么早熟,也不可能就嘻嘻哈哈地对她说『啊,我父亲脚踏两条船啦,这是我只差了一岁的亲妹妹哦,啊哈哈~』,这在性教育上会很不妙吧。 「……既然日向,大人,都这样说,就……」 虽然这算是很单方面的命令,但是词香还是接受了——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理解了我的话的意思呢,她用完全读不出表情的面庞点点头。 然后用她那像是玻璃球一样的大眼睛稍稍瞥了一眼皋月。 「……日向大人的妹妹……皋月,小姐……也是本家……?」 「对,皋月也是本家的血脉——也是司掌『万能』的另一人」 「哥,哥哥!?」 好像是察觉到了我说出这个秘密的危险性,皋月抬高了声音。 「真,这样真的好么!?之前不是因为这样皋月才被暗杀者盯上,引发了大事件么!?」 不错,妹妹哟,这种警戒心是正确的。 之前的暗杀者骚动的原因,正是因为『皋月继承了本家血脉』。 虽然她本人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的,但是这也不是能够轻轻松松就说出来的事情——毕竟,可能会再度招来危险。 所以自我介绍的时候犹豫,还有现在对我说出秘密的这种反应,是绝对正确的。 不过。 「没事没事。在这里的人就没事哦」 我挥挥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然后和紧紧粘着我的铃莉一起,走了几步,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对,这间房的名牌上写着的是『族长』。 那么和我相称的座位就并不是沙发——而是坐落在房间深处的,等待着主人光临的大椅子。 我坐在椅子上,铃莉也从旁边拿来椅子挨着我坐下,与此同时,由枝姐和词香也各自站在我的右后方。 这就是,我平常应该在的地方,也就是我作为『族长』,迎接客人的时候所在的位子。 直到刚才为止,我还是作为皋月表兄和亲哥哥的御园日向,和她聊天。但是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作为管理者异能者组织的『族长』,御园日向不得不发话的时间了。 刚好话题方才也说到了这里,那么比预定还要早进入正题也正合我意。 「让我们,来说些正经的吧」 我双臂撑在桌子上交叉着手指,皋月也感觉到我的身份已经切换过来了吧,用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你说过,你想更加了解『御园』吧。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事,必须要决定——」 不。 「——要确认一下」 「嗯,就是皋月的……立场问题,吧」 从这个话题的发展方向——或许应该说从知道自己所处的地位那一刻起,她就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面对这样的问题吧,皋月的表情上没有惊讶。 「对,现在的你,站在一个非常微妙的立场之上。之前,就因为你有本家血统这样的理由,就被盯上了,想必你也记得吧?」 皋月明确地点点头。 「拥有本家血脉就是如此重要的一件事。这既因为你拥有本家特有的异能力『万能』,也因为本家是代代诞生『族长』,统帅『御园』的家系」 所以,不管敌人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身为本家的直系,光是这一点,光是表明这一点,你被盯上的危险性就足够高。所以『族长』本人也经常不会出现,就算有重大的现场事件,也只会让有能力的部下,代理『族长』进行指挥」 但是, 「皋月,你过于暴露了。虽然你自己对此没有任何错误可言,但是,作为一个事实,『异能力者·御园皋月』这个存在已经为人所知」 所以 「所以,有一点希望你能做到,那就是希望你能注意听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有一点么……?只有这样就可以了么?」 「嗯,就这些」 除此之外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解决。 为了,不再让家人抱有悲伤的心情,我会将所有的障碍清除。 「你就像之前那样生活就好了。异能也在一般人察觉不到的范围内使用就好,也可以继续叫我『哥哥』」 但是,我稍微加重了语气,说 「要对『御园』的一般职员,还有同业者——其他的异能力者组织的人,隐藏自己的异能和出身。全部隐藏起来,不要让他们发现异能力者·御园皋月和本家的联系」 我深知这是非常蛮横的话。毕竟她以前也无法和父亲有交集,现在连哥哥都说要隐藏和自己的关系。 不过我在最近这一段时间也会想想办法,会争取一个正确的机会,光明正大地宣布皋月是我的妹妹。 『族长』就是为此而生的,我也是为了保护家人,才得到了这样的力量。 所以皋月,现在还请你,先忍受一下这种对待。 皋月径直看着向她情愿的我,然后抬起头竖起了四只手指。 「我有四个问题,可以问么?」 「嗯,当然」 『那么』,皋月随后又只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是……哥哥刚才不是非常平淡地就和词香酱说了我的秘密了么?」 「我说过,是这里的人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我示意后面站着的西装美女。 「由枝姐是高中生,也是我的秘书。她知道非常多『御园』和异能,还有本家的事情」 然后又指向出现在提问中的和服少女, 「别看词香这个年龄,她可是『御园』的隐蔽班的——班长」 「诶……?隐蔽班,不就是干清除异能的痕迹,然后回收证据,修复物件之类的工作的组织么」 「……还有,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张开结界,情报操作之类的工作……总之就是干各种各样的事情」 「啊,原来是这样么。多谢补充」 「……毕竟,这也是,工作」 词香的声音就像是邀功一样,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的表情还是几乎一点变化都没有,能够察觉到她变化的人到底有几个呢,如果词香能够更加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的话,她的魅力应该会大大提高吧,这应该是我和由枝姐与其他词香的朋友的共同感想了。 「那个……词香酱,真的是班长么……?」 「……是班长,而且我,只听日向大人,一个人的……命令」 「也就是,直属的部下么?」 皋月向我确认道。 「啊啊,由枝姐还有词香都是我的直属——换句话说,就是亲信吧。并且,你也不必警惕处理班和隐蔽班的人。这些人都是『族长』直属的」 「所以在御园中,我只要对除了亲信和直属部队以外的人,一般职员隐藏我的秘密就好了是吧」 皋月点点头,然后再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 「第二个问题。刚刚顺势就听到了……其他的异能者组织,是什么?除了日本执牛耳的『御园』以外,还有其他的异能者组织么?」 …………啊咧? 「你不知道,么……?」 「嗯,嗯嗯……」 皋月有些困扰地摇摇头。 原来是这样么,话说回来这家伙,也没接触过什么『御园』还有其他组织的异能力者呢……在我说明之前,甚至可能认为自己的『万能』很普通也说不定。 我重新坐直姿势,一边抚摸着瘫在身上的铃莉的脑袋一边在脑内组织语言。现在这方面不是主要问题,所以就稍稍带过,吧。 「说到日本的异能力者,其中大半都是『御园』的血脉。并且,这些人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都是所属于『御园』的」 对,除了像是瞄准了皋月的暗杀者,久世龙也那样的叛逃者以外。 「但是,除了背叛『御园』离开的人以外,日本还有数个异能力者的谱系。他们也各自结成了独立的组织,以他们独立的规则进行活动」 「这就是,『御园』以外的异能者?」 「嗯,『御园』以外的」 要说起源的话,所有人的起源应该都在『御园』。如果这样想的话,异能者都应该不分流派,都是御园的出身。但是现实就是除了『御园』以外,日本还有几家以自家的名字独立建立起来的组织。 「他们的所在地基本上都集中在中部以东,也就是东日本。规模也比较小,互相还定下了互不干涉条约,所以与以西日本作为据点的我们来说,基本上没什么交集,所以你也不用在意」 「也就是说,实际上皋月需要小心的,也只有『御园』的一般职员而已么?」 「对」 除了亲信的两个人,还有处理班和隐蔽班的,其他人。对拥有众多企业设施和组织的『御园』来说,一般职员占的比重要大得多。 不过,那些一般职员在社会上也有自己的工作,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工作着,基本来说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的人,就是在本部工作的员工了吧。 虽然也有特别部署的,被称为『政治班』的部门,但是那些人都是潜入各个公司,还有警察机构之类的地方的人,所以也没什么关系。 「并且,皋月如果要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过来处理的也都是知道皋月身份的处理板和隐蔽班,要说在学校和家周边出现的,也只有身为秘书的由枝姐……这也就是说,皋月只要过着和原来一样的生活就没问题了吧?」 「哦呀,你还蛮聪明的嘛」 我混入些微的正经,对她的话表示肯定。皋月好像是由衷感到有些疲劳一样,垂下了双肩。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一开始对我这样说不就好了么……」 「按照顺序说话也是很重要的哦」 「真是的……」 皋月一边笑着一边叹了口气,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虽然问到这种地步也是没必要,不过,还是问问这第三个问题吧」 皋月的脸上浮现出了像是月牙一样的笑容,说出了第三个问题。 「哥哥想要对一般的职员,还有其他的异能力者组织隐藏我的秘密,是因为如果还有其他『族长』候补的话,自己的立场也会很麻烦么?比如说——同父异母的妹妹,夺走『族长』的位置什么的」 「……你……!」 「词香」 词香应该是对皋月的笑容还有皋月说的话起了反应吧,一瞬间为了消灭敌人,像是要保护我一样发动异能,但是我迅速阻止了她。 「……这个人……会成为日向大人的,敌人……!所以不得不要,先排除……!」 「没事,没事的啦,词香」 这是,一项确认,对双方的再次确认。 所以皋月就算挤出一个好像很阴险的笑容,说出这种讽刺的话,她的语气也显得很柔和。 所以我也同样用温柔的话作回应。 「如果你想取代我的位置话就尽管来吧,要不要就假戏真做来试试看呢?『族长』」 「……日向,大人……!?」 词香应该感到非常惊讶吧——她发出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表现感情的声音,不过皋月应该也知道我想说的意思,于是就甩甩手说。 「才不要啦,这种麻烦的立场,皋月还是喜欢在家里懒懒散散地过活」 对,这样就好。 「要说还对刚才的回答不满意的话,我继续说。本家是很特殊的,皋月你在前一个月的事件中也有实感了吧。所以我为了不让你再次卷入这种泛着血腥味的时间,想请你暂时隐藏你有本家血脉的这个事实。我是想,保护你」 对皋月——或者说更像是对杀气外泄的词香说一样,我表达了我这样做的真实想法。 但是,听到如此明确的回答——应该是很明确的回答——的皋月,脸颊突然涨红了。 「你,你突然说这么温柔的话……皋月,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啊咧……?这又算是什么反应。 难不成我对她说了什么太宠着她的话了么?不,就刚刚的对话来说,也没有什么脱线的地方啊……啊咧? 在我迷惑的时候皋月还是不住嘴地继续说。 「再,再说,哥哥老是这样,突然说些什么温柔的话,你是攻陷之神么!真是的,明明都有姐姐这样的人了,居然还想要把妹妹攻陷,真是个了不起的妹控呢!」 ……那,我要怎么办才好?刚才那个时候我应该骂她比较好么?我应该多骂她么?我们家的女性怎么都是些抖M啊? 「————日向君日向君」 应该是想认真地说什么话吧,刚才一直在身旁默不作声的铃莉将嘴凑到了我的耳边。 「——————虽然我认为日向君不会搞错,不过还是先说清楚,那个应该是,单纯的遮羞哦」 「——————遮羞?」 然后我也悄悄地这样回话。 「——————嗯,果然是兄妹,遮羞方式和日向君的一模一样呢」 「——————害羞,这……」 这要怎么应对才好呢。话说,我害羞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今后要多加注意了。 再说我应该也没有说什么会让她害羞的话吧,作为兄长担心妹妹这不是当然的么。所以也不用为此害羞吧。 但是皋月还是保持着铃莉所说的那种『害羞状态』,说着一些听上去就像是在说『来骂我吧!』这种意思的话。 「——————但是,皋月酱听到日向君稍微温柔一点的话,就害羞到这种地步,果然,对日向君……」 「——————这个应该怎么说都不太可能吧,毕竟是妹妹哦?而且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哦?她本人不也说了不擅长横刀夺爱嘛」 「——————唔姆,虽然我是想相信这一点的啦……」 「——————那你至少要相信我吧,我只爱铃莉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就算皋月要来插足,也只爱你一个」 「——————嗯,我相信日向君哦,所以,就算发生什么令我不安的事情,日向君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铃莉再度靠在我身上,好像很舒服地用脸颊蹭着我。 而周围的气氛感觉也和铃莉说悄悄话之前有所不同。 「……日向,大人是一个温柔的人。再说攻陷之神什么的,妹控什么的这种恶毒的话,就绝不放过你……!」 首先,词香还是无表情地用平淡地语气说话,看上去非常生气,感觉随时都会扑上去袭击皋月。 「诶,那,那个……绝,绝不放过什么的……皋月难道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么……?」 而皋月对词香既是困惑又是惧怕,啊,她后退了一步。 「……现在的『御园』也是,如果没有日向大人的努力……根本可能有现在的规模」 「我,我说……皋月我,其实不是真的想要这样说……」 「……日向大人,考虑到值夜班的工作人员,所以二十四小时开放食堂……然后将除了训练以外不开放的训练馆也……开放了。在地下的,闲着无聊的本部员工,都找到了乐子……大家都很开心」 「嚯嚯,那个食堂,还有训练馆还有这样的故事么」 确实是有,虽说是为了将这两处变成福利设施,带动员工的积极性,当时也因为预算的问题交涉了好久好久。 「……而且,姐姐大人也说过,日向大人,将考勤体系还有制度都改变了,让职员们都享受到了真正的快乐……让他们更有工作的干劲了,之类的」 「嘿诶……哥哥居然做了这么多好事,果然很温柔呢」 虽然说我很温柔,但是很抱歉,这些结果都是以『提高员工积极性』为目的的——换句话说,就是为了更有效率的运营组织而使用的手段而已。 如果金钱能够买到时间的话那就很便宜了……这种话虽然我不会说,但是如果拿这些钱用在这些方面的话,我认为也是非常值得的。 而且,这些完备这些设施也不全都是为了将其作为福利设施提高员工积极性。 比如说食堂,那里全天开放以后,职工的工作积极性也上来了,而同时,一部分异能者——主要是『火』系统和『冰雪』系统的异能者通过在食堂帮忙,提高了异能的熟练程度,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一种简易的训练吧。 要说这个的话,训练馆也是一样的,本部的工作人员因为远离市区,而且还在地下,没什么工作要干。所以就开放了训练馆让他们调解一下每天的压力,转换一下心情。而且配备了专门的训练师的话,很多人就能从他那里得到健身的方案,虽然规模小,但是全员的基础实力也会有所提高。 虽然不论是食堂还是训练馆都有些微副作用,但是,要说不论如何都要用钱来完善基础设施的话,这提高大家的实力总比不提高的要好。 不过,从表面上看还是『上司为了部下着想,所以开通了福利设施』这样的景象,而词香也毫不例外,继续语气激动地说着我的事迹。 「……『族长』做到这种地步,职员们的士气也会上来,也会尽全力工作。明明是这样,身为妹妹的你,不知道他的辛劳……还恶语相向,什么的……!」 「啊,这,这个……对不起……」 应该是被很少见地长篇大论的词香的魄力压倒了吧,皋月老实地低下了头。 但是词香好像还是积郁了很多怨言,好像在纠结着要说什么一样,咬紧了嘴唇。 「词香,已经够了哦」 「……日向,大人………………!?」 我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边的词香搭话,她才发现自己无意识之中走了这么多距离,吃了一惊,随后便要后退。 而在她后退之前,我轻轻摸摸她的头。 「谢谢你啦,能为我的事情生气」 「……这,这种夸奖,不敢当……」 在我手掌之下晃着的脸上,果然还是毫无表情。她的眼瞳和她的声音也完全看不出感情,给人一种就像是精巧的人偶一样的错觉。但是,如果交往的时间长的话,就能够从她散发的气氛中大概察觉到她在想什么。 「你不用把我抬高到这种地步的哦?我并不是想要在大家的头上不可一世,而是想和大家一起努力哦」 「……不是,坐着等待……而是作为指挥官,出现在现场……是这个意思么……?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只要像……平常那样,发出正确的指示,就好了……」 「嗯,嘛,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啦」 要想让她明白我的意思还有点难啊。 事实上,我作为『族长』,也是行使自己的权利,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的。 「嘛,如果很难理解的话,就这样就好啦」 「……?」 「你为我的事而感到愤怒,这一点,我是非常高兴的哦」 说着,我继续抚摸着词香的脑袋。 被摸摸头的词香的眼睛稍微眯了起来,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像是从睡梦中惊醒一样,睁大了眼睛。 「……真是,失礼了」 她咔哒咔哒地走着,用衣袖挡住稍微有些泛红的脸颊,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那么」 我将目光从与一分钟之前大有不同的,被有些高兴的气场包围的词香移开,看到了放在桌子一角的时钟。时间刚刚好,现在回去准备晚饭的话,刚好来得及吧。 皋月也见识了本部这一『御园』重要的设施,也再次确认完了自己的立场,虽然关于『御园』的说明基本上还没什么进展……不过算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时间还有的是。这次也见到了平常不会出这个房间,而且知道了皋月秘密也没问题的人——词香。所以,剩下的事情留到下次再说了。 哦,在此之前。 「皋月,第四个问题呢?」 「啊,是。那个,虽然要说这是问题可能有点微妙……皋月是想问,还有什么是皋月可以帮到哥哥的么?」 「……嚯」 这倒是意料之外啊。 想要帮我的忙,也就是比『知情』更进一步的东西了。说实话,就算皋月再怎么说『想知道『御园』的事』,我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积极地想要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呢。 也不给我惊讶的余裕,皋月就继续说。 「说要代替『族长』确实也是无法实现的,不过我想像之前的事件中齐心协力那样,皋月也想出自己的一份力」 「想出一份力,么……」 第一下想到的,基本上都是忙的时候帮忙做饭,还有帮忙洗衣服之类的,和家务事有关的事情。 但是,既然前面有这么多的铺垫,果然她说的就是和『御园』——异能力者有关的帮忙了吧。 她能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了,但是……找不到什么……唔…… 「——啊,我想到了一件好事」 在我烦恼的时候,身旁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呐呐,皋月酱那个时候——虽然说主观色彩什么的,不过单纯的创造是做得到吧」 「也不是啦,如果资料不足的话也做不出……」 ———— 「那样的话,就好好学习一下吧?这或许会给日向君派上用场哦」 「嗯……虽然成效或许不会很明显,但是也有可能呢。虽然也不知道派上用场的机会什么时候才会降临,嘛,既然皋月能做的只有这些的话,那也算是适材适所吧」 「嗯,加油哦!」 「嗯,我会加油的哦!」 最后两个人『哦!』地高举双手,然后铃莉回到了我的身边。 说到关键地方的时候,她们声音太小所以没听清楚说的什么,不过貌似皋月也乐意接受这个提案。 「你们说完了么?」 「嗯!」 铃莉点点头,这次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地说。 「待会儿再告诉日向君哦」 「啊啊,我很期待哦」 我紧紧抱着,散发着『夸我吧,夸我吧~』这样的气场的铃莉,摸着她的头。 「诶嘿嘿」 在我们稍微亲热了一会儿之后, 「那,我们差不多了就回去吧,还要回去买东西准备晚饭呢」 在结束了今天的谈话内容以后,我拍拍手。 然后铃莉马上抬头起来说。 「我,今天想要吃和风的晚饭~」 「哦呀,真是偶然呢,皋月也突然想吃和风的食物了。所以就拜托了哦,哥哥。皋月最喜欢喜欢鲭味噌和照烧狮鱼之类的哦」 「你们,该不会只是受到了词香的衣服还有茶的影响吧……」 「啊,日向,在你不完成必须在这里搞定的工作之前,是不会让你回去的哦。否则我怎么会亲自开车送你过来夺走你的退路啊?」 「哈!?魔鬼啊!恶魔啊!铃莉他们的晚饭要怎么办啊!?」 「晚饭什么的,去你自满的员工餐厅不就好了么。比起这个,词香怎么这么高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刚刚站着睡着了,所以不明状况啊」 我面对一脸平淡的由枝姐叹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口气。 受够了,这个自由过头的秘书……身为任命人本身的自己,都要…… 第二章 非日常的前兆 将日向大人加上铃莉大人,由枝姐——还有皋月小姐送出门的我,来到了食堂。 结果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对我来说确实非常欣喜的误算,抹茶还有存货。 虽然之前因为快要没有了,所以拜托几乎是哭着拜托姐姐去买一些回来,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食堂的菜单上追加的冰淇淋,所以便拜托食堂长将抹茶冰淇淋用的抹茶分了一些出来。 如果是平常的话,就会期待着『一打开新品包装的袋子,浓郁的香味面而来』这样的场景,脚步轻快地走向食堂。 但是,今天的脚步,很沉重。 脚步沉重的理由自己也非常清楚。 那就是日向大人的妹妹——皋月小姐。她和日向大人亲近过头了。 就算再怎么说她是妹妹,也不能容忍她对日向大人——为了『御园』,为了所有职员的切身利益着想而温柔的日向大人面对面的讽刺还有辱骂(虽说没骂很多)。作为敌人要夺走『族长』的位置这种事就更不用说了。 日向大人绝对是太大意了,在家中的日向大人肯定也是持家的好男人,对她们百依百顺。她们喜欢的饭菜不论多少都会做,扫除之类的事情也是全部包办下来。何等地令人羡……不,何等离经叛道。 还有,面对日向大人说出温柔的答复的那种,像是害羞一样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那个时候虽然只是对辱骂日向大人的话起了反应,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她还有别的危险性。 虽然自己年纪还小,但是自己也是女性,所以也知道那个反应意味着什么,无法不了解那个反应的意义。 「……我,也……」 就像要将一不小心吐出的话打消一样,我摇摇头继续前进。 既然我——不谙世事,迟钝,什么事都办不好的我都察觉到了这一点,就算她本人现在不明说,在不久的将来,皋月小姐的感情一定会变得确凿起来吧,毕竟是日向大人的妹妹,脑袋应该很好才对。 但是——但是,日向大人已经有了铃莉大人。 时刻形影不离,就像是要诠释一心同体的意义一样。不管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都很相配的两人,在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心灵相通,是正如字面意思的,相亲相爱的两人。 「……日向大人心中,铃莉大人是第一位的」 我走过只能映出自己的玻璃门,在宽广的走廊上慢吞吞地前进,自言自语道。 恐怕,在本部工作的人——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认知『御园日向』这个人物的吧。我也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负责在暗中支援那两人,自己的感情什么的,与日向大人的幸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听说,日向大人和铃莉大人终于开始正式交往了。但是这时候再来了一个皋月小姐……就不得不变成像是午间肥皂剧一样吧。 要是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受伤的也一定是日向大人。这一点不论如何都要避免。绝对不能让那位大人露出伤心的表情,再说,对日向大人恶语相向的人,根本配不上日向大人。 还有,皋月小姐既是亲妹…… 「……说起来……既是表妹,又是亲妹……?」 日向大人是这样说的。 但是,据我所知,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有表妹和亲妹两个身份的。日向大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说谎,到底是……? 虽然日向大人叮嘱我不要想太多,但是知己知彼……知彼………什么来着,嗯,总之知己知彼总会有个好结果的。虽然想不起这个俗语是怎么说的,不过应该是这个意思。 这时候,皋月小姐应该就是敌人了,从广义来说—— 「…………?」 一边走一边想的时候,对面不远处的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男男女女的小团体,小团体来到了走廊上。 那个房间……应该是处理班的一间休息室吧。 虽然我是不怎么清楚和我没有直接关系的房间的配置,不过日向大人带我参观本部的时候这样介绍了,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在总结定期演习的成果吧。 这些处理班……应该是处理班的人,走向了食堂那边,在我前方不远处一边谈笑着,一边用和我差不多的速度走着。 平常的话也不会去在意他们,毕竟这也是很正常的光景。我们在走廊上走向的目的地都一样,仅此而已。 但是,他们谈话的话题略微飘了过来,我不禁竖起耳朵听。 「我重新看了一遍录像,看得很明白啊,『族长』真是毫不留情呢」 「话说多亏了那一击我们才能得救啊,真是抬不起头来了」 「明明年纪比我们小很多呢」 「不过头脑也非常好,可以安心地将背后交给他啊,和你这种货色就不同了」 「啊,好过分,不过背后……确实是这样啊。『族长』在最高的地位,头脑又好,异能力也强,应激性也出色……不过,没什么上司的感觉呢」 「啊,这种感觉我也能明白。之前还说他很少见地来了一趟,结果是端了一堆蛋糕过来,说『想吃蛋糕的人过来~』。虽然说是上司,不过感觉很容易亲近呢。像是朋友一样?」 「喂喂,这样说真的好么,女生们?你们的女子力要输给『族长』了哦」(译注:女子力,就是自立自强的女性力量。也指女性能将自身的魅力展现出来的力量) 「『族长』的女子力真是高过头了啊,你看,现在不在做家庭主夫了么」 「说的也是,不愧是『族长』」 「下次你们也试着向他学学料理什么的吧?我和他闲聊的时候就学到了一点啊,现在偶尔会自己进厨房让老婆靠边站呢,很有趣的哦」 「呜哇,我也要学习一下扫除的方法,想必『族长』很擅长扫除吧」 处理班集团吵吵嚷嚷地谈笑着前进。 但是本该是保持一定距离的我和他们之间的间隔拉得越来越大。 这是因为,我停下了脚步。 「……大家…………都没有,尊敬他」 从广义来说,就是敌人。 刚才那些话,是从本部这种地方听到的。 但是,从话的内容中听出,不论是谁,都没有尊重『族长』。 日向大人不单单是个『族长』,从他的行动力,还有言语表达中,都可以看出他是非常完美的人,我也受到了他很多照顾,所以深知这一点。 所以,就连我这种小角色都知道的话,『日向大人是应该尊敬,敬爱的对象』这一点,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 但是,他们居然轻飘飘地说什么朋友,战友什么的,完全看不出这是对『族长』应有的态度。 居然说什么闲聊中教他料理,简直是无法无天。日向大人才不是什么擅长料理的好朋友,而是更应该受到尊敬的人。 皋月小姐的态度,和这些人的也有些类似。 也就是说,这帮人都将如此完美的日向大人看得太轻了。 将那个原本应该受到『御园』所有人尊敬的日向大人。 「……那样的话」 我低语道,像是要给他们饯别礼一样,发动了异能,然后转身回头。 目的地变更,目标是日向大人的——现在是我在借用,住着的房间。 「呜哇!?怎,怎么回事……?」 「好痛……走廊上,有什么东西……?」 背后传来了处理班那帮人因为我的异能被绊倒的声音,真是自作自受。都是因为你们没有尊敬日向大人。而且,现在的我很生气。 「……这样的话,就不得不改变……大家的,意识了」 刚刚处理班的人,所说的『抬不起头』,到底是什么情况下才抬不起头呢? 如果要让所有人都这样想的话,应该做什么才好呢? 到底要让日向大人在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情,大家才会尊敬起日向大人呢? 被设计成迷你裙风格的裙摆翻动着,我为了制定计划而跑回房间。 ……对不起,日向大人——就让我暂时……做一个坏孩子吧。 ◆ ◆ ◆ ◆ 「如果设a,b,c都是正数,a增大的时候b也会增大……」 去『御园』本部玩——咳!出差了一趟的几天后,在某天的上课时间。 期末考试已经一天一天地逼近,而数学老师也断言『今天说的东西考试上一定会有』,所以班上的人也一反常态极度认真,目不转睛地盯着渐渐要被白色粉笔写满的黑板。 但是,在教室中我看着的东西,并不是大家所盯着的黑板,而是坐在我旁边的铃莉。 她在这节数学课——第三节课之前的那一段时间,还算是勉强撑过来了。但是到现在睡意便一口气上来,刚才就在重复着迷迷糊糊要闭上眼睛,然后又猛然睁开的过程。 数学可是所有科目都非常不拿手的铃莉,最不拿手的一科。虽然现在所有人都是醒着老实听讲,但是老师平常上课的时候可是非常催眠,至少有一半的人在睡觉。要说没办法也是没办法呢。 「唔喵……」 哦~哦~,好像好困啊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像猫洗脸一样用手拭去了打哈欠时从眼睛钻出来的泪花。 本来就像个小动物的铃莉,现在因为睡意加成,小动物化率增加了五成。这是何等的可爱,真想一直就这样观察下去。 但是,貌似她也有想要继续听课的打算,铃莉用昏昏欲睡的眼神,慢慢想要将笔拿起来……拿起来…… 「…………好重啊……」 铃莉!?你的体力应该还没有下降到这种地步的吧!?你到底是有多困啊喂!? 我一边守望着她,一边在心中吐槽,铃莉好像已经放弃了记笔记,再次恍恍惚惚准备眯起眼皮。 「…………!?」 然后又走之前的既定路线,摇摇晃晃之中,突然睁大眼睛。 每次重复完一遍这样的流程,都会说一句『我,我才没有睡着哦!?』然后,慌忙地做出在翻教科书的样子,这样也显得非常可爱。 我怀着自己在色眯眯地笑着的自觉,一直注视着铃莉,大概有十分钟。是不是终于放弃了呢,铃莉看向了我这边。 「呐,日——」 但是,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前,就自己闭上了嘴巴。 「————唔……日向君,在集中精力学习啊……」 哦嚯,虽然我现在是没在看她的脸,恐怕是因为我察觉到铃莉要转头过来的气息,在此之前就朝黑板看去了吧,铃莉错以为我在认真听课,从她那轻声说出来的话不难推断出来。 嘛,如果是平常的话,我会照着她的意愿将肩膀或是膝盖借给她的哦。 但是,今天是不行的,今天必须狠下心来,装作根本没有察觉到她。 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铃莉在极力忍耐睡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仅此而已!! 实际上如果是平时的节奏的话,早就撑不住直接进入睡眠状态或是靠在我身上了。 但是,不论怎么说也快要期末考试了。而且这门课的内容还被断言道是『一定会考』的,就算是铃莉也不可能就如此轻易就放弃吧,所以她也很少见地忍耐了很久。 嘛,如果事后要问她记没记笔记的话,回答一定是NO吧。在上课的时候没睡着,就足够体现她的心意了,嗯,这是心态问题。 所以,实际上在上课中迷迷糊糊但是没睡着的铃莉也是非常少见。 这可是在家中熬夜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现象,每次出现我都会被治愈,但是这次居然在教室中出现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地美妙呢。 看着正在充分享受着稀有的,昏昏欲睡的铃莉in教室这种situation的我,铃莉有些困扰地说。 「呜…………他好像也在记笔记,打扰他可不好呢」 随后能够感受到她『嗯,嗯』地点点头,然后瞥开对我的视线的气息。 以防万一我还朝旁边看了一眼,选择了一个人忍耐下去的铃莉再次朝前方看去……然后受到了不只是第多少次的睡魔攻击,脑袋又开始摇晃起来。 真是可爱呢,明明是想要加油振作起来的,但是眼皮渐渐地往下沉,脑袋也在左摇右摆,然后数秒过后眼睛又突然睁大。 那个灌注了只能够撑过一瞬间的精神力和气势的表情也好,还是现在也昏昏欲睡的表情也罢,都非常可爱,它们都一定会被保存在我的铃莉相册中了。就这样一直看下去的话,一生都不会觉得腻吧。 但是,铃莉的挣扎貌似也到此为止了, 「………………姆喵……」 脑袋开始大大地晃动的铃莉,就这样一头砸向课桌。 「……哦」 所以,我在铃莉的脑门撞到坚硬的课桌之前,就在两者之间放了一块叠好了的毛巾。 「啊哈……日向君,谢谢……」 一边脸颊埋入了临时枕头的铃莉的表情开始缓和,低声道谢。 我摸了摸在忍受着睡魔的攻击下,还给我提供了幸福一刻的铃莉的脑袋。 「我会好好守着你的,晚安吧,铃莉」 「那就拜托你了~日向喵~……」 我为了不打扰到已经说话都含糊不清的铃莉的睡眠,将手从她手上离开,注视着马上就进入了小憩的她。 我再次确认着在一起生活的七年间——不,应该是从比这要早得多的时候就开始注视着的,也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次的,越看越可爱的面庞。 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长长的睫毛,还有配合着呼吸的韵律微动的漂亮的樱色嘴唇。 和小小的身体一样,她的面庞和她的年龄比起来感觉要小很多。但是,这一点我也爱不释手。虽然铃莉的面庞变成那种美人系,我的感情也不会变化。不过现在的铃莉就是最漂亮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倒不如说,除此以外的铃莉我都无法现象。 「…………姆」 虽然说了让她晚安,但是看到如此安稳的睡脸,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去捉弄她。于是便轻轻伸出手指。 「戳戳」 用手指轻轻戳着铃莉柔软的脸颊。 但是,不愧是每天早上都要被我玩弄个10分钟才能醒过来的铃莉。别说是扭动身子了,简直是纹丝不动。 「姆呢—」 感觉越来越好玩了,所以试着轻轻揪揪她脸颊,也没什么效果。睡得死到我都有点担心了。 不,话说回来还真是越玩越有玩头。 肌肤就像是要将我没用什么力量的手指吸进去一样,异常地柔软,虽说有人形容肌肤柔软得就像年糕一样,不过还没想到真的就柔软到年糕这种等级,这也算是一大发现,回家了以后一定要多玩玩。 「啊,喂」 今晚能玩的东西增加了以后,我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发现周围的同学都笑脸相迎。 「为什么你们都在看呢?虽然我不否认铃莉的睡相就像天使一样可爱,可以说是人类的至宝,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现在可是上课时间哦?」 「「「一直在和她亲热的你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啊……」」」 「但是,这也不是你们这帮家伙铃莉的睡脸的理由」 「——————不好,御园开始说『这帮家伙』了……」 「——————这不是马上准备爆发了么……到底是谁啊,那个踩地雷的家伙」 「——————不就是一开始回头看的人么?」 在经过隐约能够听到的商谈以后,那帮用有些厌烦表情看着我们的同班同学的视线集中到了一点上。也就是我的斜前方,以前铃莉的座位。 「皋,皋月么!?」 「「「一开始回头的就是她」」」 「我,我确实是想要叫姐姐起来,所以才回头了,但是看着她睡得很舒服所以就不禁就这样看下去了……被我吸引过来也是你们自己的错吧!」 「「「御园日向大人,御园皋月就是主犯!!」」」 「你,你们居然背叛我!!就像将皋月出卖然后自己逃跑么!?」 皋月开始和同学们吵吵嚷嚷地争论起到底是谁的责任。 虽然因为转学的自我介绍,人际关系变得有点微妙的皋月,已经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所以对话也没了什么顾忌。 而铃莉的脸朝我这边,而且现在已经差不多缩成了一个球睡着,要说能够看到铃莉睡脸的,也只有在反方向的班长,和盯着这边的皋月了吧。 「……哦呀?为什么哥哥要将手伸到我的脸上」 「但是,但是啊,我的妹妹哟」 「就算别的人看不到铃莉的睡脸,在铃莉的睡脸前吵闹也没有道理吧……?」 「好痛痛痛痛痛痛!?哥,哥哥的握力意外地很强呢……!?」 「——————皋月,你也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吧?」 我将十五厘米的直尺啪啪啪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小声到只有皋月能够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哥,哥哥!?这里是教室!这里可是教室哦!?要发狂也要有个限度吧!?」 「——————你知道,的吧?」 皋月罕见地发动了忍受着被鹰爪抓住脸的剧痛,还能小声挤出声音的高等技能,我再度发问。 嗯,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教室,我也知道有很多一般人,所以我才为了不让周围听到小声说了不是么? 好像我的意志通过抓住她颜面的鹰爪传达到他心中了,皋月像是束手就擒一样放松下来,嗫嚅道 「——————将物体的性能发挥到……极致」 「——————而且还能定义物体,做出相应性能变换」 「…………!」 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吧,皋月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哥哥哥……?我想可能是我错觉,不过将尺子……看成匕首,将性能定义为『切断』这种事……你应该不会做吧?」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如何了」 「——————皋皋皋皋皋月相信哥哥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是么是么,我也相信皋月不是那种会在睡着了的铃莉面前吵闹的坏妹妹哦,是吧,皋月……?」 「不行了,这个当哥哥的,因为独占欲和对姐姐的渴求,已经变得神经不正常了……!」 「「「!?接下来就拜托了!!」」」 「这次连借口都不找,直接对皋月见死不救了是吧!?」 听到皋月不禁喊出的,比通常音量要大很多的话,那些同学全速奔跑逃出教室。三秒以内,包括铃莉的脸对面侧的人都消失不见了,这个班的人都是怪物么。 「话说,哥哥会神经不正常不是常有的事么……为什么大家都要逃跑呢……」 「嗯,你也是被抛弃了以后自暴自弃到直接过来挑衅我了是吧?」 「才没有那回事啦,为恋人的睡眠考虑到这种策划给你度,不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么,皋月是在夸奖你哦?」 夸奖,呢…… 「这话几成水分?」 「………………九成?」 「果然,你,有罪」 「啊啊,我这个过于老实的嘴巴啊,嘴巴啊啊!」 稍微逗她一下,就将手从皋月的头上拿开了。 毕竟虽然没有到铃莉那个程度,不过她也非常小巧,一不小心就会真的弄伤了,这点要小心…… 「哥哥,虽然看你这个非常认真的表情,我也不好说出来,不过我认为叫醒姐姐会比较好哦」 摇摇刚才被抓住的头,皋月如此说道。 「啊,感觉,铃莉好像睡得很舒服呢」 我噗通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铃莉。铃莉完全没有在意之前的骚动,而是持续爆睡中。但是我一离开的话,马上就会醒来,我们的羁绊就是如此强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灵魂紧紧联系在一起了吧。 「是因为知道自己被保护着,知道哥哥会在身旁陪伴,姐姐才会睡得这么香吧」 「不要随便去读取我的想法啊」 「家里很安全,所以就算哥哥不在也能在家里熟睡,是这样吧」 都说了不要随便去读取我的想法……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还有『万物创造』以外的异能力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就是究极的『万能』了么。 但是没有读到我的这层想法的皋月苦笑着挥挥手。 「啊不,应该说果然是兄妹吧,哥哥在考虑什么东西,我不知不觉就能明白呢,可能是性格的结构上类似吧」 「要说的话,还真是」 经常做好最坏打算,为了最优先目标可以不惜抛弃其他的东西。真是的,虽然养育我们的环境不同,但是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 「那么,皋月也差不多要走了呢」 「去哪儿?」 我对将桌边的包提起的皋月投去疑问,而她好像已经对我无语了一样,低头看着我。 「哥哥……该不会你真的忘了吧,数学课已经结束,下一节课是体育课哦?」 「哈……?」 皋月的指尖——指向了挂在黑板上的壁钟,而壁钟现在显示的时间还是休息时间,再过不久,就到上体育课的时候了,它证明着皋月的话是正确的。 「再说,给姐姐垫着的那个毛巾,不就是为了体育课用才拿来的么?」 自顾自地说完,皋月就提着自己的包,说着『我先告辞』,轻声走出教室。其他的同班同学也早就逃走了——不,早就去换衣服了,只有我和铃莉两个人被留在了教室。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这样低语道,不得不将铃莉叫起来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事实,就算那个体育课上课再怎么散漫,课前的考勤还是要打的,而且都来到学校了,逃课也不太好。 「但是,啊……」 我坐在原位伸伸手,将落在铃莉脸颊上的银色头发撇开。 铃莉非常安稳地继续睡着。最近经常熬夜,所以也堆积了不少睡意吧。 因为深夜不管我再怎么说『睡吧』,她也不会停止对我的诱惑,所以这算是自作自受……也不是呢,毕竟我也非常乐意地奉陪了她啊。 离开始上课还有五分钟,要说真心话的话,我非常想让她睡过这个体育课。 而且不过只是翘课一起,换来的可是和铃莉两个人在教室独处这种event,还算是值得吧。虽然要说气氛的话还是傍晚最好,并且铃莉在睡觉。 「好吧」 决定了,就试着叫她起来,如果实在不起床的话就不去上课了,旷一次课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应该,大概。 「铃莉,下一堂是体育课哦,起来了~」 我像是在家里也做的那样,慢慢摇摇她的肩膀。 虽然曾经见识过这个动作的皋月说『这样太温柔了』,不过铃莉的身体如此纤细,我担心一不小心就弄坏了。 「喂喂喂,起床了哦~」 如果这样叫不醒的话,就让她一直睡到体育课的午休吧,在我如此纠结的时候……铃莉忽然非常少见地睁开了眼睛。 「呼妮……日向喵……?早上了么……?」 「才不是早上,这里是学校,而且马上就要上体育课了」 「唔~…………」 铃莉像是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皱起眉头。 就这样等她清醒几秒钟,铃莉便用比几秒前要睁得大了一点的——但是还是昏昏欲睡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两手慢慢环住了我的脖子。 「日向君……抱抱……」 「抱抱!?」 「要公主抱~……带我去上课~……」 睡迷糊退化成小孩了。可恶,这不是越来越可爱了么! 当然啦,只要是铃莉的愿望,不管是公主抱还是坐肩车,我都随时愿意奉陪。 但是,仔细想想吧,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是男生禁止入内的,只有我有特权可以进入的女子更衣室。如果我用公主抱带铃莉进那种地方的话,我家专属的风纪委员到底会做何感想呢。 「铃莉……」 「呜诶……?」 绕着我的脖子的手已经紧紧缠在了一起,铃莉深信我会紧紧抱住她,所以将她的体重完全压了过来。 我也用手扶住她的背后,像是紧紧抱住她一样撑着她。 嘛,怎么说呢……古今中外,让公主殿下醒来的方法只有一个。 如果我那样做了以后还迷迷糊糊的话,今天就认命,将她公主抱着去体育馆吧。(译注:今天就——后面加了一个『そういう日だと思って』,其实完全可以翻成『当成她来例假』,但是感觉虽然日文对上了中文意思对不上,你来例假了还去上体育课干毛,秀恩爱么) 而且抱着柔软无比,非常可爱的铃莉的我的理性能撑到什么地步也还是个问题,接下来的目的地不是体育馆而是自家或是保健室的可能性也有。 「嗯…….」 所以就不来湿吻了,像是小鸟啄食一下就好。 相触的时间真的只有短短的一两秒(译注:很短……么),我不舍地离开了铃莉富有弹性而柔软的嘴唇。(某润:已经看不下去了…请求换人接替啊…) 「你,醒了么?」 「……嗯」 被我问道的铃莉好像吓了一跳一样睁大了眼睛。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不,这个有些恍惚的表情怎么看都比刚才的昏昏欲睡的表情要多一些什么东西,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的……很惹火的脸。 而铃莉就像是在害羞一样,用藏不住高兴的表情说。 「诶嘿嘿……和日向君单独两人,在教室kiss啦……♪」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体育课貌似会迟到呢。 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 ◆ ◆ ◆ ◆ 这是稍微离开了市中心的,一栋小办公楼。 和他们担任的,对几个公司的外部会计核算这样的业务规模比起来,他们的工作人员人数算是很少的了。总人数不过才二十几人。不过就算这样还能绰有余裕完成工作的他们,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悠闲地工作着。 「部长,本部的报告书完成了,请确认一下」 「………………好,把它放到笼里,待会儿应该会有人来取的」 「了解了」 事件,是在一位工作人员,将文件拿到办公楼入口处的被称为『笼』的外带文件放置点的时候发生的。 「你,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请不要擅自入内!」 前台服务的女性的声音在小办公楼中回荡,也听到了几个沉重的脚步声。 这个打破了午后的平稳的声音,不仅吸引了过来放文件的工作人员,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好奇地看向了入口处。 从全员注目的入口处出现的,是服装和年龄都各不相同的,数十人的男女小团体。虽然没有带着武器,也没有摩拳擦掌,但是他们给人一种暴力的氛围。 他们完全不在意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反而毫无顾虑地环视办公室里的人。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呢?如果是业务的话,可不可以请你们在前台受理,按顺序办事呢」 因为坐在房间的最深处,所以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之处吧,之前被工作人员叫做部长的男子站起来,严厉地盯着他们。 但是,他们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部长的话一样,开始确认起周围的情况。然后慢慢往前走。 看到这些的部长果然还是下定决心了吧,将手中的步话机拿起来,放到口边喊道。 「请快点出去!我要叫警察了!」 「…………」 很有架势——但是,因为没有马上就叫警察的部长的话显得非常弱气,某人对此付之一笑。一个男子从集团中走出,将手撑在用来充当分隔空间的书架上,说道。 「所有人,给我出去」 这句话,是那帮人进来以后第一句话。 还没等工作人员们对这种蛮横地台词报以怒斥,男子手靠着的书架——金属制的不锈钢架子,开始燃起了火炎。 「所有人,出去————如果不想变得和它一个下场的话」 ◆ ◆ ◆ ◆ 两人稍微在体育课前稍微做了一些秘密的事情的那天放学后。从学校回来的我和铃莉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排排坐,散漫地吃着零食,有些奢侈地浪费着时间。 「日向君,皋月呢?」 「在房间做着作业。就是,今天英语课上给的那些」 「啊~说起来确实是布置了作业呢」 铃莉含含混混地说着,然后还咔嚓咔嚓地咬着小饼干,毕竟我们都是一个班的,所以我和铃莉也当然有同样的作业。 「但是,日向君,不是在上课的时候就写完了么?然后皋月酱就马上扑过来说『给我抄一下』了不是么?」 「那是因为那家伙,用『文科的东西我不擅长,所以不想自己写』这样的借口极力说服我,我才给她抄的」 「呼诶?那理科的题目呢?」 「『因为理科我太擅长,写那些题太麻烦』,这样的借口」 『反正也解得出来,所以就不用学也没事』一般来说不是反过来的么……不,话说不管擅长还是不擅长,作业都应该自己做吧。 「铃莉也做一会儿作业吧,我会给你对答案的」 「好的~吃完东西先~」 铃莉老实地点点头,我摸了摸她的头,我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将目光转回本来在浏览着的文件上。 说实话,『族长』的工作中,有百分之八十是这种文书工作。 要不就是盖个章,要不就是将各部门的报告汇总然后给出最有效率的指示,除此之外,就是将由枝姐带来的文件都读完以后记下来,这种老土又麻烦的作业。 剩下的两成工作,指挥部下,还有对外的问题协商……虽然也有这些正经的工作,不过这都交给有能力的部下解决了,我只用稍加修正,然后最后通过就好。想到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会更加忙,便不得不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而我也持续这样的生活有七年之久,只是处理这种已经习惯而单调的工作,根本不会犯困。 「呼,啊……」 「呜哇,好大的哈欠,日向君,想睡觉么?」 「毕竟睡眠时间比较少呢」 「唔,嗯……也太激烈了呢……我,也……诶嘿嘿……♪」 铃莉的脸上泛起了妖艳的红晕,然后有些害羞地将两手撑住脸颊。 嘛,怎么说呢,昨天晚上也因为各种工口的事情熬夜了呢(译注:各种各样→いろいろ,但是原文是いろエロ,读音只差一个音,可见作者的良苦用心……) 再加上今天也去上了体育课,上课的时候物理上的体力消耗,上课前后还进行了消耗精神上的魔之体育,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初翘课就好了。(译注:很好奇为什么魔之体育只消耗精神上的体力) 就因为这样,一回家单调的工作在加上这种温吞的饮料,睡意一口气就上来了。 「说起来,日向君在我睡觉的时候也是醒着的吧」 「你睡觉的时候,我还在上课吧」 我醒着那是当然的。不,虽然醒着但是没有听课而是一直看着铃莉的睡脸的我也没有资格这样理直气壮吧。 这样吐槽了以后,我又打了个哈欠。 唔姆姆,时间也还很充裕,不如先小睡一会儿吧。就算是再怎么熟悉的工作,这么困的话也容易出差错。 「那我稍微睡一下啦,你没什么出门的计划吧?」 「没哦,今天准备就这样悠悠闲闲地过了哦」 铃莉说完,然后好像是想到了某件事一样,拍了拍手。 「对了,这样的话——日向君,你转过背去」 「嗯……?……哦」 我照她说的转过背去,她小小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手慢慢地将我往后拉,倒下来—— 「诶嘿嘿,膝~枕~♪」 我的头就这样在穿着迷你裙的铃莉的大腿上着地了。 被黑丝包围着的,从纤细的外表上完全无法想象地柔软大腿,变成了低低低低反冲的枕头,原本就很想睡觉的我,迅速就准备要被勾引到沉眠的世界中。 「一直都是日向君给我做,今天轮到我给日向君做了」 「啊,嗯,多谢」 虽然听到了对我的话的回应,但是感觉好像声音都隔了很远,毕竟……发声的源头我都看不见。 堵在我的视野前的,只有被薄薄的布片包裹着的,挺拔的山脉。它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从正下方看让我切实感受到了它的巨大。 虽然如果我被这样拉着往后倒的话,应该倒在胸口上的,但是为了膝枕,就特意避开了胸部,不过光想想都觉得兴奋了。 「铃莉,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有一种和睡眠欲望不同的欲望在刺激着我诶」 「啊哈,日向君如果想做的话,不论是哪种我都很愿意哦?」 说着,她将胸口的纽扣解开,露出了有些恶作剧的笑容。 是么,很愿意么…… 下面也非常柔软,上面也非常柔软,这种情况下,这个选择肢太过有魅力了。 如果要是平常的话,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绝对朝限制级方向发展了的。 「今天,还是先睡……吧……」 这次的胜者是睡欲。胜因是铃莉的膝枕实在是太舒服了—— 「——好,香的味道……」 上面是铃莉丰满的胸,下面是铃莉柔软的大腿,我被夹在中间,在极近的距离下,香甜的——像是砂糖点心一样的铃莉的味道,占领了我的嗅觉,回荡在脑中。 铃莉对着已经被拉入幻想乡的我 「晚安,日向君」 如此低语道,慢慢地,轻轻地,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我的头。 这样温柔地像是对待小孩一样的温柔手法,让我有点痒痒的,胸中也因此溢满了温暖的感情。 偶尔也感受一下这种平和也不错呢。能够感到铃莉的温暖。这真是无上的幸福了。 所以我便纵身于着温暖之中,坠入了沉眠—— ——才怪!! 我闭着眼睛在心中大喊着。 在这种状态下不可能睡得着的吧!我整个头都被铃莉的身体所包围着啊!! 虽然不知道铃莉有没有察觉到,每次她一摸我的头,她的胸部就会大大地晃动,而且极其靠近我的脸颊,就像是胸部也在抚摸我一样。 而铃莉看到我闭上眼睛开始有规律地呼吸以后,就认为我睡着了吧,枕在我头下大腿切换了一下位置。 「日向君,真的睡着了呢……其实攻过来的话也好的……」 她好像很遗憾地,吐了一口热气。 ——我,已经,是吧,完全忍不住了。睡意要完全被另外的欲求给攻占了啊,这是逆转取胜啊! 「唔……这样就看不到日向君的睡脸了,果然面对面抱着睡会比较好么……」 不,这样也很好了哦?虽然我知道你的细足或许会因为这样而麻掉,所以就算不能每天这样,拜托偶尔来一下这个吧。 「但是日向君这么快就睡着,就表示非常舒服吧,我的膝枕……诶嘿嘿……好高兴」 伴随着这句话,她也开始腼腆起来了吧,这些感情都通过相触的肌肤传达到了我心中。 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唔,忍耐到极限了,虽然我也想就这样保持一段时间,但是已经忍不住了。 「嗯~恶作剧一下也没问题,吧?如果稍微一下的话……」 「——恶作剧的话,是像这样的么?」 「咿呀!?」 从描绘出丰腴的曲线的胸部下方摸上去的话,铃莉的身体突然蹦了起来。 「日,日向君!?你醒着的么!?」 「因为太舒服了,根本睡不着啊」 「呜诶诶……被听到了啊……」 我抬头晚上看,铃莉的脸已经通红,眼角还有泪花。 「嘛,不也好么」 「才不好啦………………啊咧?」 铃莉的话说到一半就歪过头来。 「这个,难不成是……羞耻play!?啊,这样一想的话,感觉心情突然好起来啦……♪」 「哇-哦……」 来这招么……嘛,确实比起哭的铃莉,这边比较好呢。总之不论如何都是爱。 「唔,被听到了这么多害羞的话,我已经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所以……让你重新再听一遍吧!」 铃莉『嗯嗯』地点头。 我将手伸向殊途同归地和我得到统一结论的铃莉的脸蛋,从她脸蛋的斜下方注视着她。 「我们可是恋人,所以用不着忍耐哦,铃莉刚刚不是这样说的么」 我用手擦干她刚才浮出来的泪花,继续说。 「我希望铃莉什么话都对我说哦,不论是任性的话,还是愿望,什么都好。虽然我可能做不到全部都实现……不过,我想要铃莉直率一点哦」 「嗯……就是因为日向君会这样说,所以我有时才会想要稍微忍耐着不说啊……」 「不许忍耐……否则的话你就没有零食吃」 「呜诶诶!?怎么会……」 铃莉发出了惊讶和呜咽混杂的声音,随后说 「日向君,也会什么都对我说么?我们双方,都不能对对方有隐瞒。你能做到一直都对我说真心话么?」 「嗯,当然」 这种连愿望都算不上的请求,我根本就没有犹豫的必要。 「铃莉……至今为止,我有什么事会瞒着你么……?」 「呜?没有哦,这种事不可能呢,就算全宇宙都毁灭日向君也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呢——啊」 说到一半,铃莉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然后马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哈哈,这不是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嘛」 「也是啊。禁止忍耐,在追加一条禁止客气吧」 「啊,还有啊,其实也有『不得不忍耐』『不得不客气』这样想的情况呢,所以可能做不到呢」 「嗯?那你刚才说的……」 我还在想这不是和她的初衷矛盾了么,而铃莉非常高兴地笑笑 「我非常想给日向君膝枕,也很想日向君来袭击我。所以,不论哪边我都很满足哦♪」 「原来如此」 那么…… 「那我让你另一边也有所满足吧!」 「咿呀♪被日向君袭击啦~♪」 「喂喂喂,不要跑啊」 我用一只手将和自己所说的话相反,看起来非常享受的铃莉的胸部往上捧,另一只手已经潜入了包裹着黑丝的大腿。 「啊……不要♪」 「铃莉,这里很敏感呢」 「咿呀呀!?」 哦,这反应好棒好棒的。 我的指尖在穿在外面的长袜上游走,用不至于撕破袜子的爪子轻轻挠着她的大腿,给她点刺激。 「姆~我也……反击」 「哦,哦哦!?」 铃莉的手就像是要模仿我的手的动作一样,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地挑逗我一样,慢慢地往上滑。 这,这下不妙了……! 正当我差点要将我的想法说出口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扔到了我的胸口上。 这是一个播放着『悲怆』的,在震动着的四角形物体,决不能因为它在震动所以说它是某种很糟糕的玩具,这时。 「哥哥,你随身带着电话啊……在楼上一直叫来叫去的」 「哦,不好意思啊,多谢」 撑着腰的皋月一脸无奈地挥挥手。 总觉得最近,这家伙因为电话响的关系过来找我搭话的情况变多了啊 我这样想着,看向手机的屏幕,打电话过来的人倒是明白了,御园家的由枝—姐。 怎么,办呢。既然响了这么就,想必是什么要紧事吧。但是如果是急事的话,或许就要演变为不得不出门处理的情况。好不容易玩到兴头上的…… 「说起来。皋月酱,你看到我们这样也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呢」 「嘛,毕竟是在家里啦,皋月也不过是来拿电话给哥哥而已,而且我也只是你们进行到一半才过来的,又不明情况,你们两个又是恋人关系,算是不健全中的健全吧」 并且——皋月不知为何将双手捧在有些发热的脸颊上。 「在投下夕阳的起居室,在温吞流逝的时间中,自然而然靠近的两人的身体,两人不知不觉放下手边的东西,嘴唇互相靠近——喂,你们让皋月说些什么啊,真是的!」 皋月扭扭捏捏地说着一些好像在发怒的话,她的脸也是通红的,看来是久违的浪漫妄想模式全开了。 虽然我没问过,不过这家伙是不是很喜欢白马王子之类的纯爱故事啊。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 「啊,挂断了」 应该是看我不接所以放弃了吧。手机变得安静下来,显示的画面也变暗了。 「……真是没办法」 「嗯?要打回去么?」 「嘛既然都知道她找我有事了,放着不管也不好吧」 我一看显示屏,铃声响的时间正好两分钟。既然是响了这么就,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抱歉,铃莉,后事晚上再继续吧」 「那个,连续四天真的好么?」 「毕竟很年轻啦」 应该没问题的吧,因为我对铃莉的爱可是无限的。 「就算有爱,身体也会被榨干的哦……」 「哦呀?铃莉好像没说连续四天具体干什么吧,皋月你到底想象成什么了啊?」 「!你,你居然要玩这种小学生才玩的文字游戏么!?」 「皋月酱真是工口呢~」 「我才不工口!我很普通的哦!?」 「那,你敢不敢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到底想象了什么呢」 「诶……!?」 请~我和铃莉一齐向皋月伸手示意,皋月回头环顾了本来就没人的客厅几圈, 「那,那个……………………工,工工工工,工————说不出!我根本说不出啊!」 砰,地埋到了大量软垫堆成的山中。在垫子堆中应约可见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这样感觉好像好可爱啊。 「嘛,总算还是有逗你玩的价值了呢」 嗯嗯,就是这个,果然皋月就是要这样玩的啊! 「不行啦~日向君,不要太欺负皋月啦」 「一起和我欺负她的人也配说这句话么」 「啊……诶嘿嘿」 正要站起身的铃莉,吃了我一个脑瓜崩儿,她高兴地按着自己额头重新坐回我身边。 然后我抱紧坐到我膝盖上的铃莉,重新打电话。 『喂!哪位!?』 响了几下短音以后,由枝姐接了电话,开口第一句话就像是在确认敌我一样怒吼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现在老娘在忙,之后再打来吧』 「那个,由枝姐?是我啊,我,『族长』,『族长』」 「自称『族长』『族长』那还真是新兴的诈骗手段呢,真是那货的话,估计现在还在和铃莉酱忙活着所以根本接不了电话吧」 哇哦,千里眼真是可怕。由枝姐的异能应该不是那个吧。 「没问题,我是一边忙活着一边打电话的」 「啊!?……………………那,到,到底是什么体位……?难道是,铃莉酱在上面么……?」 「呜哇,才没有啦,到底在想象什么啊,这家伙」 而且还是参杂了一半好奇心来问这种问题,『我只不过是抱着铃莉而已啦』这种事我怎么会轻易说出来。 『烦死了!——那,真的是日向么?因为电话来得太突然,我没有确认啊』 「抱歉,手机放在房间了,所以没办法接」 「不,只不过是很普通地在眼前看着电话,然后犹豫着要不要接吧?」 喂,那边那只当妹妹的,给我闭嘴。面子话也是很重要的哦。 『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呢』 好在由枝姐好像没有听到皋月的声音,她那边好像有在干什么工作一样的吵杂声音,她用有些火大的语气快速跟我说。 『在你家附近的支部被什么人给袭击了啊。可能犯人还在附近闲逛,所以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吧。我们再联络』 「支部,被袭击……了?」 而且在我家附近,正可以说是来到『御园』的心窝了,居然这里会被…… 『对,虽然说是支部,不过是处理关于关联企业的事情的。对『御园』的危害很小。处理的工作我们这边已经在干了,你就保护好铃莉酱和皋月酱就好,呆在家里吧』 虽然由枝姐的声音很不爽,但是其中也带着对我的关心,由枝姐的心意传达给我了。 但是, 「……虽然你好不容易给我提个建议,但是抱歉,我现在就要赶过去」 『你啊……是时候该改改那个不停人说话的毛病了吧。你难道还想将皋月酱他们卷进来么』 「正因为如此,啊」 「啊?等,日向——」 她说到一半我就挂断了电话。 对,虽然可能会再被卷进这种麻烦又危险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不论皋月是不是要去接近这些事情,她本家的血脉还是不会变的,和我一样的『万能』的异能也是不会变的,只要拥有这个条件,想之前那样——盯上皋月的事件,就不会断绝。 而且,这种直接引起被害的事件本来就很少,虽说最近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多起,但是一般的话,一年要发生一回都是大骚动了。 如果说由枝姐已经到达现场的话,虽然她追上这样说,也已经确保完现场的安全了吧。 所以——这也是个珍惜的机会。 「走了哦,皋月,继续学习了哦」 「学习……么?」 「嗯」 这就是学习,前几天在本部访问以来的后续。 「上完理论课以后,现在就是实地的社会科见学了」 ◇ ◇ ◇ ◇ 这是一栋夹在市中心和住宅街之间建起来的三层小楼房。 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个中小型企业的办公室。不过外观也显得小巧精致 但是,内在,却—— 「这还真是过分啊……」 靠着挂断电话之后一分多钟发来的一条信息,来到现场的我不由得这么想。 房间内部都被烧成了黑炭,而且比一般的火灾要异常的是,地板和墙壁并没有被烧焦,实际上被烧焦融化的,只有桌子或者书架什么的,像是家具之类的东西,不过眼前能看到的所有办公用具之类的东西都被烧焦,那也是很严重的损失了。 「已经破破烂烂了呢~」 「被烧焦,了吗?不过要说是火灾的话,却没有蔓延的迹象呢」 我胸口就想平时那样,被铃莉抱着,而皋月在我背后一蹦一跳地躲开障碍物赶过来 我们进入了包围着『KEEP OUT』的黄色警戒线建筑物内,建筑物中的人们,察觉到入口有人进来以后,便一齐原地不动地敬礼。 我轻轻挥挥手让他们免礼,然后环顾四周。 「哦,找到了找到了」 在各种东西都被烧焦了的,破损的靠在墙角的楼梯前,穿着黑丝的由枝姐在和几个像是职员一样的人物说话。 我走近他们,察觉到脚步声的职员们和向他们发出指令的由枝姐回头都回头砍过来。 「碍事的人过来了啊……」 「喂,碍事是什么意思啊」 「说的就是你这种,明明听到我让你不要来的话,还挂掉电话擅自过来的家伙啊」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是挂了电话以后还是马上发邮件给我告诉了我事发地点。 有些做作地叹了一口气的由枝姐,看着我和抱着我手臂的铃莉,还有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来看去的皋月,半眯着眼睛问道。 「那,你是过来干什么的啊。不好意思,现场的问询还有取证都已经结束了哦」 「好快啊」 离打那个电话到现在,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在通电话的时候还听到她背后有忙来忙去的声音,现在就全部结束了,还真是有点意外。 「我是想要稍微放慢些节奏的啦,不过,这个孩子——」 「……日向,大人」 好像是要盖过由枝的话一样,一个声音叫到我的名字。 听起来像是无感情的声音中参杂着一些兴奋的,柔软的声音,是比铃莉还要小巧的少女——词香发出来的。 她从里侧的楼梯上探出头来。然后咚咚咚地小步感到我面前急刹车停下。 「……全部都已经,弄完了。不用劳烦,日向大人……」 如果是铃莉和皋月说这种话,一定是挺起胸膛很耀武扬威的样子吧,但是词香只是淡淡地如此报告着。虽然她的表情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看上去有些骄傲。 「这孩子,听到你要来,所以就很拼命地干呢。你看,现场隐蔽不是隐蔽班的工作么,所以班长都这么卖力了……」 就会比平常还要快地完工……词香真是被队员们敬爱着呢。 我『好孩子好孩子』 地默默词香的头,词香那浮现不出感情的脸颊稍微泛起了红晕。明明只是这样而已,这种细微的变化也是何等的可爱啊,父爱心被强烈地刺激了,啊,察觉到我在看她,便用衣袖挡住自己的脸,真是太可爱了。 「皋月」 「嗯?」 我的手离开了词香的头,朝一遍看着隐蔽班的人收拾各种东西,一遍发出感叹的皋月发话,皋月侧过脑袋,自己的双马尾也随之摇动起来。 「要和『御园』扯上关系的话,这种事情虽然不多,但是可能偶尔也会碰到。如果真的想要了解『御园』,想要帮我的忙的话,在此之前就要好好学习。在现场,隐蔽班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是怎么样处理的」 那个时候,铃莉对皋月的提案,其中的内容我之后已经听说了。而那个内容其实并不包含到这种地步,但是,只要皋月想要更进一步的话——今后想要成为我的得利助手的话,见识见识这种场面也是很必要的。 「啊,是的,这倒是没错」 皋月好像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硬是要她来的原因,点点头说道。 「话说,这种事真的这么少见么?明明是异能力者的组织诶」 「正因为如此,啊。如果很笨拙地引起争端的话,就会异常显眼,而且可能敌对的组织,我不也说过了么?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所以说这种袭击基本上是不会有的」 上次皋月被袭击的事件也是,这次也是,连续发生这么多事情也算是很少见——很诡异的了。 皋月也明白这一点吧,用稍稍有些认真的表情说。 「总之,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好不容易到手的一个机会,我会尽可能不浪费机会好好学习的」 「不要弄伤自己哦~」 「姐姐才是,本来就容易平地摔了,要小心一点哦?」 「就算摔了也会有日向君撑着我,所以没问题~!」 铃莉很有精神地说着,缠住我的手臂,皋月看着我们两人苦笑着,轻轻挥挥手,走到另外一边去观摩了。 看着她抱着双臂带帽摇晃地跑去旁边见学,那家伙虽然动作有些冷静不下来,不过热心倒是十二分的呢。虽然皋月本人说是『心血来潮』,但是,想要了解『御园』这份心意,应该是不会有假的吧。 那么,我也稍微切换一下状态吧。 我紧紧握住铃莉的手,充满干劲地说 「给我详细说说吧」 「嗯」 面相回过头来的我,由枝姐和词香将久候多时的笔记本打开,开始了简要的报告。 「总之,先从表面上的情况说起。虽然房间已经是这副惨状,不过没有人伤亡,对外的损害也全无。损失的物品——被损毁的,只有电脑,还有书本文件和书架……中的几乎所有物品」 「……全部,都熔化了……变成了,灰烬」 消灭证据么,还是说有什么别的理由。不论这么说,从这个情况来看,对方至少有一个人是拥有异能力的、 「『发火能力』的亚种,吧」 「应该是,我也是这样考虑的」 「……现在,还在收集目击证据,比对记录……中」 「说是目击证据,也就是说,有人看到了对方使用异能么?」 「……是的,好像一开始,全员就是因为这个被……赶出去的」 词香点点头。 看着她拿着笔记本的样子,就像是玩刑警游戏的小孩子一样呢,虽然场合有点不对,但还是不禁这样想。如果这样的孩子是我的女儿的话,想必我会非常溺爱她吧。 词香也没有察觉到我这种心情,只是继续盯着笔记本上写的东西淡淡地报告。 「……在上班的人员中,没有攻击性能的异能力者……所以,好像就这样,被赶出来了」 「算是准确的判断呢,没有必要贸然刺激对方呢」 资料或是办公用具什么的,重新买就好了。但是,人命可不是这样,所以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就会确保自己生命安全,采取比较保守的策略……嘛,其实实际上我也没想过会有不得不这样做的一天呢。 「现在正在从这个异能的种类,还有一部分人看到的犯人的相貌来推断犯人身份,不过『发火』系的异能力者非常多,所以要稍微花一点时间了」 「『御园』内部的叛乱分子的可能性呢?」 之前的事件中的残党,因为某种原因袭击了这个支部,也是有可能的。不过由枝姐察觉到我的想法,摆出了无语的表情对我说。 「你啊,之前那件事闹得这么大,不可能不把他们全部人都收拾干净的吧」 「……我,也……出了一份力」 「原来如此,是这样,么」 「嗯,既然对方是有组织的,集团而来的话,就很难认为是没有协调性地个别叛乱人员了……两种可能呢」 也就是说,要么就是『御园』中出现了新的举反旗的人——或者是,外部的组织。 「……真是的,还真是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啊」 明明我的叹息都已经要准备『缺货』了,拜托不要发生这么多让我操心的事情啊。 「要比对文件的话,大概要花多久时间」 「要说几天的话应该就够了吧。只要有这么多时间的话,连底细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了」 说短,又很长的很微妙的时间。打个比方就像是在说『只要有一天时间,就连日本的另一头都可以去』一样。 「尽可能加快速度吧,异能力者的话肯定会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的」 「当然」 「……我会,加油的」 两人用力点头,给我一种非常可靠的感觉,我这样想着,回头寻找皋月。 「…………那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那个,刚刚还在那边的……啊,找到了~」 铃莉『哦~哦』,地挥动着自己的小手。 皋月应该也察觉到了铃莉的呼唤,用轻巧的步法越过残骸来到我们身边。 「那边毁坏的好厉害啊。从残骸来看应该是很大的桌子,还有电脑,不过全部都变成了黑炭,一碰就变成灰落得满地都是啊」 「你啊,不要妨碍隐蔽班的工作啊……」 「没,没问题的啊!他们都说了只要收拾好打扫干净就行了」 那还算好…… 「那你有学到什么东西么?」 「嗯,算是吧。果然各有分工呢,各自使用各自的异能力,分担职责,搞得比警察的鉴定还专业,不是很厉害么?」 「本来分野就不同所以也没有比较的必要啦,不过我们是有异能力的,所以当然有所优势吧」 警察的鉴定,是勘察并搜查出犯人的线索。 隐蔽班正如其名,关于隐蔽的工作才是他们的本职,搜查犯人并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嘛,隐蔽班在做些什么工作,你也算是见识了其中一部分了,那就好呗,今天就先回去吧」 「哦呀,这就要回去了么?」 「毕竟没什么可干的事啦」 我对有些不解的皋月点点头,面向由枝姐说 「既然调查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我们也就先回去吧。接下来交给你没问题吧?」 「话说,你会来现场才是不正常的啊,本来这也是我该干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交不交给我的啦」 「那就拜托了」 「拜拜~由枝姐,词香酱」 我对一如既往地用大咧咧的语气回应的由枝姐报以苦笑,带着铃莉走向了被破坏的入口。 「真是像台风一样的哥哥呢,那我先告辞了」 「好的好的,再见了哦」 「……请,小心」 喂皋月,这种像是嫌麻烦的监护人一样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啊。 「哥哥?你怎么了么?————啊」 总之,我很生气,所以轻轻地对身旁的皋月弹了一下脑门。 而令人意外的是,发出声音的人是另一边的铃莉。 「皋月酱,好好噢……」 「这算哪门子好!?我可是被非常不讲理地弹了脑门哦!?」 「我也想被日向君欺负嘛」 「我称作姐姐的人,居然堂堂正正地做出了抖M宣言……这种时候我应该说什么比较好呢……」 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走出门外,发现太阳公公已经几乎完全下山,现在能走的地铁线路,也只剩下山の稜線了。 这是的……为什么会频繁发生这种麻烦的事情。按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和平生活三十年的目标无法实现的话,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喂,对啊!要说元凶的不话不正是弹了皋月额头的哥哥么!」 「日向君,我也要被弹额头!再用力一些的也可以哦?」 话说这些家伙也…… 「皋月的话我会给你雪糕做饭后甜点的,你就原谅我吧,铃莉的话,也不要轻易说这种话,我个人也不是很喜欢物理上欺负你」 啊,吐槽可不算数,我这样说已经很留情面了。 「嗯~……确实,日向君好像更加喜欢在精神层面上欺负我」 「是吧?再说,如果一不小心出手重了,伤到铃莉的话,我也不会无法原谅自己的」 「嗯?但是日向君,不是已经在我身上弄下了一生都不可能愈合的伤——」 「停下!给我住口!!你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些什么啊!?」 「这可是我和日向君,重要的回忆哦♪」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啊——!!」 铃莉双手环过我的腰,用脸颊蹭着我。 皋月则是脸颊通红,两根马尾在到处乱甩。 而苦笑着走着的我夹在中间。 气氛和刚刚在已经被毁灭了的办公室中相比,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这样吵闹与平和,才是日常的风景。 真是的,真的…… 「…………都说了,如果这种平稳的日子无法继续的话,就会不平衡啦」 正是因为期望着调和,我才会得到地位和力量。 这次,我应该怎么做呢。 在回家之前,还是一边逗弄铃莉一边考虑吧。 第三章 黑长筒袜VS黑过膝袜 日向大人回去了以后,我和去视察整体情况的由枝姐分开,一个人来到了二楼的窗边眺望窗外风景。 虽然没有下雨但是湿气很重,空中漂浮着的潮湿的风湿乎乎的让人感到恶心。 如果是去外面玩了一圈现在满身都是汗的话,那还无法说什么怨言,但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流下这么多汗,现在的心情也就只有不爽了。 但是,今天的我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一点。 我再一回头,看向背后装饰着几个灯笼外形的吊灯的,煞风景的室内。 这里本来不仅仅是可以用煞风景来形容,只不过是因为我的部下把这里收拾干净,扫除完毕了。这里才变成了如此空旷的场所。 就连日向大人都亲自来到了这里——事件的现场。光是这点就让我高兴地完全忘记了这些湿乎乎的潮风和湿气。 如果是以往的话,都是只会出指示,在忙的时候便让身为秘书的由枝姐全权代劳,事件结束以后再去看报告书。 日向大人平时都这么忙,所以按理说是没有必要来到现场的,而他现在竟然来了。而且,还是不顾由枝姐在电话中的阻止。 到这一刻,我的作战还可以说是非常顺利。 至少我知道隐蔽班的大家,听到日向大人要亲自来现场以后,便更加积极地工作了。 虽然知道日向大人要来的时候,我太高兴所以有些兴奋过头,不过好像没被发觉到。如果被察觉到的话,或许我的作战就要暴露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有些,害羞。 我为了将想起这件事而泛红的双颊冷却下来,将身子探出窗外,但是外面微热的空气完全不能起到这个作用。 要说有风的话可能还会舒服一些,不过为了不让什么碍事的人进来,整个建筑物都包覆了我的异能,就连风也吹不进来。 我像是放弃了一样回到室内。再次思考着让我大脑发热的日向大人的事情。 为什么日向大人今天会来到现场参观,这点我还是没有搞懂。 虽然他是说想让皋月小姐见学隐蔽班的工作,但是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我也搞不清楚。头脑笨拙的我,也只能想到『皋月小姐将来也会进入隐蔽班么?』这点程度的猜测。 不光是皋月小姐的事情,日向大人好像对这件事也非常有兴趣,拿出干劲就是最大的证据。但是,就我这种小人的心思,根本无法猜透日向大人比海还深的考量,正所谓是只有日向大人自己知道。 话虽这么说,日向大人来到这里也是事实。『族长』亲自来到现场指挥,而隐蔽班的大家都亲眼见识到了这一点,这也是事实。 如果是从这个起跑线上——最初日向大人便介入进来的,这个最好的起跑线开始的话,我的作战一定会顺利的。 「——啊,班长,原来在这里啊,可不可以请您解除异能呢」 「……了,解」 我对从楼下的楼梯上探出头来的部下点点头,解除了异能。 在我从已经吹入温热的风的二楼离开之前,心中低语着。 日向大人,鱼已经上钩了,作战非常顺利。 还请尽情地,按照您的意思,将力量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一定会,只为日向大人一人而奋斗,全力支援您。 ◆ ◆ ◆ ◆ 「没有,干劲」 「嗯?」 在接到支部被袭击的报告后的第二天,放学后。我在自家的床上翻滚着,自言自语道。 「要我抱抱么?」 「虽然我会很高兴,但是不是这回事啊~」 虽然我这样说,但我还是飞向了躺在我身边张开双臂的铃莉的手中。 「诶嘿嘿~抱抱~」 「我也来,抱~」 「咿呀~♪」 啊啊,真是幸福,铃莉真是全身上下都柔软至极,抱上去以后就感觉非常幸福。 「现在有干劲了么~」 「很遗憾」 面对在我面前侧过脑袋询问的铃莉,我摇了摇头。 想和铃莉亲热,这方面的干劲倒是有……或者说是干劲满满,不过我重要的正事方面的干劲,感觉完全没有得到补充。 「嗯?是工作的干劲么?」 「嗯,就是昨天那件事」 昨天的支部袭击事件。 在那之后,我在回家路上,还有做晚饭的时候都在思考着。这一回的事件,身为『族长』的我——到底应该做什么呢。 但是,我在纠结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更加根本性的问题。 那就是这次和之前的事件,皋月被袭击的那个事件有一个决定性的不同。 「这次的事件,是个大问题呢」 犯人既可能是『御园』内部的新的分裂势力,也可能是外部的势力,不论怎么说,一定会采取对『御园』敌对的行动。 对,所以才说是大问题。 但是。 「虽然是个大问题……不过和上次不同,这次没有对我们造成直接的损害呢」 所以没什么干劲,完全,一丁点都没有。 之前袭击皋月的事件,作为目标本身的皋月暂且不论,连进行介入的我也是,身为我们两人的弱点的铃莉被盯上的可能性也非常高。所以我也动真格地去应对这件事,在这件事上也有十足的干劲。 但是,这次就有些不同了。 外围的关联企业,只是这种意义上的损失。 但是光凭这点要说真正的目标是我们的话,未免有点牵强。毕竟如果目标是那种位置的支部的话,应该还有别的攻击方法。 这样一想,我的干劲就一口气减弱了。 我的干劲基本上是在,和铃莉有关的事情——现在也会在和皋月有关的事情——上才能得到发挥。所以既然没有直接攻击我们的话,我自然就没有什么干劲了。 确实,要说现在没有直接性的受害,但是,以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如果将『御园』的整体实力削弱的话,我们的安全性也会受到动摇。再说,要用直接或者间接这样的方式来理解的话,这次就和上次事件一样,原本就是盯上皋月的,应该和我还有铃莉无关才对。 越是想七想八,感觉能推测出来的最坏情况就有无数多个。 但是,就算是说和我有关的场所受到袭击,今后也可能受到间接性的损害也好……目前和事件没什么联系的我——我们没有被直接卷入的话,果然还是不会马上就有所行动吧。 再说,这次的袭击事件和上次的皋月事件不同,上次的事件是到后期才认真处理,也可以说是半吊子的处理方式,但是这次,由枝姐还有词香这些优秀的部下们从一开始就全力出动了。 光是这个事实就能够给我非常大的安心感,只要将事情交给我很信赖的她们的话,我就非常放心。 所以,我不用特意去行动也没事。 最多不过是,作为『族长』,给予她们记载了所有资料的『机密数据库』的登录权。我能派上用场的也只有这件事,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用做。 所以——我不用有干劲也没事!好的,理论武装完成! 在我下定了决心以后,眼前的铃莉用手指撑着自己的脸颊问道。 「嗯,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就这样懒懒散散下去也没问题么?」 「是哦,晚饭的咖喱也准备完成了,所以现在是懒懒散散time啊」 我稍微增加抱紧了铃莉的手上的力度。铃莉的童颜绽开了笑容。 「啊哈,那我就要好好向小向撒撒娇♪」 忽然,我的耳朵被轻轻咬了。 「噢,噢噢噢……!?」 「啊呜啊呜」 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的铃莉,用她柔软和富有弹性的嘴唇,无数次地,轻轻地,温柔地包裹着我的耳朵。每次咬下来,我的思考就会被甜蜜的冲击波刺激。脑中除了眼前的铃莉以外的东西都被赶走了。 「啊呜啊呜…………舔」 「!?」 在甜蜜的刺激中的,有一个和嘴唇不同的灼热物体,沿着耳朵的轮廓一路舔了上来。 「铃,铃莉……」 「啊哈,小向看起来好像好舒服,再,给你来一些吧……♪」 是不是因为我下意识地发出了声音呢,铃莉的唇暂时离开,微笑着,然后又深深咬住了我的耳朵。(某润:来人,上汽油,准备点火) 耳朵被两瓣嘴唇夹住,被舌尖舔舐着,光是这样就足够舒服。从刺激的角度来说,是最高级的了。我完全没有想到耳朵是如此敏感的部位。 而且,铃莉的舌头在轮廓复杂的耳郭中滑动。 「…………咬」 「呜呜呜!?」 犬齿,用咬不出血程度的力量咬着耳朵。 在原本和缓而甜蜜的刺激中,突然加入了甜甜的痛楚。 而这一瞬间让我脑髓中蹦出了火花,但是马上又像是要舔舐伤口一样,伸来的舌头,再次让我沉溺在温柔的快感中。 缠绕在耳郭的舌头,包裹着耳朵的嘴唇。再加上正如字面意义上的,轻咬。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高超。 「真是……少见呢」 就像是投降一样,我发话了。 「铃莉居然会如此积极。S属性觉醒了吗?」 「…………呜呼,嗯~嗯,正好相反哦」 将嘴唇离开我的耳朵的铃莉,用之前舔过我的耳朵的舌头舔舐起自己的嘴唇,天真无邪地笑出来了。 「因为,如果我这样做的话……小向,就会更加激烈地回敬我不是么?」 「…………」 虽然我一瞬间呆住了,但是还是能够理解铃莉的说法。 确实在这种舒服的感觉的另一侧,我是忍不住想要袭击铃莉。 这就和不服输的心情有点像。但是更多是源自性格中含有的施虐冲动。 为了想被欺负,就先攻过来,然后等着我回敬她,这是何等积极的抖M娘。 「真是的,你看透了我的想法么」 「嗯,毕竟是小向啦!我们两人,是一心同体的啦。所以小向……也当然知道,我的所有想法吧?」 「当然啦」 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铃莉的眼瞳中闪耀着期待着什么的颜色,她对我笑笑。 对,我们一心同体。就像铃莉不用问我,就知道我的心情还有想法……我也知晓铃莉的一切。 「现在……你想这样吧?」 「咿呀」 我们交换了一下体位,变成了我在床上推到铃莉的姿势。 「既然我刚刚被打得这么惨,这次我就要力挽狂澜了哦,你做好觉悟了么?」 「啊哈,小向的心意当然有好好传达过来啦♪」 「但是呢——」 铃莉稍微有些害羞地扭动身体。 「当然也不是全为了被欺负,我也想好好报答一直为我做这做那的小向啦,就是这种奉仕精神啦」(译注:奉仕其实是多指不计酬劳的义务劳动,或是效劳效力,翻成侍奉精神的话貌似微妙的对了233?但是我已经被闪到想不到什么恰当的词语了) 在我眼前几厘米的铃莉的脸上,浮出了笑容,她最后挺起了自己波涛汹涌的胸部。 我只不过是任凭我的欲望在做而已,不过不论是之前的膝枕也好,还是这次也好。这是多么体贴啊,这种想变小恶魔但又无法变成完全体的姿态,也是让人爱不释手。 「我这样服侍小向也很高兴,小向会因此而欺负我,我也非常高兴,你看,是个不错的办法吧?」 啾,细小的声音响起,铃莉亲吻了我的脸颊。 而我同样,kiss了这么可爱的铃莉。 「铃莉的心意,我已经非常清楚了哦。我真是相当相当高兴」 所以,轻轻戳着铃莉的额头。 「这次,不好好回敬你不行了呢」 「还请您手下留情哦♪」 我亲吻着非常高兴地笑了出来的铃莉的嘴唇。然后我便亲向铃莉嫩滑的脸颊,洁白的脖子,顺着可以从敞开的衬衣中窥视的锁骨而下。 「哈……唔……」 我一边将铃莉的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流淌着的唾液,一边温柔地动着要触碰身体的手指。慢慢地来到好似碰到又好似没有碰到的微妙的位置。 「日向,君……」 因为刺激身体扭动着的铃莉,发出了有些渴求的声音。 「呐……还要……」 仰望着我的湿润着的眼睛,恍恍惚惚地在倾诉着。 那么下一句,是『在用力点』,还是『要更多』呢(译注:是我我选第二个,因为范围比较广……其实我现在真的有点受够了) 不过,完全了解铃莉心意的——自己的预想从来就没有失准过的我,浮出了笑容,低头看着铃莉说。 「你想要么?」 「嗯……嗯」 是吧,在这时,我的手指也在不停地动着,持续给予铃莉一些细小的刺激。 「想要我,再多来几下么?」 「嗯……小向的……还要很多」 已经一脸恍惚的铃莉,摇晃着身体仰望着我说。 她的吐息就像是要表现铃莉的兴奋一样火热,光是接触到我的脸颊,我的心情就高涨起来。 所以,我就保持着高涨的心情,笑着对铃莉说。 「不~行」 「……嗯?」 「这是欺负了我的惩罚。因为你这么欺负我……所以我除了这种温柔的事情以外,不做别的」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理解的了我的意图的铃莉发出了惊呼,而我完全不顾她的抱怨,继续轻轻地,爱抚着她。 她那没有多余的肉的纤细手腕,纤细的肩,还有纤细的腰。还有柔软的腰。轻轻地,不强不弱地,仅仅持续给予她这种不温不火的刺激。 是不是持续给她刺激,现在已经比刚刚开始要高潮一些了呢,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的铃莉,手指有些焦急地动起来,吐出了温热的气息。 「啊……嗯……不过……这种进攻方式……也许,也不坏啊……」 「你原来也喜欢,挑逗系的么?」 「小向……来做的话……哟,只要有爱,不管是什么play,都……啊……OK的,我都会,变得非常兴奋的」 气喘吁吁的铃莉,脸颊上已经像是火烧一样通红,她悄声说着。 随后她的两手放到了我的脸上。 「我爱你哦,小向,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你了♪」 直接,用嘴唇传达了爱意。 这虽然只有一秒左右,不过这已经足够让两人感情高涨。 嘴唇离开以后,这次就到我亲她了。 这大约也是一秒钟,但是第二次就比第一次的效果要高了几倍,在凑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对铃莉小声说了一句 「我也最喜欢你了哦,铃莉,我爱你」 「……♪」 我看着脸上的表情和缓了的铃莉,一边感受着她笑脸的喜悦,一边为了回应她的期待竖起了手指。 被我的手指触碰的铃莉,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她那强调着巨大和柔软的胸部也跟着摇晃。 衬衣已经敞开,包裹着它的,只有带有花边的纯白色内衣了。 伴随着呼吸起伏的,摇动的双峰。我将手指伸向与她娇小的身体不相称的巨大胸部,然后从内衣的外围——轻轻地挠动着它的中心。 「咿呀!?」 铃莉发出了高亢的娇喘,往后仰躺着颤抖着。 不久,全身放松下来了的铃莉,一脸恍惚地侧身躺在床上,小声地说着。 「突然来这招……犯规,了啦……」 「但是,你感觉很好吧?」 「呜,嗯……♪」 铃莉脸颊通红地,有些害羞地望着我。 我紧紧抱着如此可爱的恋人,靠近到随时都能亲下去的距离,低语道。 「其实啊,偶尔被铃莉占得先机,有些新鲜呢」 所以, 「如果接下来,我见到各种各样的你,我也会很高兴呢」 「嗯!」 铃莉夸张地点点头。用柔和的,传达了打从心底里爱我的——爱着我的,温暖的笑容回应。 「我是,小向的人哦。只有小向,能够看到我的全部,看到各种各样的我哦」 嗯, 「想要,你看哦♪」 「当然啦,铃莉——谢谢你哦」 对我的回应,她的回应是,满脸的笑容。 而我也微笑着,双方都加强了拥抱的力度。 在平稳而缓慢流逝着的时间中,我们想编织的话语是一样的——溢满了爱着对方的心情的,同样的话。 「「真是,幸福呢」」 ◇ ◇ ◇ ◇ 我们就这样抱着滚在床上,时不时忍不住了就互相亲吻着。 就在我们这样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暗,看着时钟发现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铃莉~」 「怎么了~小向~」 我朝铃莉搭话,而现在还紧紧抱着我的铃莉用有些兴奋的声音回话。 「铃莉你肚子饿了么?」 「呼诶?嗯~……大概,一般般吧?」 虽然是有些饿,但是也没有到饿扁了的程度,应该就是这样吧。我转过头看着枕边的闹钟,现在是比平时做饭时间要早一点的,微妙的时间带。 「小向,肚子饿了么?」 「我也差不多那样吧」 今天晚上的晚饭是咖喱。而且前期准备已经完成了。所以要吃的话只要加热好就可以了…… 「你看嘛,这个时间平常不也是准备要做晚饭了么,所以有些冷静不下来呢」 「啊,是这样么,也是少见呢,小向在傍晚的时候如此闲空」 「先不说铃莉,我倒是希望皋月能够帮忙做点晚饭就好了啊」 「小向,为什么不把我算在里面呢……」 「料理的さしすせそ呢?」(译注:砂糖,盐,醋,酱油,味增) 「忘记了!」 好,你个大笨蛋,反正就算你记得的话,也肯定是『鱼的さしすせそ』吧(译注:这里的是五种鱼类的简称,这个梗在第一卷出现过)。果然还是太危险了,根本不敢让你帮忙。 「唔~菜刀和用火的话,可能比较危险,不过其他的东西我应该都可以做到的哦?大概……一定……只要运气好的话」 「这概率是要有多低啊」 要说不使用火和菜刀的话………………洗米,烧饭什么的? 「不过,你也绝对会玩脱的啦,放太多水什么的,打扫起来太麻烦了」 「小向!?我想我应该可以做好那个的哦!?」 「铃莉果然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啦,因为我实在是不想看到铃莉受伤啦」 对,铃莉已经没有了『自我治愈』的异能力,所以受伤的话不能及时愈合,最坏的情况就是伤势加重——会死之类的事情,甚至都能想到。 这是太爱操心?过度保护?啊啊,我就这样,不爽么!如果能够将危险的可能性降至零,从而保护铃莉的身体安全的话,我不管再怎么辛劳都愿意。 我的想法到底有没有传达到呢——不,从之前的对话来看,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一切想法的铃莉『嗯~』地嘴唇变成了へ字形,说 「不想让小向操心的心情,和想要帮小向的心情,在大战争中」 居然说了这么可爱的话。 「那么就来个折中的办法吧,下次和我一起做雪糕怎么样?铃莉负责点缀雪糕,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然后我们再同吃一个雪糕吧?」 「战争和平结束了~!」 铃莉『哦哦~』地欢呼着紧抱住我,啊啊真是的,可爱过头了。 套用铃莉的话来说的话,我现在也是在『想要让铃莉来给我帮帮忙』,和『不想让铃莉遭受到危险』这两种心情的大战之中吧,我们真是好像啊。如果要说我们和小夫妻很像的话,那我不知得有多高兴了。 「虽然有些早,但我们还是下楼到起居室里吧。说不定皋月已经饿倒在那里了也说不定」 我抱着铃莉站起来,两人的脚同时在地板上着地。 光是这么小的细节一起分享的话,就会觉得高兴,想法和我一样的铃莉和我相视一笑。 「说的也是呢,皋月酱就算喊着『肚子饿了~晚饭还没有好么』这样的话昏倒在地上也不奇怪呢」 啊,但是……跟着我走到走廊上的铃莉有些为难地低语着。 「但愿,皋月酱不要说,『肚子撑得饱饱的』这种话就好了」 「不,这怎么——」 「晚饭么?我吃了太多零食,还是晚些时候再说吧」 ——这原本怎么可能呢。 下到了一楼的起居室以后,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沙发上,一边读着漫画,一边一口一个小馒头吃完零食的皋月。 虽然,我怀着这种不详的预感,心中的某处还是抱有相信皋月的感情,问了她……结果就得到了刚才那个毫不留情的回答。 「你啊……现在已经是高二了吧?我觉得应该是时候从『吃了太多零食,吃不下晚饭』了这种情况毕业了吧?」 「也不能说,吃不下晚饭哦,毕竟零食是在另外一个胃带里的」 有些不高兴地仰起头来的皋月,小心地将书签塞到漫画的某页上。 「只不过是肚子说现在空间有点不够,要等一下而已啦,具体来说大约一个小时」 「这就是所谓的『吃不下饭』啊,笨蛋妹妹!」 将读完的漫画放到宽敞的地方,坐着的时候双脚并拢,说话的时候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从各种方面都可以看出良好的教养,但是,这种散漫的样子将这些全部都浪费殆尽…… 「哥哥,你刚刚是在想着一些失礼的事情吧」 「是在!?」 这家伙已经开始笃定我所想的东西了!?我也要差不多认真怀疑一下她是不是有两三个异能了。要说拥有复数个异能太过特殊的话,也有我这个例子存在。 「这么懒散真是抱歉了呢,但是,皋月只是想在家里轻松一点而已」 「啊,我也能明白呢!想要吃饭的话,小向也会去做,扫除也是小向干,不过想要找他撒娇的话又会随时奉陪——」 「嗯,嗯嗯……?」 「如果在沙发上睡着了的话,就会把我搬到床上去,一起洗澡的时候也会帮我洗身子,头发太长不好烘干,也会帮我烘干——」 「……抱歉,姐姐,这种甜蜜的话,你还想说多久……?」 「嗯?唔,我想说到后天的早上应该没有问题吧?要说更久的话果然还是太困了,让我休息一下呗」 「还是饶了我吧!看你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还是从各种意义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呼诶?」 连一分钟不到,皋月就深深低头上演了跪地style。 不过,我倒是知道了一些好事呢,要让这家伙听话的话,只用这样秀一下恩爱就好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话题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其实毕竟就在这样秀恩爱的时候,可说的桥段也在不断更新,所以根本就没有穷尽。 我想着这些事,然后无视了跪地的皋月,走向厨房的洗手池。 吃了太多零食吃不下饭,这种话对做饭的人来说是非常失礼的,不过既然她对铃莉下跪了,那我就放她一马吧。 而且,时间也稍微早了点,这也是事实。稍微在等一会儿也没事。 「要喝什么么?」 我取出装茶水的罐子,越过厨房的橱柜,朝起居室那边搭话。 然后一个富有精神的甜甜的声音喊道 「牛奶!」 下一秒钟,另一个惊讶的声音就响起了。 「姐姐你还想然你的胸部变得更加大么!?啊,皋月要焙茶就好了」 「好的」 那么,就给三个人上不同的三种饮料吧……嘛,要等皋月的肚子没那么饱也要一定时间,所以慢慢来也没事吧。 顺便,当做是杀必死,我从橱柜中拿出了搅拌机。 铃莉虽然是喜欢牛奶,不过具体来说的话,是放了巧克力进去的,巧克力奶。难得有时间,就久违地将巧克力放进去吧。虽然是吃饭前,不过这点应该没问题吧。 「话说回来,姐姐的胸部还真是大呢,虽然这已经是固有桥段了,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才长这么大的啊?」 「嗯……………………小向?」 「居然给出一个如此令人不爽的答案!!」 「啊咧?不过,倒不如说,是喜欢被小向吃掉呢?」 「请你口味稍微轻一点!稍微正常一点,拜托了姐姐!」 我走进了正在展开非常尴尬气氛的girl’s talk的客厅,将各自的饮料送出。 「哦哦,是巧克力奶!谢谢小向~」 「不用谢啦,注意不要打泼」 我坐在欢闹着的铃莉身旁,拿起自己的红茶。 「哈呜……」 在我享受着喝茶之前的浓香的时候,对面的沙发上传来了类似叹气一样的声音。 而声音又一次夹杂着呷茶的声音发出。 「哈……就是这个味啊,感觉哥哥泡的茶,果然是不同凡响。感觉已经不能自拔了」 「你能称赞到这种地步嘛,虽然是多亏了异能,不过我也非常高兴啊」 「异能也是哥哥的一部分,所以也算是哥哥的力量啦」 皋月再吸了一口茶,然后用稍微有些火热的眼光注视着我。 「哈……如果,每天都可以喝到哥哥泡的茶就好了」 「真是的,不用说这种话,要泡茶的话只要说一声随时都可以泡的啦」 「……………………唔」 不过,是不是对我这种回答有些不满呢,之前包围在皋月身边的幸福的气场好像有所消散,她有些不快地撅起嘴唇。 「————刚刚那个,确实说得有些绕圈子了呢,我本来还很期待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皋月小姐,这句话我听得非常清楚哦,话说这么近的距离,要想听不见都难吧。 一定是想要说『每天都想喝你的味增汤呢』这样的话,来挑衅我吧,但是在铃莉的面前果然我还是想别让你说这个老梗,现在铃莉也是眼神阴暗地,在烦恼着是不是要掀桌。 不过是不是察觉到危险在迫近呢,皋月也没有再说什么危险的话,而铃莉也在我摸头的还有加巧克力奶的一连串举动中心情好了起来,开始很高兴地喝着巧克力奶。 要说是下午茶时间现在也晚太多了,我们拿着各自想喝的饮料,优先地度过这一段时光,就连外面的雨声听起来就像是宁静的BGM一样,真是不可思议。明明这种梅雨季节的雨只会带来消沉的负面感情。 我就这样轻轻松松坐在沙发上,然后然后察觉到视野的一端有一个东西在不停晃动, 是坐在我旁边的,吧嗒吧嗒地晃动着的——铃莉的,脚。 虽然脚短到差不多可以够到地板,不过摇来摇去的脚显得过于有魅力,让我一下子看得入神了。 将铃莉包裹着黑丝的双足当做开胃菜,我喝着我中意的茶叶泡出的红茶。 不好,这种如此优雅的时间,感觉一坐就可以坐好几天啊。 「嗯?」 不过,女性对视线是比较敏感的,根本没有太在意,就马上察觉到我在看着她。铃莉有些不解地望着我。 铃莉看着就算是这样还继续看着她的我,然后将她的视线来回于自己的双足和我的脸上。 「要摸摸看么?」 「务必」 秒答 大概是在『要摸摸看么?』的『摸』字,我就说出了这句话。 「啊哈,小向真是诚实呢,要给诚实的人一个奖励哦~」 用有些戏剧化的口吻说着的铃莉,将喝完巧克力奶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两人一起靠上沙发。 理所当然的,铃莉纤细的双足就呈现在我面前,铃莉对无法忍耐住兴奋的我,报以慈爱和可爱的感觉并存的笑容说道。 「请自便哦,毕竟是小向专用哦♪」 请想象一下,将小鸡扔到猛兽面前,是什么后果。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是个有理性的人。这点程度还不会爆发的。 ————那就放纵自己的欲望,摸一摸吧 「……嗯」 铃莉的脚感觉稍微用点力的话就会被弄折,但是碰触的感觉,又十分地具有肉感,很有弹性地将我的手指弹开。不因外面传了长筒袜而显得绷紧,就算不穿袜子也非常纤细的铃莉的双足真是万岁!(某润:这男主到底是什么属性啊) 「啊呜……唔……」 完全没有多余赘肉的纤细,但是又不失作为女性的柔软,正可以说是至宝,这是包含了纤细和柔软这样的矛盾的存在的,理想型的曲线美。 「唔呢……!?」 我揉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感受着被黑丝包裹着的足的触感,然后将手伸向同样也非常柔软的像一个小球一样的膝盖。 对,要说美妙的话,这个黑丝也将铃莉双足的魅力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正好合适地被铃莉的脚撑住,连膝盖的形状都完全体现出来的,强调线条的尼龙的手感,也非常顺滑。感触让我是不是怀疑这就是铃莉顺滑的肌肤本身。 「……呼……啊……」 几乎都要透出铃莉的纯白肌肤的,黑色短衬裤式长筒袜。这种搭配是何等的美妙。 「唔!?这里……也?」 然后看向稍微上方一点的短裙内部,是白色的绳内裤,而这可以透过薄薄长筒袜清晰可见。酝酿出了一种和单纯的『看见』有所不同的工口感。 我就像是要确认这个曲线一样,将手往上移,伸到了内裤旁边绳结的部分。 就这样将手指往下延伸的话,就接近了腹股沟出的,长筒袜的色彩稍微有点浓厚的部分,手感稍微有所不同了。 这是一个叫做『护线』(译注:ランガード,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明这个微妙的东西,我对这种东西又没什么研究,也不想有什么研究)的部分,本来是用来防止脱线的——为了不让脱线的面积变得更大才设计的,不过和本来的理由无关,不知为何这里已经变成了对我非常具有诱惑力的一个部位。 是因为在单一黑色之中这里的色彩比较浓厚所以有了强调作用?是因为绕成了环状?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会兴奋,只是,只是只是有魅力而已。 「哈……啊……」 然后从那个魅惑部位一直往下,又一次抚摸着柔软的大腿,然后再到刚刚没有碰到了膝盖窝,然后再沿着胫骨往下一直摸到像是人偶一样小巧的脚板。 「……说起来」 「……嗯……?」 我用食指戳着她的脚背然后说道。 「怎么……啊啊……!了么……?」 我对因为一阵阵的快感而不住地发出呻吟的铃莉发问。 面朝我的脸上已经通红,本来就是垂眼的眼瞳显得恍恍惚惚,惹人怜爱,不过从她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还残留着一些理性。 「虽然之前是很舒服,不过亏你敢那样欺负我呢……?」 「诶……小向……?」 「虽然我之前是有报答你……但是,还没有回敬你是吧?」 「不,不行啦!现在变得太敏感了……!」 我无视了铃莉的话,用一只手紧紧抓住刚刚摸着的小脚,另一只手伸到了脚板底,开始挠了起来 「喵啊!?啊哈哈哈哈,日,小向。都说了不行啦!喵哈哈哈!」 「铃莉,虽然我也于心不忍,不过,这是回敬哦」 「于心不忍的话,就不要这样啊~啊哈哈哈哈哈!唔,我都让你这么舒服了,这样做太卑鄙了吧!」 「正合我意,胜者为王」 「哦~咪~!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笑着翻滚着的铃莉想要逃开,也因为被我抓住了脚所以根本动不了。 不过,铃莉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她确实让我非常舒服,那么就不应该走这种笑的路线,应该走更加H的路线才对吧。 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有相应的回敬方法。 「铃莉也想,这种地方来一下么?」 「喵呜!?」 我放弃了挠痒痒,而是透过长筒袜亲吻着大腿,铃莉的身体剧烈地蹦了起来。 「那,那个那个……难不成,小向,就这样……?」 「接下来我会做什么,铃莉也非常清楚吧?」 「果,果然……呜哇!?」 这可是回敬,就算地点不同,我也做同样的事给你看,这才叫礼节。 所以我就像是铃莉对待我的耳朵那样——将舌头伸出来。 「啊……哇……」 耳边听到再也忍不住的铃莉发出的大声的娇喘。我从下往上,舌头一路舔上来—— 「请给我……住手吧!!」 ——嘶溜!!听到了这几个月以来,出现了很多次的声音,我还是将头凑到铃莉的大腿中。 好厉害,本来就认为会非常柔软,但是没想到这纤细的双足居然在不同意义上给我一种和胸部不同的良好感触。 「为,为为为为为为……」 不过我好像也不能再沉浸于这舒服的感触中,皋月已经发出了爆发前的警告音色。 我非常遗憾地将头抽出铃莉的大腿,燃火回头一看,站在身后的是拿着折扇的皋月大人,她的表情可以说是红到了红苹果级别。 「为为为为为为为什么,要在皋月面前做这种事情呢!?虽说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有二人世界我是不想打扰你们才克制住的,现在真的是忍不住了!!」 要说为什么…… 「因为来了兴致?」 「真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最坏的理由呢,这个鬼畜哥哥!!……真是的,明明皋月是过膝袜党的……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皋月摇了两三下头,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口气喝干了焙茶,然后有些无奈地垂下了肩膀。 「为什么你会这么执着于长筒袜呢…………啊啊,不用说明了,这个你之前好像已经说过了」 切,本来我还想再一次,好好说明长筒袜的优越性的。 不过,有一点,我绝对不能退让。 「皋月,并不是长筒袜哦,我喜欢的是,黑色短衬裤式长筒袜。那种长度半桶水的东西我才不喜欢」 「这怎样都好吧!」 才不是这样吧……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样东西诶…… 虽然我心中有些执拗地辩解着,皋月吊着眼,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我认为过膝袜,也很好的哦?不信的话……你要不要来摸摸看?」 她朝我伸出自己穿着过膝袜的脚。 「来,来吧,现在的话我是不会生气的哦,这可是合法地可以摸妹妹的脚的机会哦」 这个……这,让我如何是好?该不会接下来要我赔偿高额精神损失费吧? 我看着伸出脚的皋月……她的脸颊也泛着红晕,眼中好像萦绕着谜样的决意盯着我。 真是的……要不服输也要有个限度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我一碰到她的脚,皋月就漏出了微小的吐息声。 不过这里还是装作没有在意,从她伸过来的脚尖一直顺着往上摸。 这也是,和铃莉一样,拥有着能让同辈女性们羡慕的纤细的长足。而且,和铃莉的柔软有质的不同。 要说铃莉是柔软的天然产物的话,皋月就是有某种程度上的努力换来的恩赐吧。 皋月的脚——她那略有肉感的大腿,毫无疑问确实非常柔软。 但是比起说是柔软,说是富有弹性可能更加好,说是健康美也比较恰当吧。明明有看起来如此矫健的身体,居然身体弱的像豆芽菜一样,这是何等的可惜。 而说是正体(?)的过膝袜,果然又和长筒袜有不同的居委。 虽说手感也有点不同,不过过膝袜特有的,被称为绝对领域的在裙子和袜子之间露出大腿的那个对比也是非常有看头。 而且这个…… 「呜啊……!?」 在长筒袜的上端,袜子和柔软的肉体的分界线,稍微被袜子的松紧勒住而凸出的大腿,酿造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工口感。 我脑内流过这种感想,然后将手从不知为何脸颊通红用手捂住嘴巴的皋月的大腿上撤开。 「感,感觉如何……?」 我坐回原来的沙发上以后,皋月温热的脸颊上,闪现出些微期待地问道。 嘛,怎么说呢……过膝袜也有过膝袜的好呢 「嗯,抱歉,果然还是黑长筒袜比较好,倒不如说是铃莉比较好」 「怎么能这样干脆!?」 噢噢噢,刚刚那么色气的表情都去了哪里啊,皋月抱着头大喊道。 「明明我都杀必死般地让你随便摸了这么多……皋月,明明是强忍住羞耻心,拿出勇气了的……」 「啊……嗯,所以说,抱歉」 嘛,想必是非常害羞吧,就算再怎么说是哥哥,也是男女有别的啊。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坐在身旁的铃莉满面春风地抱过来。 「我就深信着你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啊,小向」 「这不是当然的么,我根本不可能离开铃莉呢」 「我也绝对,不会离开小向哦」 就像是宣誓一样,铃莉将手抬起来说出这句话,然后将手环到我的背后,闭上眼睛。 虽然刚刚一直惹她生气……我侧眼看去,皋月现在好像还在对没有将我传教成功(过膝袜教)而感到不甘心。 不过这怎样都好,我的脸也慢慢地靠近了,接近过来的铃莉的脸。 互相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至零,接下来的两秒钟我们向对方传达着自己的火热,我开始渴望地用舌头撬开铃莉的嘴唇—— 叮咚 「……喂,我们是不是被诅咒了啊?」 「虽然我交到了像铃莉这样的如此可爱的女朋友,这点倒是可能会被诅咒,不过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并没有人来妨碍我们,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应该是没有受到诅咒才对吧。」 「嗯,说的也是呢,那后续就……」 「啊啊,之后再尽情享受吧」 我像是打招呼一样轻轻地吻着铃莉,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然后接近了在这段时间一直连打着的音源——门铃。我看着门铃的显示屏,其中映出了一个高挑的美女。 「由枝姐……?」 但是并不像平常那样那么有余裕,今天的她看起来好像有点冷静不下来。 看到这个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小跑来到了玄关,将门打开。 然后由枝姐就像是要将我推开一样闯进家中,无言地将一个信封举到我面前。 「这是?」 「别说废话,先读读看吧」 在她的强硬要求下,我从信封中取出几张像是文件一样的纸张。 但是,与我开始读文件的时候几乎同时,由枝姐就像是等不及了一样,开口说。 「昨天支部袭击事件的犯人,现在弄清楚了」 这个文件上写着的东西也是这样的内容。 「犯人的异名叫做『无形的火种』。是能够将指定对象燃烧的异能者」 只将要点说出口的由枝姐的话语—— 「他的所属是——」 ——无情地地将事态推到了我不想看到的局面上。 「————是以东北方为据点的,异能力组织『异战雪原』」 第四章 异战雪原 「班长,关于昨天时间的报告书我拿过来了」 「……嗯,谢,谢」 傍晚……在说是傍晚都太迟了的时间,一个队员,将文件拿进了和作为住处借用的『族长』办公室不同的,一个我专用的勤务室。 恐怕是连外面夏日长时间挂在天上的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吧,不过二十四小时连续工作的『御园』本部,根本就没有休息这个概念。 然后,职位上是本部常驻职员的我,必须毫无间断地二十四小时候着报告书或者是联络。 作为异能系的部门,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工作,不过已经习惯了这一点的身体因为最近连日的工作有些累,但是,每当我工作的时候一想到这是为了日向大人,动力便会源源不断地涌出。 「看起来好困啊,没问题么,班长?」 「……刚刚……起床,所以……」 「对,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嗯,没事,的,没问……题」 不论是有多困,这都是为了日向大人,为了日向大人的话,我什么都能去做。 而且,这段匆忙的工作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将会在不久的将来结束。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就非常高兴。 「……我会,读的……你先去,休息吧?」 其实我本来也就有这样的想法,再说我就是个除了隐蔽异能以外没有其他一点特长的笨拙孩子,在大家都繁忙工作的时候,我已经休息了够久了。 不过,实际上用『最高数据库』进行数据比对,精查情报的人不能这样。毕竟根据他们的工作进展情况,今后的方针也会改变,准备或者作战的时间都要有所变化。 现在将报告书送来的人,也一脸倦意。 大概昨天一天都没有睡,一整天都在收集情报,过度的脑力劳动,会疲劳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也曾有一次看过『御园』的记录,那个时候我因为看到过于庞大的情报量,感到有些恶心,更感到害怕,后来还到了被日向大人背着走程度。 说实话,我认为能够处理那个东西的人,很厉害。 所以,当我说『先去休息吧』这样的话时,送来报告书的那个队员摇了摇头。 「您的好意心领了,但是报告的内容十分重要,『族长』的秘书说要亲自过来征求您的意见」 「……是么」 既然是由枝姐的命令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由枝姐也是实质上,在日向大人之后的『御园』的二把手。 「……?二把手……是,铃莉大人,吧?」 「如果是说『族长』的夫人的话,他们两人经常宣言说是一心同体的,所以两个人都应该算No.1吧」 「……也是」 像这种事也没用,我所侍奉的是日向大人,如果铃莉大人是日向大人的夫人的话,铃莉大人我也会同样侍奉,妹妹的话……就不管了。我才不会承认那种一脸高高在上表情的妹妹呢。 「班长,报告书……」 「……抱歉,现在……就读」 对,现在应该还是集中精神工作。 交到我手上的报告书有几页。里面塞满了细小的文字,看一眼就感觉不想读下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不读不行,毕竟我身在这样的地位。所以我鼓起勇气一口气读完了。 「…………」 上面记载的,是关于昨天的支部袭击事件的详细内容,还有与『最高数据库』比对以后。筛选出来的,最可能的嫌疑犯。 而代号为『无形的火种』的男子所属的组织,还用红色的大字强调性地给出。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想笑,但是还是拼命忍住。 这种情况下,才会觉得自己这不怎么浮现得出表情的脸如此有用,就像是将各种感情掩盖的,面具一样。 「……由枝姐,要我的,意见?」 「是的,她是想征求您作为班长的意见」 「…………」 意见……意见,已经这时候不能说得太轻率,所以还是相当值得斟酌的事情。 要尽可能显得暧昧,但是又要有所主张,稍微推动事件朝那个方向发展。 「……摧毁……他们,不就好了么?」 「…………班长,意外的是个激进的人呢」 「……是,吗?」 我侧过脑袋。 敌人要和『御园』——日向大人敌对的话,这样处理是当然的。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 「『摧毁他们就好』,我了解了,我马上传达给秘书小姐」 不过,不论是有多么激进,意见还是意见。队员稍稍行礼,然后走出了房间。 剩下的,只有我的报告书。我终于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报告书上面写的内容,和我预料的没有太大差别。 鱼儿也顺利上钩,如果是这点程度的骚动的话,日向大人马上就可以平息。 对,所以到目前为止,一切——还非常顺利。 计划进行得顺利到人难以置信。走到这一步的话,最后——只要日向大人能够活跃,我的作战就全部成功了。 这样的话,大家都会对日向大人刮目相看,应该都会重新拾起对日向大人的尊敬。 计划顺利进行,这是件好事。 「……但是」 我低语着,轻轻趴在桌子上。 为了这一切,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这次我做的事情,虽然是非常微小,但是作为日向大人的随从,从广义上来说也并不是背叛。 但是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就算我再怎么说这是为了日向大人着想,做了件坏事的事实还是不会变。 这件事,刺痛了我的内心。 对不起,日向大人……,——是,个坏孩子。 ◆ ◆ ◆ ◆ 「袭击支部的一个犯人,异名是『无形的火种』,本名是……嘛,不说也罢」 由枝姐很随便地将一张记满详细资料的报告扔过来。 由枝姐也不管她是不是已经来到了起居室,就从包中取出了和我手上相同内容的文件,开始详细说明。 「不过问题是,这个家伙的所属。如果还是『御园』内部的人的话,还可以说是自家的问题,出手反倒不会有顾虑……」 摊开在茶几上的文件中央,有一个用红色大字标出来的,组织名。 「『异战雪原』么」 我说完,叹了一口气。 刚刚在玄关那里听到的时候就感觉头有点疼了。现在冷静下来再听一遍,感觉心情更加糟糕。 「那个,『异战雪原』,是什么呢?听着对话,好像是『御园』以外的组织呢?」 「这个认识是正确的。我之前也说过吧?『御园』以外也有很多异能者的家系。异能者的组织。其中一个就是在东北,以北方的雪国为据点的,『异战雪原』」 我对搬运茶点和追加的茶水过来的皋月简洁地回答。 话说,你该不会是还想吃这些茶点吧?我可不希望看到晚饭时间继续延长下去哦?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果不说完这个话题的话,要吃晚饭简直是做梦。虽然的这种炖煮料理在降温的时候会变得好吃一点,所以还没什么…… 「真是的,麻烦的事一桩接一桩啊……」 「嗯,说的也是呢」 由枝姐嫌恶地吐出双重意义上的抱怨的话,用力点点头。 「所以,日向——」 「我拒绝」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因为,嘛……我这七年的『族长』也不是白当的哦,你要说什么话,随随便便就能猜到了。 「你是想让我去参加和『异战雪原』谈判是吧?」 「咕……」 由枝姐皱皱眉头。 你看,你这表情,我不是猜对了么。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咬紧嘴唇的由枝姐,一边还用手玩弄着顺滑的像是极品绸缎一样的铃莉的秀发。光是摸着她的头发,感觉自己的心情就舒缓了很多。 「由枝姐,为什么有必要让哥哥去呢?」 在如此微妙的氛围中,皋月用这种纯粹地包含了疑问的声音问由枝。 「日向可是『族长』哦,作为『御园』的最高权力者,拥有最终决定权的『族长』。所以如果来到谈判现场的话,会给对手相当的威压感,对我们己方,有『族长』亲自迅速下达决断,谈话也会朝有利的方向进展」 「哈,原来如此」 都不知道皋月是不是真的理解了由枝姐的话,好像是在无心地附合。 然后用不知什么时候,拿着已经吃掉了一大半的大福饼的手,指向我说。 「那么,为什么哥哥会不想去呢?」 「……你啊,在之前的学校是不是当过班长之类的职务啊」 「哦呀,亏你还很清楚呢。我从初中开始,到转校过来之前都当班长的哦」 果然,啊。怪不得说这些话像是开会一样井井有条。虽然这和她本身就和认真的性格很相称。不过还真是个在奇怪的地方很有才能的家伙呢。 「第一个理由,就是作为大前提,『族长』是隐秘的存在」 废话不多说,我遵从临时议长大人的命令,干脆地开始说出了我拒绝的理由。 「这并不是对『族长』一个人而言,而是对所有本家的人说的。所以原本能够接触到『族长』还有本家的,『御园』的关系者,都是直属的部下,或是本部极少数的一些人员」 对身为自家人的『御园』内部都暂且如此,对外部组织的话—— 「其他的组织,或是什么外部人员,是绝对不让接近本家——和『族长』的。光是知晓这个存在,就已经是足够的抑制力了」 其他的组织,和『御园』相同的东西,就是——异能。 虽然说组织不同,但是身为异能基础的制约条件是不会变的,所以面对拥有司长『万能』之异能的,『御园』的『族长』,不论是哪个组织——就算是敌对的组织,也要展现出他们的畏惧和敬意。 「所以,『族长』没有必要来到台面上。再说我就算出现了,也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而已」 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没有那种专门跑来盯上『御园』的『族长』性命的人了。但是反观整个历史,身为组织的头目,性命被盯上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因为这个周围的人受到伤害的可能性也足够大。 根本不用露面,光靠想象还有传闻就成为了绝对的抑制力的存在。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特地亲自露面去打破他们这种对『族长』的幻想吧。 我说到这个份上,皋月也应该理解了吧,她点了几次头。 「是因为要,保护姐姐么」 「嘛,这是最大的原因呢」 离我最近的人,就是从小开始就在一起的,现在也是恋人关系的铃莉。 那么,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铃莉也很可能作为交涉的人质被利用。 既然我是这种什么事情都往最坏方向考虑的性格,就不可能去引火烧身,因为铃莉是我心中第一位的。 但是,呢…… 我心中这样低语着,眼中注视着的,是明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还是非常认真地用手撑在下颚做思考状的皋月。 说老实话,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很不想出现在表舞台上,这对以铃莉为中心的我来说,是个绝对正确的选择。 但是,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光是像昨天那样的,异能力损害事件就已经是很少有了,跟不用说是组织之间的矛盾,那可是以十年为单位才可能出现的事件。 「哥哥?为什么你一直盯着皋月看啊?」 「我在想『吃这么多,你不会长赘肉吧』」 「!?」 要怎么样做,要确保安全性的话,要怎么做呢。这是个大问题。 铃莉当然不用说,皋月现在也是这个家的一员。只将皋月一个人放到由枝姐或是词香那里的话,就算再怎么说她们值得信赖,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也只有让她跟着我一起去了么…… 「……好的,决定了」 「什么?」 我拍拍手,由枝姐用硬邦邦地口气问着,有些隐藏不住兴奋地探出身子。 「你这么缠着我……到底是有多想让我来啊。其实不光是因为我去了容易办事,心里话是你一个人去的话会感到寂寞孤单好怕怕吧?」 「才,才没有那种事啊!你在的话这个事情更加容易谈妥,只此一点而已!」 一瞬间表情抽搐的由枝姐,啪地一声用手打在茶几上。 好险,如果不是皋月马上将他们拿去避难的话,这些茶水和茶点都要被打飞了啊。 「你到底决定了什么?」 是不是判断到回来有点危险呢,皋月在离我们比较远的地方自己造了一张桌子,将点心和应料都摆在上边。我对面庞有些抽筋由枝姐说道。 「啊啊,其实我是真不想去来着……但是,没办法,不得已,不从心的,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是我还是顺便去看看吧」 「说这种话,你当你是谁啊?」 「『族长』大人哦?」 「好好好,了不起了不起。哥哥好厉害啊~」 唔,可恶的皋月,你那个腻味了的视线是什么意思,居然还摆出一副很烦人的样子挥手。 这家伙现在也开始变得不留情面了呢,最开始的那个腼腆的皋月到底去了哪里啊。 我一边在感伤着时间的流逝,一边对小小地做出胜利手势的由枝姐竖起了手指。 「但是,我有条件,第一条件,就是皋月也要一起去」 「皋月也要去么?难不成是对刚刚我的态度的报复么!?」 不可能是这样吧……你到底认为我的气量有多小啊。 「明明只要一扯上和姐姐有关的事情就会比谁都要小肚鸡肠……」 「这和那是两码事」 我用手制止住还想说什么怨言的皋月,然后对由枝姐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虽然我会亲自露脸,但是我并不想显眼,这点是不会变的,所以我并不是作为『族长』,而是作为一个异能力者和你一起去」 既然我这样说,那就表明。 「如果发生了什么状况的话,就不要向我寻求我作为『族长』的意见或者是决断,我一定是会所在角落保护铃莉她们,然后看着你们打的」 「那这样的话,你来不就没意义了么……」 「这样的话也能给你们壮胆吧?先不说我,皋月的火力在谈判决裂的时候也非常靠得住。」 「皋月,居然是拿来当做武器的么!?」 「不过是台面话而已,台面话」 我『嘛嘛』地安抚着双马尾都倒竖起来的皋月做回座位。 在这一段时间内,都摆出一脸无语表情的由枝姐,完全不理会我看她的视线,而是一直盯着现在还是双马尾倒竖起来的皋月,然后叹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你真的是对家人非常温柔呢,不管是什么任性的要求都会听」 「其实也不是全部啦」 因为我一切都是以铃莉优先,所以就不能将这些要求全部都实现。不过,如果是我的能力能够做到的事情的话,就会尽可能地去满足。 由枝姐听到我的回答以后耸耸肩,然后低下头说。 「了解了,一切按您的意思办,『族长』」 ◇ ◇ ◇ ◇ 就是这样,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的傍晚。 上午的时候,由枝姐带领其他几个部下,摸清了『异战雪原』四国支部的所在地。 「好近啊,喂!」 这个『异战雪原』的四国支部,就在被袭击的『御园』支部的几公里开外的近处。要说地区名的话,就算是在临近的地区吧。 「这个,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一般来说会在这么近的地方起冲突么?」 「我怎么知道……」 就算由枝姐也藏不住对这个结果的惊讶,苦笑道。 而且这个支部还—— 「嗯?日向君,我们不是来工作的么?买东西么?」 对,这里是能购物的地方——超市。 正确地来说,它旁边还摆着一个像是事务所一样的东西,不过也没多大差别。不论怎么想应该都是他们在经营着这家超市。 「支部的活动资金是自食其力……是这回事么?」 「『异战学园』,何等节俭的组织……」 『御园』也将支部伪装成公司大楼或是店铺的样子,不过活动资金还是『御园』本部拨款。 「打扰了~」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由枝姐已经动手敲了敲事务所的门,然后打了招呼。 「————什么事?」 等了几秒钟。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倦怠的女性。 她短短的深茶色头发扎成一个单马尾,再配上她的吊眼,给人一种有点不好惹的印象。 她穿的是T恤……外面还包了一条围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正在休息的超市店员。虽然服装有点杂乱,不过脸蛋还算是美型,身材也还不错,不过对我来说貌似有点太高了,所以还是给你张好人卡吧。 不过这个女性——看起来好像稍微比我要年上一些的女店员,看到面前的由枝姐,还有在稍微后方一点的我,铃莉,皋月,还有周围像是围成一堵墙一样一身漆黑的处理班。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来收保护费?」 「才不是啊!」 啊……确实,看到我们这么多人来这样想也没办法吧。而且还是穿黑衣服的。那我就是过来找茬的年轻头目了么,这可能反而更加显眼了吧。 瞬间忍不住就吐槽了的由枝姐,干咳了一下,重新振作起来说出了他们的本命。 「这里是『异战雪原』的四国支部是吧?」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么」 女性好像光从这一点,就知道了我们的所属,嘴角像是讽刺似得歪斜了。 「独霸一方的『御园』大人找我们有何贵干啊?我们和你们不同,光是要活命就已经拼尽全力了,现在还是营业时间所以可不可以别来打扰我们啊」 呜哇——全是怨气。 而且应该是听到了这个女性在说话吧,房间中钻出了数个男男女女,他们的年龄应该都比我要大,不过对那个女性的称呼却是 「——队长」 「没问题,我会处理的,你们继续把那些发票整理好。还有四半期的决算,完成了么?」 朝后挥着手,赶开部下的女性——队长小姐,轻声叹了口气。 「我是『异战雪原』第八战斗部队,部队长伊濑深雪」 「领教领教,我名叫御园由枝」 虽然两人都报上了名字,但是还是没有握手,也没有要握手的打算。 嘛,这也难怪呢。就算是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各个组织也有不同的方针和所谓的自尊呢。 所以这个协定并不是友好协定,而是互不侵犯,互相都不想和对方扯上关系,所以才会有这个协定。 「虽然在你们忙的时候过来打扰不好意思,不过能不能稍微耽误点时间呢?」 「很不巧,现在实在是很忙,能不能请你们回去呢?」 这种组织间微妙的关系处理,作为秘书接触过各种场面的由枝姐——要比冒失的我——要更加懂行,这里交给她就好了。虽然说是秘书的职务名,但是实际上作为『族长』的代理人的她的工作之一,就是代表『族长』,和干部还有外部的人们沟通。 再说本来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过来围观的——也是让皋月进行实地的学习。组织之间的对话也是非常少见的。也可以给今后的学习带来很大好处。 「一点点时间就好啦。我们是想找你们那儿的『无形的火种』谈谈呢」 「那个家伙的话,现在料理区弄烧烤呢。正在工作的人不可能过来见你们的吧」 不过……还真是闲啊。虽然幸运的是现在还没下雨,不过现在天空上乌云密布一点都没意思,而且还不能看书或者是玩手机。我本来是想要快点解决的,没想到误算了。 在我身边的铃莉也是一样,虽然看样子是抓着我的手非常老实……不过还在玩着我的手指。 所以我的手指也缠住了她的手指,两手合拢在一起。然后就这样用力握在一起,享受着包括被缠绕的手指在内的,铃莉的柔软感触。 「不要这么绝情嘛?我们也不是过来玩的啦,当然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回去吧」 「这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而且今天的销量对我来说要更加重要一点」 不过果然不光是手或者是手臂,想要全身都紧紧抱着铃莉啊。在这种严肃而又认真的场面下,反倒越来越想这样做。 话说回来,这一周我们熬夜过度了吧,今天也熬夜了的……唔咳。 「我们其实只是想请教一下,昨天发生的袭击事件啊」 「自己的部下没管好,就不要将责任归结到别人身上啊,你们自己解决怎么样?出现大规模造反了的,『御园』大人?」 感觉这样下去要说很长时间啊……现在连正事都没开始说,对方就已经是怨气满满。接下来就准备陷入僵局了吧。 感觉又潮湿又闷热。这种环境对皋月来说也不好认真见学,如果拖得太长的话,我们亲热的时间也会减少,真想你们能快点搞定啊。 嗯……闷热?出汗?洗澡?和平常一样一起洗……? 是啊!今天可以在浴室里面亲热不是么!在泡泡中干这事或许也不错啊! 「造反的事情早就收拾完了哦,毕竟脓血不定期排掉不行呢。那么,既然你不让我见『无形的火种』,我是不是可以判断为你们这帮人都和这次的袭击事件有关呢?」 「真是浅薄的思考啊……用常识来想的话,营业时间的时候突然过来,说『让我见』的话,不可能给你见的吧」 毕竟现在这么闷热,回家以后在吃饭之前先去洗个澡也不错呢。啊,但是时间会很长。如果拖得太久不吃饭的话,对身体也不好呢…… 「我深知这个要求有些不合理。但是我们这边已经遭到了损害,不可能不来追查的吧」 「我们也有工作,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们又不像你们『御园』这样,只用关心那边(与异能有关)的事情就好的」 「我们当然也不是只处理有关异能的事情的啊,那么,我们在营业时间以后过来打扰就行了么?到那时候你就会和我们好好谈么?」 「『遭到了袭击』,被对方这样来找茬,你认为我还会放部下出来见你们么?」 ……………………话说…………啊,感觉对话进行下去的可能性很渺茫了吧。 「如此不讲理。所以才说这种有了力量以后就乱怀疑别人的组织啊——」 「你啊……我们可是有证据的哦,根据我们的调查最可疑的就是你们这里的『无形的火种』了。你这么护着他的话,我们也不得不怀疑整个第八战斗部队都参与了袭击了,不是么?」 「那,谁知道呢?如果你们只有这点事情的话,那还是请回吧?现在太忙了」 完全不能达成共识,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吧。到处绕弯子,又不好好回答问题。不过这确实是关系说不上很好的组织之间的非正式谈话,她这样做也没错,并且我们还是过来找茬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 「我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回去,刚才你也听到了这句话吧?」 目前一直采取了稍微谦逊的态度的由枝姐的声音中,混杂着有些危险的声色。 对,虽然没有出现人员的伤亡,但是,财产的损失还是有的。虽然那种下层部门应该没什么重要情报,不过也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御园』的内部情会遭到泄露。 而且如果这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异能力者暴走的话,那还好说。如果是不同组织的人,弄不好就要引发组织之间的战争,正所谓是火种一样的事件。 所以,面对摆出了决不妥协姿态的由枝姐,伊濑深雪看着她——不,好像是在评估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的势力一样,然后将她的视线集中到一点。 「那个男孩」 「嗯?」 我么?我用手指指着自己。在这样的人群中,能够被称为男孩的人只有我一个了吧。 「对,就是你这个一直在和女朋友亲亲热热完全不懂看气氛的笨蛋」 「嗯,我们看起来这么像是在亲热么?你这样说我好害羞啊」 「啊哈,在陌生人看来,我们也是非常称职的恋人呢♪」 「求你们给我看看现在的气氛吧!」 「「好~」」 被骂了。由枝姐也太死板了吧。 不过,嘛,我转头面对伊濑。 「我怎么了么?」 「你和我战斗,如果赢了的话,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嚯嚯。 是不是看由枝姐太难对付了呢,伊濑深雪以一副随时都要叹气的无奈表情这样说。但是对这句话感到惊讶的不光是我们——她的部下也一样。 「队,队长。稍微来这里一下」 「干嘛啊」 部下慌慌忙忙地将伊濑深雪拉到了房间深处,然后几个像是部下一样的人将她包围起来,开始了讨论。他们的讨论简单地来说就是—— 「您到底在擅做什么主张啊!」 「……哈,仔细想想,比起持续被那个烦人的大妈问话,提出这样的妥协案更加好吧」 「…………大,妈……?」 啊,你如此轻易地就踩了地雷。 「既然跑来和其他的组织交涉,那个男孩应该也有一定的地位吧。不过,看起来是他们那群人里面最弱的,和那两个女孩做对手的话,事后如果被指责胜之不武也很困扰」 我周围的『御园』的关系者们之间,气氛一下就凝重了,我还是装作没发觉,不去在意这些。嗯嗯,你说我看上去很弱我也不会在意的哦,反正我就是很弱嘛,嗯嗯……! 然后,伊濑深雪继续说。 「这样的话,也不会对部队造成损害,也有正当的借口拒绝他们了吧」 嚯嚯,没想到你还考虑得周全,果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队长的人。 话说,明明应该是悄悄话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啊喂,可能她这样也是别有深意吧,是想故意给我听见然后施加压力么或者是激将法么,还是说只是单纯地在没注意到这一点呢。 「不错嘛,这样也简单易懂,我们就按这个办吧」 「日向!?」 「哥,哥哥!?」 根本没有听到具体的比试内容,就接下了这场决斗的我让慎重的由枝姐和皋月都喊了出来,但是我没有理会她们。 「你和我战斗,我赢了,你就回答问题。没错吧」 「当然,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不过这样真的好么?」 「没问题,对话已经录音完毕了」 「多谢您的周全准备」 伊濑深雪无言地叹息,然后便摆出一副『那就这样吧』的样子,抱起双臂。 「有几个条件哦,如果不答应这些条件的话,这事就算了」 这算是很傲慢的话了,但是这也是对方有所让步的表现,所以我们这边也只好接受了。 「说说看」 「第一,比试的地点由我们这边决定,并且负责联络。时间是明天的正午」 王道呢。天时地利。将这两样东西都收入囊中了。 「第二,关于战斗,手段不限,不管是使用什么东西都可以」 嘛,这对各种东西都很擅长的我来说,反倒是对我有利的条件呢。 「第三,谁失去意识,或是投降的话就算是败北」 说到这时的伊濑深雪,露出了有些嘲讽的笑容看着被黑衣人包围着的我。 「就像是定好规则的模拟战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对被一群大人保护的小鬼头来说,也算是很安全的吧」 「说的也是呢,这是何等安全而亲切的设计。如此万无一失地保护我的生命安全,我真是感动得要哭了」 「呼呼呼……」 「咕咕咕……」 「——————话说,这样看都不知道那个才是坏角了呢」 「——————嗯,照本质来说,日向君应该也可以被分类到坏人那一类哦」 「——————果然是这样么……」 我没有理会我两侧传来的这样的对话。而是进行最后的确认。 「除此之外的条件还有么?」 「没有,这是,你和我的战斗,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条件只有这么多。 稍微扫了一眼她们,由枝姐投来了像是『交给你了』这样的视线。身旁的皋月也对擅自将话题进行下去的我报以不爽的眼光。 顺带一提,一直抱着我手臂的铃莉,用眼光交流的方式问我 『今天吃什么呢?』 『啊啊,今天吃椒盐排条和扁豆……预定是』(译注:椒盐排条什么的,我才不是故意翻成这样嘲讽学校食堂呢) 我用眼神回答她的问题以后,再次看向伊濑深雪。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听到她就像是在劝说部下一样,说 「——如果我赢了的话,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今后就不是『御园』的天下了」 我勉强听到了她这样说。 ◇ ◇ ◇ ◇ 「哥哥你是笨蛋么!?」 在和『异战雪原』的第八战斗部队说完以后,大概一个小时,皋月失礼地喊着这样的话。 「说是笨蛋也太过分了吧,就算是我也会受伤的哦」 「那就给你换一个!不顾前后的大笨蛋!」 「更加过分了啊……」 那之后,因为还有要讨论的事情,我们就坐着由枝姐的车子来到了本部,从那以后,皋月就一直在和我争辩着。 「嘛,没事啦没事啦,皋月酱,你差不多该冷静一点了吧。呐?」 「你叫我怎么冷静下来!为什么要一脚油门到底将话题往危险的方向开啊!」 「…………」 「居然就这样顺着她的话,说什么两个人的战斗!这样的话皋月和由枝姐不就帮不上忙了么!」 就算是坐在我身旁一脸困扰的铃莉出手阻止,沙发另一端正坐着的词香用威吓的眼神看着她,皋月也完全口无遮拦,一把接一把地向我投出语言的利剑。 「你这个笨蛋哥哥的脑袋中到底是塞了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接受连门外汉的皋月都认为是不公平的条件,你脑子肯定有问题吧!」 「嘛,您所言极是」 「再说你不是说要保护姐姐的,所以才不想显眼么,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别说是显眼了,这是主角!你这不是已经变成主角了么!」 「对,真是非常对不起,正如您所说」 但是 「我能解释一下么」 「允许你发言,笨蛋哥哥」 是不是很喜欢之前的作战会议的那种氛围呢。皋月再次获得会议的主导权,拿着指示棒指着我。 我用手撇开指示棒的尖端,然后开口说了。 「话也不能这样说吧?我这边也有很多所谓的原因啊,你看,作为护卫带去的处理班的人,都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吧」 「那这和哥哥会下如此愚蠢的决断有半毛钱关系么?」 「首先,既然报上了『御园』的名分就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占下风。再说别人就算不知道我是『族长』,既然我被点到了,我也就不能在这么多知道我是『族长』的人面前这么轻易的就逃跑吧。嘛,总之这就是所谓的面子问题啦」 我这样一总结,皋月也点下头。 「但是如果你就这样接受她提出的这个不利条件的话,要是输了,就完全没有面子可言了啊!唉,为什么哥哥老是做这种乱来的事情……」 话越说越小声,她的眉毛也垂了下来。 本来想用『所以说现在才要想对策啊』这样的话来顶嘴的,但是之前皋月所说的话也全都是很正确的话,并且从她的话中,句句都流露出对我的关心,所以我根本无法反驳。 现在也是,虽然一直在对我说教,但是骂我的她的表情是最泫然欲泣的。 看到这样的表情,再想起皋月的境遇还有一个月之前挑明的自己的心情,明明自己是在被骂,但是反而感到很高兴,真是矛盾呢。 但是,知道她的心情的,被骂的我是能够忍耐的,但是不明情况的人听来就无法忍耐了。 「……闭,嘴」 「啊呜!?」 在沙发的一角坐着的词香扔出来的垫子砸到了皋月脸上。 而且不管是这样,词香还特地站起来,开始将垫子朝皋月的脸上压。 「……我不过是,静静地听了一下……你,居然对日向,大人如此……无礼……!」 「啊,喘不过气……不如说好痛!好痛啊,词香酱……!」 「……再说,这算什么……用语,要用敬语,です、ます、ではなく……要用敬语……!」 (译注:です,ます,ではなく,都是日语的敬语,第三个是表否定的敬体) 「我,我才不想兄妹之间来这种死板的东西呢……好痛好痛!拉链挂到我了!」 玩的真好呢,这两人。 「话说,词香这种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也很萌的哦?虽然她的这份死板,还有她这死板和幼小的外貌产生的反差萌也不错,不过更重要的是,这样说话有更像小孩子呢」 「啊啊,毕竟哥哥是个萝莉控呢」 「……说话,注意一点……!」 「不,不行的啦!这么大的东西吃不下去的……!词香酱不要把它塞进来……」 光从台词上来听的话,只能想象到非常工口的光景的我,是不是太过污秽不堪了呢。实际上现在是词香拿着垫子正要往皋月的嘴巴里塞。(某润:你思想就没纯洁到哪儿去!!!) 拼命抵抗着正在逼近的垫子的皋月,还有无表情地继续塞这垫子的词香。 虽然这个状况有点那啥。但是皋月来了以后词香的情绪也会高涨,光是看着就觉得好玩。如果就这样从平常培养起感情的话就好了。 「不,话说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这个三无娘的属性就要减弱了呢」 「日向也不要说这种蠢话了快点去阻止她们吧」 「那由枝姐干嘛不去阻止啊?」 我朝至今为止一直默不做声牛奶咖啡混合物的由枝姐做出了『请』的手势。 然后由枝姐便半眯着眼睛看着正在打闹的两人,好像很无奈的样子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可是人体的一个大要害呢……谁要来试试」 「这么吵真是抱歉!」 「……对,不起……!」 一瞬间,缠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而铃莉也受到了波及,就像是小孩子躲到父母的怀中一样,紧紧揪着我的衣服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由枝姐,好恐怖……」 「诶,等等,我不是没有骂铃莉酱么!」 「好恐怖……」 「由枝姐,你想被解雇么?」 「解雇……如果身为知道了这么多『族长』的机密的秘书的我,被解雇的话,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管哦」 「嗯,最坏情况就是地牢呢。为了让你不能使用异能力,水分就使用浓咖啡补充吧。记得如果由枝姐的异能力,不将它想成『单纯的水』以外,是没办法使用的吧?」 「铃莉酱,我刚刚吓唬你真是对不起!」 结果三个人都跪了下来。这房间的光景真是太过超自然了。 「那么,重新开始吧」 我安慰完吓怕的铃莉以后,让跪地三人组也坐回了沙发上。然后开始今天的正题。 「……开始之前,我有件事想问?」 「什么嘛皋月,还会被词香塞很大的东西进嘴里的哦」 「唔,听起来像是性骚扰一样,真是不甘心……」 啊啊,果然我们是兄妹,两个人都有够下流诶。词香对皋月的话有些不理解,这就是所谓的纯洁么。 铃莉……嗯,不用说啊。是不是想象了什么呢,坐在我膝盖上扭扭妮妮地在我胸口划着『の』字。 「日向君真是的……♪你这不都让我回想起来了么……♪」 「等等,你就不要再说下去了。话题还会进展不下去的」 说实话我的肚子也很饿了,还是快点搞定作战会议去吃晚饭吧。 「那还是想要日向君塞住我嘴巴呢~」 「可恶……你这个爱撒娇的小家伙」 因为周围投来了不悦的视线,所以我轻轻亲了一口她凑过来的嘴唇。 「这样,就行了吧?」 「嗯!我会为了不妨碍到日向君而安静一点的!」 铃莉很高兴地干脆回应,然后坐在我身边用脸颊贴着我的胸口。 原来如此,虽然是闭上了嘴巴,但是还在不停地挑逗我,这种狡猾的样子也好可爱! 「那个……差不多也可以让我说话了吧?」 「啊,抱歉,有什么事?」 看见我和铃莉的对话结束以后,皋月举起手想要发言,我敦促着她说出来。 「嘛,虽然我想着接下来哥哥也会说这件事的……说实话,哥哥你是因为有胜算,所以才会接受她的挑战的吧?」 「嗯?」 什么嘛,意外地是个非常正当的问题嘛。还以为是 『今天晚饭是在本部食堂吃么?』 这样的问题呢。 「哥哥,你是不是把皋月当成了吃货角色了?」 「倒不如说是读心术角色吧!」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 「那么,你是问我是不是有胜算么?」 「嗯嗯,毕竟如此干脆地就接受了呢」 「这一点我也非常在意,日向,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光是皋月,坐在一旁的由枝姐也非常严肃地盯着我。 她那种『如果敢说傻话我就揍扁你』的表情真是太恐怖了。 「如果不限手段的话,胜算什么的,是无限的啦」 我为了让她们更加明白一点,我开始了详细的说明。 「反正这也和作战会议有所关联,我们先开始确定一下规则吧。你来说,皋月」 「啊!?那,那个……地点和时间都由对方指定,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可行,只要有一方失去意识或者是投降,就决出胜负,是吧?」 「对,正是这样,其实重新再听一遍的话,就感觉这个规则破绽百出啊」 对,破绽百出的规则。 「也就是说,说得夸张点,我开一辆战车来决斗,或者是携带大量武器过来,各种各样的做法都是可能的吧」 「诶?『御园』还保有战车这种东西么?」 「现在是没有了。在战争的时候好像是相当于小轿车一样很平常的东西呢,现在因为军火的管制比较严格,很麻烦的呢,日本真是和平呢~」 「以前居然有这么多……『御园』太恐怖了……!」 明明是皋月自己跑来问这个问题,自己又害怕了。其实说实话,战车这种东西如果不用的话,不过就是个消耗很多维护费用的铁块而已。而且战斗力比处理班的一个人还弱。 「嘛。说战车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啦。也就是说既然手段不限的话,就有胜算。我这样回答,你满意了么?」 「诶,嗯嗯……总感觉,好像被绕开问题了?」 「……居然敢怀疑,日向大人的话……好大胆子」 「比起战车还是阴暗地笑着的词香酱比较恐怖啊……黑暗模式的姐姐之后,又出现一个新的病娇角色么……?」 嘛,这也是我有所担心的问题啊,虽然病娇孩子我也蛮喜欢的。 不管怎么说, 「地点和时间,恐怕都是对伊濑深雪有利的,他们在开始之前会告诉我们的吧。反正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她就会说这场比试作废,之前也坚持这样说吧」 那么,应该怎么办呢,现在终于算是进入正题了么。 「那个……要不像之前那样拿着剑过去开无双模式?如果不是达人级别的话,应该是赢不了哥哥的吧?」 「这不行啊,再说啊,到对方准备好的场地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呢」 「啊?」 「你站在对手的立场上好好想想吧,如果知道有敌人来到自己的大本营的话……皋月,你会怎么办」 「这当然是……陷阱,吧——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么」 皋月好像终于察觉到了一样,『原来如此』地点点头。 「虽然这还要看伊濑深雪的异能是什么,不过她应该会选择比较开阔的地方吧,然后将自己作为诱饵,让我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陷阱圈」 「她也一定会选择那种不会轻易被飞行兵器啊,子弹啊什么东西打中的,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呢。如果这样的话,就能很轻松地逃掉了」 如果这样的话,就是像大操场一样的地方,宽敞的公园,从能从河道逃跑的可能性来看,应该不会选河边这种地方吧。 「还有,时间也是么?」 「说的也是,虽然说起来有点老土,背对着太阳什么的,地方。如果是能够靠影子移动的异能的话,就会选择这种能够有非常多影子的地方吧」 「还有选择在夜里,也有可能会有适应这种环境的异能力呢。比如说隐形系的异能的话,在夜里就完全无法被辨识出来」 「不过,之前她已经说了正午开始,也就是说,从某种程度上讲这种可能性就比较小了呢。嘛,就算如此也还有很多可能呢」 「呜哇……你们两个果然不愧是专家啊。皋月,看到了见识的差距以后感觉非常失落啊」 你能发出感叹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那接下来就让哥哥大人好好教教你吧。 但是,就算是这样列举可能性,关键的作战本身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唔哦哦……果然一开始在接受了那个不利条件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要输了么?」 「我们也没办法帮上忙呢……」 「说的也是,如果要皋月来帮忙的话,从远处降下一个铁块,就完事了」 「我不也是一样,从远处飞来一水球,好的,结束」 「唔,皋月的方式更加能够轻松解决啦,毕竟是从空中直接造出来嘛」 「但是被避开的时候,你这个不能追着对方打吧,相反的,我的水的话就算是发射出去也能够随意操纵哦」 两个人开始说些有的没的。 「你们还是住嘴吧,现在说这个也没意思吧……」 「对呢,这样争着就会感觉很空虚啊……」 然后同时叹了口气,同时垂下了肩膀。 真是的,到底怎么办呢。 因为会有陷阱也不好接近她,就连时间都是伊濑深雪的伙伴。而这边只有一个使用不顺手的异能的我一个…… 「…………一个?」 「哥哥?」 等等,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好好想想,伊濑深雪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说的。 「——『你和我的战斗』」 你和,我……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居然会掉入这种逻辑怪圈中。看来是常识还有日本语的音调,还有从上下文的推敲中产生的错觉呢。 好吧,伊濑深雪。如果你想用常识作为盾牌来欺骗我们的话,我也不会被常识所束缚。解决的办法,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从你的这个战术中得到了灵感。 「日向君,好像很高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呢?」 是感觉到了我内心的变化吧,铃莉抚摸着微笑着的我的脸颊。 「啊啊,刚刚是被常识给困扰了一下呢」 真是的,平常都是想出卑鄙险恶的手段来行动的,这次反倒被被人骗了。伊濑深雪,还算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我一边感慨着,一边说出了作战计划。 但是,这个作战的拼图还缺了最后一块。 我所想到的不过只是手段。却没有真正能够实现它的东西。 这是现在的『御园』没有的,也不能马上就能拿出来的东西。虽然是有能说是代替品的东西,不过那也是不能说是万全之策的东西。 不过, 「啊哈,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到皋月酱的出场时间了呢」 「刚刚,真的是运气非常好呢……还是说,猜到了皋月脑中的想法呢」 如果是东西的话,那么我们之中就有个专家。 「这么快就能帮上忙我也觉得很庆幸,不过就算皋月拥有『万物创造』的能力,如果不知道它是什么样的话,也不好创造出来的哦?」 皋月一边眼睛像是恶作剧一样闪着狡黠的光芒,然后将手举在空中。 她就像是在追溯自己的记忆一样,一瞬间,好像是看到了脑内展开的设计图,眼睛朝远方看去,眨眼的功夫都不要,她举起的手下方就出现了一个沉重的声音,最后一块拼图,被创造了出来。 这下,不论是手段,还是东西都凑齐了。 来吧,伊濑深雪——让我们开始,决斗吧。 第五章『万物创造』 「事到如今说这个或许有点完了……不过这样干真的没问题么?」 「已经完了也是个事实呢」 作战会议以后的第二天,距离指定的时间还有大约十五分钟,我们攀上了粗粗的钢铁扶手的楼梯。 「我已经说明过了吧?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是听过啦,不过……哥哥真是——」 「到,达~!」 真是,什么啊。我虽然还非常在意她的话的后续,不过在排成一列上楼的我们前方,词香打开了看上去很重的门,将我们的对话打断了。 我们跟在推门的词香之后,铃莉像是飞扑出来一样,铃莉跳出门外。而我和皋月跟在后面。 我们现在位于视野前方没有任何阻碍的高层大楼屋顶上。虽然我这个比方用的有些过时,不过真的好像是手可以触碰到蓝天一样。 雨过天晴的今天,我们在离天空如此近的位置被太阳烤着。 为了不让铃莉失足,我紧紧抱住她的肩膀,环顾着被烈日晒得刺眼的屋顶。迅速就被艳阳摆了一道的皋月摇摇晃晃地踱着步子,又问出了有些过时了的问题。 「说起来词香酱也要来啊?是因为萝莉成分不足所以太不舒服了么?」 「看来你被太阳晒迷糊了啊。我只是说过我喜欢巨乳萝莉,但是并不是萝莉控,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明白」 我一边做着已经差不多要成为口头禅的辩解,一边指着身为当事人的词香。 「这家伙的异能就是在这种时候才起作用的啦,词香,拜托」 「……了……解」 词香说完,站到屋顶的中心。在连棚子都没有的屋顶上,像是环顾四周一样,转着身子。 混入了现代元素的和服裙摆翩飞,宽松的袖口因为风的吹拂而延展开。 作为背景音乐响起的,是脚底的木屐踏出的像是打击乐器一样的声音。 这就像是向神明奉上的神乐舞一样。 祓除污秽,制造出清净的场所的仪式。 这是词香确认自己异能效果范围的仪式。 「……确定」 效果拔群。 伴随着词香的一句话,高层上不断吹拂的风突然停止,周围都被寂静所包围。 给人清爽感觉的空气,突然停止之后给带来一种停滞感,就好像是这里的一切都与世隔绝了。 「……『紧闭的小屋』,设置……完成」 词香脚后跟靠在地面上,停止了动作。 而之前还在空中摇曳的衣袖,随着她手腕的放下也收缩起来,与此同时,词香开口。 「设定为……楼顶的,面积……的范围之外,长宽再扩展50厘米……」 「多谢了词香,太热了所以你就躲到阴凉点的地方吧」 「……您,言重了……」 词香点点头,藏到了储水塔的阴影处。 我瞥了一眼身旁在到处张望的皋月,向她搭话。 「你有一种违和感么?」 「嗯,嗯嗯。总觉得像是被从这个世界上分离出来了一样,不可思议的感觉呢……而且风也停下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识这个,我也没教她什么,光凭直觉就能明白这么多呢。看来将来大有前途啊。 「词香,抱歉能不能做个简略的说明呢,我会在这段时间进行完确认的」 「……如您,所愿」 词香顺从地低低头,不过看向皋月的时候,视线变得非常地嫌麻烦,然后叹了一口气,用非常不情愿态度开口。 「……不论是什么东西,不论是怎样的存在……都无法通过的……透明的小房间。这就是我的『紧闭的小屋』」 「那个,就像是结界,一样的东西?」 「……意外地,头脑很好……!?」 「为什么要惊讶到这种地步!?在词香酱的心中,皋月到底是被怎么样看待的啊!?」 「…………」 「你这样保持沉默更加让人有所遐想反倒才可怕啊!」 关系好得真是让人羡慕呢。果然皋月在这里是兼吐槽和被欺负两职的角色啊。 但是,就算是这么吵,周围还是一点杂音都没有……应该是。这就是词香的异能,『紧闭的小屋』 「词香的『紧闭的小屋』,确实如皋月所说,是一种结界。而现在我们正是在这个结界之中」 我从包中取出双筒望远镜还有指南针之类的小东西,摆在屋顶上。然后接着认为自己已经完成说明义务的词香继续说明。 「不论什么东西都无法通过——也就是说,不光是物质,还有声音和振动这种眼看不见的东西也都会被这个透明的立方体——『紧闭的小屋』给遮蔽」 所以,在『紧闭的小屋』之中, 「皋月所感觉到的违和感是非常正确的,这里和我们所居住的世界拥有完全同样的法则,虽然还是同一个世界,但是就像是从原来的世界被分割出来的异世界一样」 所以, 「在这里面大咧咧地进行作战会议,外面也不可能听得到。而且,因为小房间有透明的墙壁,也不用担心会从屋顶上掉下去」 并且,这就是今天带词香过来的真正目的。 「就像风也被遮蔽了一样,任何东西都不能通过,所以从外部对内部的干涉是无效的,虽然现在眼看不见,不过我们的周围就像是被特殊的防护罩包裹一样」 如果这次在准备阶段就暴露而被对方反击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楼顶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危险场所,所以为了不让万一,铃莉掉下去这种事发生,我才让本来不用来到前线的后方支援组的词香出场。确实对词香要说声抱歉呢。 「啊,真是好厉害的异能呢。啊,虽然看不见,不过这里是不是走不下去了的墙壁尽头了呢」 皋月感叹着,伸出自己的手在虚空中敲来敲去。她的手将像是表演哑剧的人一样,被挡在了半路,再也不能往前伸了。 「小房间,这样说的话脚底也……哦哦!这不是站在空中么!」 皋月很高兴地喊道,平安无事地踏在了空中,站在空无一物的大楼之外。 那个家伙,明明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却不会害怕么。她的胆大程度比起让我敬佩更让我汗颜啊。 「词香,虽然我知道你们经常吵架,不过现在也不要心血来潮解除『紧闭的小屋』哦」 「……………………………………明,白」 好长!犹豫了好久! 而且虽然还是和平常一样无表情,但是脸上已经显现出了不高兴。好险,好在我先提醒她了。 「词香酱不行的啦。你们经常缠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过如果皋月酱真的受了重伤的话——是吧?」 「……非常,抱歉」 我心中还流着冷汗,将对词香的提醒工作交给铃莉,走向还以为自己是在什么观光设施里面一样,轻快地蹦来蹦去的皋月身边,给她的头来了一巴掌。 「很痛的你知道么!皋月才不像姐姐那样,喜欢被人打呢!」 「废话少说快点回到地面上啦,看着我揪心」 「哦呀,你是在担心我么?」 「我也会担心的啦。旁人眼中来看的话,你现在可是在和楼顶同样的高度上,若无其事地站着,跳着哦?」 我看着胆都要破了,毕竟我可是个爱担心的人呢。 「是,是这样么,你真的,这么担心我么」 完全没有理解我想说什么的皋月,好像有些沾沾自喜地回到了屋顶上,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非常在意,所以又敲了一遍『紧闭的小屋』的墙壁。 「还有啊,你这样吵来吵去的话,氧气会减少的啦」 「氧气,么?」 皋月不解地回头,她侧过脑袋,而自己的双马尾随着这个动作在摇晃着。 「词香的异能,是制造出任何东西都无法通过的小屋。所以,不光是物体,声音也包括在内,空气也是一样」 只有光不知是什么个道理可以透过来,不过这可能和墙壁是无色透明这一点有关系吧。如果这样的话可能就防不了射线攻击吧。 皋月现在还是没什么实感,所以还在不解地将头摇来摇去,陷入了沉思中。 「那个啊,现在空气是进不来的,所以呼吸了很多了以后,氧气会减少,二氧化碳会增加吧?这样就会缺氧啊,而且还会二氧化碳中毒」 「顺带一提,百分之七的二氧化碳浓度,就能致死了,所以很危险呢」 是不是听到铃莉的解说还有我的补充理解了呢,皋月的脸都变青了。 「这,这不是双刃剑么……」 「没,问题,毕竟是……边长十米的正方形」 「也就是说,有这么多口气啊」 详细的计算实在是太麻烦所以就不管了,嘛应该不会这么简单陷入缺氧窘况的吧,虽然也不是塞满了空气就是了。 「那么……差不多,也到时间了吧」 皋月也平安地回到了楼顶上,这时我看向自己的手表。 「……五秒,之前……解除『紧闭的小屋』。然后,再将除您以外的我们三人……重新覆盖」 「你干得很好了」 我摸着非常顺滑的,拥有着看起来像是深蓝色一样的黑发的词香的头。词香的心态缓和了,她脸上紧张的神色也有所消散。 然后词香实现朝上看着我。将带有稍微的担心再加上比担心还多一倍的信赖灌注在话中,低声说道。 「……武运,长久」 我用力地点点头,将手离开了词香的脑袋,然后朝皋月——和之前那次一样,这次也担任了我的作战的关键部分的妹妹望去。 「那么,就拜托了哦,皋月」 「我知道,了」 大概是在想已经无法回头了吧。皋月回答的时候眼瞳中闪耀着坚强,直勾勾地盯着我。 而她的视线面相的是,我和她的之间,放着摆放着几个小物品的房顶空地。 「那么……就开始创造吧」 和平常造出锤子或者是纸扇之类的东西如出一辙,只要了短短一瞬。 不过伴随着更多让人紧张成分的声音创造出来的东西,比她平常创造的东西要大很多很多,闪耀着黑光的金属外壳,放出了无言的威压感。 ——细长的狙击枪。 这把枪前段有两个脚架支撑住的狙击枪,名叫巴雷特M82A1。是被称为反器材狙击枪的,能够放出巨大子弹的怪物。 这就是最后一片拼图,作战的杆件。 「皋月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看哥哥……拜托你了哦」 「啊啊,铃莉就拜托你了哦,皋月」 我将贴在我身边的铃莉交给皋月。 在这时,铃莉微微一笑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加油哦,小向」 「如果是铃莉给我加油的话,我什么都做得到」 我挥挥手让三个人往后退,然后紧紧抓住了长而巨大的反器材狙击枪,趴在屋顶上。 光是手碰到就能够明白物体最适用的使用方法,并能发挥出其最高性能的,我的异能——『万物支配者』。为了发动异能所需要的形态,还有机能的认识已经结束了。 我手触碰到狙击枪的同时『万物支配者』便发挥作用。 所以,虽然我完全没有受过训练,但是身体就自己动起来,采取了对这把枪最合适的处理姿势,将枪口瞄准了目标。 我所认识的机能是『放出子弹的物体』。而我将其稍加改动,变成了『放出能够命中目标的子弹的物体』。 完全是个语言游戏,但是这个语言游戏对我来说才有重要的意义。 也就是说,因为我如此改写,『万物支配者』便会发挥出枪的最高性能,不光是威力减小到最低程度——弹道的偏移也降到了最低。 「……解除」 听到了微小的声音,我的周围开始重新吹来了狂躁的风。 根据目标的远近会影响着弹点准确性的风,还有湿度,温度,这些问题都是长距离射击无法忽视的。 但是,身为『万物支配者』,明白了这把枪的最好使用方法的现在的我,看着摆在旁边的风速计,湿度计之类的仪器的数值,瞬间理解了这些东西带来的影响,不假思索地开始了微调。 高倍率的望远镜中,清晰地映出了十字线稍微旁边一点的,随风飘扬的单马尾。 在那里站着的她是不是因为现在还没看到任何人的影子呢,看起来好像很不爽地甩着脚,在地上打出节奏。 嘛,到时间了以后自然回来的啦。 不过,并不是你所指明的我—— 最后,视野的一角放着的电子钟的时间变化的同时,我低语道 「谁会去做堂堂正正地去决斗这种时代错误的事情啊,我要做的是,从安全位置的——狙击」 ————巨大的,点50BMG子弹发射了(译注:你妈妈没告诉你狙击的时候要屏气么) (BMG:北约子弹规格) ◆ ◆ ◆ ◆ 在稍微远离中心街的公园中的广场。 从一个小时之前就来到这里站到现在的我,再一次确认了差不多已经看到厌烦的周围的景色。 三方都是比较低的杂草杂木,开阔的只有我的正面方向。 但是,小树林的高度也有限,所以闭塞感并不是很明显。 倒不如说连头顶上的太阳光都遮不住,让我稍微有点火大。 「明明我就是看准了这点的啊」 天气预报也如我所愿。这种烈日高照将地面都照成白色的太阳,才是我异能的最大伙伴。 时间的有利之处也被我最大限度利用。 就连只能靠运气的天气,今天都站在了我这边。 还有地利。 虽然闭起耳朵仔细听,或者是探寻气息都无法发现,不过我的周围都藏着我的伙伴。 但是,这不过是拿来备用的作战方案。 胜负,会在对手来到这个广场的那一刻便决出。 既然场所都给我们指定了——要说设定陷阱是当然的。 卑鄙?嗯,这是对我的夸奖。 『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对方都已经接受了对我们一边倒的有利条件,那么他也就毫无怨言可说了。 而且,『御园』也不是笨蛋。场所由对方指定,只在开始之前才告知。面对这种不利条件,他们很可能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地方设下了圈套。 既然现在还没有来到这个地方,也就是说那个少年已经试着想用什么手段,打破这个陷阱了吧。虽然不知道是纯粹地用别人作为盾牌,还是少年自己的异能力。 「但是——」 但是,这种程度还不够打破陷阱——不够打破我的异能力。 不管再怎么预判出了陷阱,再怎么加强防御,都不可能防住我的陷阱。 不光是如此多数量的陷阱,还是,绝不能说是违反规则的伏兵,都有了。 所以在他进入这块区域的时候,我的胜利就已经无法撼动。 但是…… 「……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呢」 我从之前开始一直盯着入口方向看,但是别说是那个少年,连先遣的过来确认陷阱存在的『御园』的异能力者都没发现。 我的体感告诉我,现在离指定时间的正午还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正确地来说应该还有几秒钟了吧。如果他迟到的话,就以此为理由要挟—— 「队长!!」 就在我心里这样想,视线落在手表上的那一瞬间,本来是安排好我不给出信号就不会出来的部下喊叫着冲了出来,将我拉到在地面上。 我对突然发生的事件感到惊讶,在像是慢动作一样迟缓的时间流逝中,我被拉到而反转的视野——看到了到刚才为止,一直背对着的大楼的屋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几千米开外的,而且是高楼的楼顶,只能看到上面有个黑影一样的东西。 这本该是不可能看清的距离,但是,那个阴影明显是在笑,这,便是我看到的。 理解了那个笑容像是死神的微笑的那一瞬间,死神的镰刀通过了我的面前。 在那之后,缓缓流逝的时间重新拾回了它的步伐。 某样东西穿过我的前方,还有背后袭来的爆风的一般的压力将我包围。完全不等我理解过来发生了什么,我的意识——就消散了。 ◆ ◆ ◆ ◆ 「哟,你还活着么?」 「差点就死掉了……!!」 我扣下扳机以后过了十分钟,除了词香以外的我们三人走下了大楼,带着周围聚集过来的黑衣人,来到了本来被指定为战斗场地的公园广场。 「居然根本不来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真是卑鄙……!」 「毕竟你不是只指定了地点,没有说明一定要亲自来这里吧?只是说了『有哪一方失去意识,或者是投降就算是败北』作为胜败条件啊」 「这,这种话简直就是诡辩!」 「诡辩也无妨。不过,约定就是约定吧?」 扔到现在还摇摇晃晃的伊濑深雪的脚下的,是一个U盘。 「这是上次我们过来时和你对话的录音,而且你的部下交过来的,指定比试场所的文件也在里面。证据确凿。并且你也昏过去了,也就是所谓的失去意识了吧?」 对,伊濑深雪因为子弹的冲击,失去意识倒地了。 就算广场距离公园有3KM以上,在我的使用下——能够发挥最高性能的使用方法下,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性能便会有质的飞跃。不会失准,威力不会减弱,达到超越理论值的效果。 也就是说,具有能够将人类打成两截威力的子弹,威力毫不衰减,也不偏不倚地飞向了伊濑深雪。 但是,事实却是现在伊濑深雪还在我面前站着。只不过是因为刚刚失去意识脚底有些摇晃,身体侧面被子弹卷起的烟尘弄脏而已,不过确实是活着。 从这一点能够明白的事实,就是她躲过了我所放出的子弹这个事实。 不过, 「你能够活下来,靠的也不是你自己的力量吧?」 对。对这个超音速飞来的子弹做出反应的——是藏在密林深处的,她的部下。 不知道是不是探查到了开枪时候的火花的探查系异能,总之察觉到狙击的部下,从林中飞出来,将伊濑扑倒了。 因为如此,打偏了的子弹才会穿过伊濑的身边,在地上开了个大洞。 不过,如果她的部下冒着稍微走错一步就会将自己也卷进去的风险,采取这个决断还是值得的,结果上来说伊濑平安无事。 「明明自己藏有伏兵,我还真不想被你说诡辩呢」 「那个,真是为了以防万一……」 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让他们藏起来?原来如此,并不矛盾嘛。 但是, 「你认为,我会没有察觉到你说话方式中的把戏么?」 「……」 我在作战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察觉到的违和感。 「你说道这次比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决斗』或是『只有你我两人』之类的措辞」 这是可以说是惯用桥段一样的,用来限制上战场的人数的话。 「一开始我完全被你骗到了啊,『和我战斗,如果你赢了的话』『你和我的战斗』,日语真是有趣呢。在那个地方,那种状况下,光是加上这一句话,就会给人一种『你我两人的决斗』这样的印象呢」 「…………」 伊濑深雪还是默不作声,无从开口。 不论态度如何,总之先听到最后。是想这样么。 不管怎么说,我也只有说清楚了,说到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胜负已定这个事实。 「这时候你还在和你部下的悄悄话中说了『不会给部队造成损害』这样的话,这也是为了给我造成一种『如果光是我和你之间分出胜负的话,就算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也只有你一个人受伤而已,不会拖累大家』这样的错觉吧?」 如果这样说的话,她故意让我听到她的所谓悄悄话也是有意图的。这都是为了误导我们的陷阱。 而这个策略的目的就是 「加入除了自己以外的战斗力」 我按顺序,一次看着以伊濑深雪为中心,排队站成半圆弧形的第八战化部队的人的脸。 「『你和我的战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换句话说,身为第八战化部队的部队长的你,如果将部下也视为自己拿过来的东西的话,就可以带他们来到战场了」 正所谓诡辩。但是,既然没有明说在战场上的只能是我们两个人,也没有明说是决斗,这种诡辩就能够勉强成立了。 「不过就算这样说,如果察觉到这点的我,也将自己的部下带来的话,你肯定会用『『御园』用这种诡辩来不正当竞争』这样的借口来应对,最后便可不战胜」 而且就算是简单地『『御园』是个连情况还有对方说什么都没搞清楚的组织』这样说的话,也可以起到不止一点的效果吧。 「嘛,这个作战计划想得倒还蛮周全的啊。在那样的环境下能够灵机一动想到这种策略,并付诸实践,了不起的应变能力和想象力啊」 因为这样我也不好使用『御园』的力量进行人海战术,而是为了不让她找茬,不得不自己一个人战斗。 不过就算这样说,如果我老实地来到指定场所的话。 「这里应该,也藏着什么机关吧」 「…………」 地面比起说是广场,更应该说是沙土场,颜色因为太阳光的反射而显得格外鲜明。我用脚跟踏踏这地面,伊濑深雪的脸便歪曲了。 哦呀哦呀,果然,啊,还好没老老实实过来硬碰硬啊。 虽然不知道哪边的计划才是真正的,哪边才是备用的。不论是哪边,如果中招的话都绝对会很难处理。 不光是在指定场所埋下陷阱,并且还有伏兵。 带着伏兵过来这种事,就像是猜拳的时候后出手一样,一定是会被对方唾骂的。 所以如果是面对面,一对一的决斗这样做的话,早就被将死了。 那么怎么办呢。 「这时候起作用的,就是你的作战计划了」 「我的……?」 「对,你将常识——『在这种场面下,说这种话,就会给人这种印象』这种常识反过来利用,给自己创造了伏兵的余地」 所以, 「那也让我颠覆一下常识吧。『明明对方已经不得不认为这是一对一的决斗了——应该不会想到会用远距离狙击这种方法吧』,的这个常识」 所以就算是为了让我难堪,或是让我陷入困境,伊濑深雪也不得不进入『在指定场所和我一对一决斗』的情况。 否则, 『我们是想要决斗——想要两个人决一胜负才提出这场比试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应该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吧』 这样的借口也无法使用了。 所以才会有伏兵加上陷阱,正所谓是迎敌的万全之策。 恐怕这些陷阱也是自己很有自信的作品吧。说真的没中招真是万幸啊。 我一边在心中放心地吐口气,向表情苦涩的伊濑深雪发问。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你给我提出的条件我一样都没有违反,场地,时间都随便让你准备,然后,结果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 伊濑深雪,这家伙果然是个策士吧。 不过还是太天真。在定下这种比试规则的时候,不好好确认清楚可不行。先不说那种会老老实实守规则的对手,面对本来就不能说得上是友好的敌人,就更加了。 「真的帮了我个大忙啊。正是因为你避开了『决斗』『一对一』等说法,我才方便行动了。也才能轻易做到『狙击』这样的,根本就不像是决斗东西」 如果不好好确认的话,对手就会在守规则的前提下——找出对自己有利的道路,正像是我这样。 「如果你想说是公平的一对一决斗,自己又让部下帮忙,还在场地上设下了这么多陷阱……这已经不算是公平,也不算是决斗了吧?」 另一方面,我在指定的时间到来以后,没有借助任何人的帮忙。词香也在那之前就解除了异能,狙击又是我自己的异能还有武器。所以也就只剩下是否到场这个问题。不过这就像我一开始说明的那样,她并没有指明一定要亲自到这里来。 还有, 「既然你都有了使用伏兵还有陷阱这样的手段的决心,那就不应该再对我的行为又任何怨言吧」 如果不是决斗而是想来真正的厮杀的话,在不让对手发现的情况下出奇制胜的我的行动,就完全不会有错。 要说是所谓的『比试』,伊濑深雪的举动很明显就是不正当的,要说是『决斗』,她也是打着『决斗』幌子准备了伏兵和陷阱,只能说是纠缠不清,强词夺理了。 为了可以加入对自己有利的作战,而制定了暧昧的条件。也因此,不管是使用什么样的借口,作为自己最终手段的『指责我耍诈』这样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次的教训有两个。 第一,绝对,不要想当然。『~~~~~~吧,~~~~~~~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这种想法很危险,超级危险。 第二,要好好对话的意思进行确认。日语中有很多句子意思是相近的,稍微弄错的话都可能会吃大苦头。 我一边在心中铭记这些教训,一边看着伊濑深雪。 「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吧,伊濑深雪,你要怎么办?既然你这边都用了伏兵和陷阱了——我这边如果不爽的话,也可以用蛮力将你的嘴巴撬开哦?」 「…………增援?」 「或许有,或许没有呢」 『但是,』我狰狞地笑笑。 「这里可是『御园』的地盘,要是你忘记了这一点那就困扰啦。第八战斗部队有多少人?小队?中队?还是说,大队呢?」 「…………」 和『御园』硬碰硬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胜算。伊濑深雪应该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说『如果赢了我的话——』这样像是决斗一样的话,引出『御园』中的一个人作为对手。 这也就是所谓的代理战争,不过,她因为弄了点小把戏,所以也影响了自己的发言权。就接过来说就是作茧自缚吧。 所以,伊濑深雪现在能做的,只有二选一。 抱着被我的人海给彻底歼灭的觉悟,攻过来—— 「——我认输,就找你说的办」 伊濑深雪高举双手,像是有些疲惫一样,叹了口气。 但是,和这个叹息相反,嘴角浮起笑意的她,面对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着我们迫切想要知道的话。 「我们袭击『御园』支部的理由是——」 其实话也没多长。 但是这句话——在让我更加烦恼这一点上,显得过于有意义了。 尾声 『作战结束了。隐蔽班按照班长的指示,同时进行情报的深入调查和善后工作』 各班员的耳麦里响起了威严而又不失温柔,感觉有些疲倦的日向大人的声音,现场的气氛也自然地变得安稳了。 但是,隐蔽班放松下来的也只有这一瞬间而已。作战中的后方支援结束了还有本职工作的隐蔽作业在等着。 「……B队……负责情报的深入调查。剩下的……负责收拾大楼和现场……。没问题吧?」 「「「了解」」」 回答的声音响彻了作为临时据点的卡车。 话虽这么说但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我和通讯员还有一部分的小队长而已,还不到十个人。虽然隐蔽班本身是有百人以上的,但那么多人没法全部塞进这辆卡车。 再者,隐蔽班的工作在作战中也一直持续着。 要注意不让周围的人接近,还要在作战行动中负责——这次是日向大人和铃莉大人还有皋月小姐身边的警戒工作,还要负责统合散布在各处的处理班的人和情报。这些都是隐蔽班的工作。 所以,现在班员也分散在各式各样的地方。有的在公园的广场,有的在日向大人进行帅气的狙击的大楼里。 我们隐蔽班是绝对不会登上表面舞台的。首先隐蔽异能痕迹的隐蔽班的本质就是这样,而且我和其他班员这样没有战斗系异能的异能者,如果登上战斗系异能者们横行的表面舞台的话,连能否自保都是个问题。不在能够非常确保安全的地方的话大概是不行的。 但是,现在是闭幕后。将隐藏作为工作的我们也能给大家帮上忙。 「班长,你要去哪?」 「……我,也去……帮忙」 「!真,真了不起啊班长!久违的来到外面应该已经很累了的说!」 「希望你……别说得……我像个家里蹲似的」 虽说实际上是家里蹲就是了。不过像这样被明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甘。 我所选择去帮忙的地方是日向大人他们与敌人对峙的时候所在的广场。 在那里有很多弹痕和大量人的足迹之类需要隐蔽班处理的东西。并且,虽然已经撤退了,但直到刚才为止都还是敌人所在的地方,所以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新情况。 「……一定得,保护日向大人」 或许,这样的干劲多半会无处发泄。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已经确认过日向大人还没回来了,能在他回来之前见上一面。 「啊咧?班长?」 正当边想着这样的事情边从卡车走向广场的时候,途中便遇上了貌似是来应援的班员们。 「没问题么!?到外面来!?」 「……所以说……」 「诶噗!?」 感觉不爽而在班员的前进路线上设置『紧闭的小屋』撞到了他的额头。因为我的异能是空间固定型,所以人撞上来这种程度是不会动的,反倒是撞到的人会遭殃。 虽然大家都误会了,但我并不是家里蹲。在外面扮鬼,捉迷藏这样玩耍也是很喜欢的………………只是不怎么找得到和我玩的人而已。 「抱,抱歉班长。班长不是家里蹲」 「……懂的话,就好」 向点头哈腰不知为何看起来挺高兴地道着歉的班员点了点头,跟在那个集团的队尾走了起来。 像这样,话题从我身上离开后,话题转向的是…… 「话说回来,刚才的『族长』怎么样啊」 「邪门歪道。真的是邪门歪道。狙击算是什么嘛」 「但那也是彼此彼此吧?结果那边不也似乎捣鼓了些什么么?」 「好像是吧。先行组貌似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 「『第六感』持有者么……。他们这么说的话那就是确定了吧。尽耍些下三滥手段」 「没想到竟然能从那个条件想到能用异能从狙击限界之外攻击的作战。该说是思维灵活还是善于深藏不露呢。果然立于上层的人就是不一样呢」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日向大人在说明作战的时候的事。 在先被通知了伊濑深雪所提出的条件的处理班,隐蔽班的大家都一脸阴沉的时候,日向大人轻笑道, 『确实使用卑劣手段的可能性很高。但向那里投入部队的话不仅是会被说耍诈,而且会确实地变成全面对决。那样的话这边的部队损失也不会少。这一点希望能规避』 所以, 『对手已经提出了规则。按那个规则来干不就好了么。我们在规则上是没有做坏事的,这样』 多么温柔而又宽宏大量的话语啊。不仅考虑到了在场的我们,在此之上还要在客场胜利。 不愧是日向大人。在房间里听到作战的时候很激动,到现在全身都还在颤抖。 边想着这样的事边走着,比想象中更早地到达了广场。 班员们先小跑向分散的班员去询问人手不足的地方了。 然后独自留下的我……该怎么办啊。环顾四周也找不到那凛然的身姿。一直在一起的铃莉大人也不见踪影。 「……日向大人,不在……」 『啊,『族长』的话好像去买饮料了。说是犒劳今天努力过来的人之类的。有想喝的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哦?』 「……抹茶,我。没有的话……橙子,果汁」 『了解了。帮您转达』 一边向听到自言自语而告知日向大人现在所在地的通讯员道谢,一边把关掉电源的耳麦放进衣兜。 就算一不小心的,也不能让人听见接下来可能会自言自语说出来的话。毕竟,我现在是坏孩子啊。 从广场一端开始边走边看,这边已经基本收拾干净了。 在地面上打开的大洞填好了,为了让它看起来不会不自然的伪装也做好了。这样的话我来这里的或许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那是——好孩子,的我。 坏孩子的我有着为了知道我的作战结果而迈步的必要。 这个目的只要在作业中的班员们之间走来走去就能很快达成。 「『族长』果然很厉害啊。看到了么,那个狙击。到底隔了多少公里啊」 「不过在看透陷阱之上,还有那样的策略啊?真的是高中生么?」 「虽说最初听闻作战的时候觉得是邪门歪道,但就结果来看顺利地问出了情报,并且双方的损害为零。到底是考虑到了什么程度啊」 「无论什么程度,不是么?『万能』的『族长』。他们可是一直立于我们上方的大人啊」 「不负其名,是吧。那个岁数就这么……」 「是啊。背负着我们无数『御园』的性命,更是率先亲自立于危险的现场。与其说尊敬……不如说已经没有尊敬之外的选项了吧」 「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啦,不一样的。不是异能之类的东西,是精神上的不同吧?」 一边注意不让脸颊放松一边在她们之间慢慢步行着。 于是又在周围零零星星得听到了差不多的杂谈。 那是所谓的尊敬与敬爱,我所追求的东西。绝不是朋友关系的感觉,是将日向大人视为高一等的存在的语言。 「……好」 虽然也想摆下胜利pose,但太麻烦所以不会做到那种程度。 因为本来就像被班员说的家里蹲一样,我是觉得说话、运动和外出都很麻烦的人……。游玩和日向大人是,例外就是了。 现在还只听了隐蔽班的人们的言论。不过,就算这样也有相当的人数不约而同地经由这次的事件明确地膜拜日向大人了。 这样的话,我的作战基本成功。 认为日向大人高人一等,有别于人的人并不一定得是全员。因为只要有一定程度的人数的话,那会确实地改变大家的意识。 然后,敌人被日向大人击退,用不容置疑的完美胜利让他们知道了力量和头脑都是压倒性的、体无完肤地不同。所以在知道自己的斤两后,之后也不会再做什么了吧。 这样一来,我的作战终于宣告结束。大成功。 这似乎值得高兴的事。非常非常高兴的事。 但是—— 「……对不,起」 不像铃莉大人那么大的胸中一阵刺痛。 我是在侍奉日向大人。不能做有害于日向大人的事。也不会想去做。 但是——那被稍微,打破了一点。 大致一看是为了日向大人,我明明是坏孩子却没有做错事。 「……抱歉,日向……大人……」 之后一定要全部告白之后谢罪。到那时候,我受到怎样的惩罚都无所谓。 在心中道着歉,擦干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将那份感情塞入坏孩子的我做出的小房间里。 像这样蒙混着自己时想到的,是成为作战契机的那个人。 「……皋月,小姐……」 她怎么样了呢。是怎样面对日向大人的呢。是怎么看待这次的活跃的呢。 那是真正意义上这个作战成功与否的分歧点。 像那样告白后被发火,不能认为她会高兴。346 「……不去确认,可不行」 ◆ ◆ ◆ ◆ 我们班在乱哄哄地进行着不打扰到其他班级的程度交谈。 本来应该喝止上课讲话的教师也不在,被指示自习的我们随意移动座位闲谈或在自己位置上小睡。好好自习的家伙基本没有,这个班真的是够自由。 在这样上课中以上,休息时间未满的吵闹着的教室中,我像往常一样抱着铃莉陷入沉思。 考虑着的是,昨天的事。 最后伊濑深雪说了,关于袭击的理由。 那时候她这样说了。 『我们袭击『御园』的支部是为了——夺取『御园』所保有的某项情报』 然后,那个情报是, 『『异战雪原』是——我们是比『御园』还要上位的组织。说不定能够……证明这件事的,情报。我们在知道有那个后袭击了那里,打算从末端访问『御园』所保有的情报群』 如果那个存在的话, 『『异战雪原』就能够,顶替『御园』立于异能者们的顶点』 但是那个算盘打错了。 虽然她们无从得知,但能够访问『御园』的有关于异能的情报的场所是有限的。不是单纯的不知道密码之类的,而是和除了有限的一部分地方以外的地方没有连上物理上的回路。 因此,要访问她所说的情报群——『御园』的最高数据库的话,只能去本部。在那周围的支部的程度的话,与『御园』相关的事情最多只能知道表面的关联企业的业绩这种程度吧。 所以,这次她们干的袭击事件可以说是完全没意义。 在那告一段落之前——赔偿和责任所在之类的就交给那边专门的部门了……问题在于那个出处。 「小向。啊~」 「啊~」 对呆呆的声音起反应而反射性地张开嘴后,铃莉白皙的手指拿着的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巧克力进入口中。啊~,糖分渗透脑中。 「好吃么?」 「啊啊,谢了」 「诶嘿嘿~」 轻轻摸头后铃莉便眯起眼很幸福似的笑了起来。好可爱啊,真是的。所谓治愈系就好像是为铃莉而存在一样的词。 那么……想到哪了来着。 对。出处,是出处。 无论自己和所属的组织有什么样的意义,通过证明自己比他人更上位能得到的好处,像是自我满足或是将历史作为背景夸耀力量之类,数不胜数。 然后『御园』以那样的规模,悠久的历史,『族长』的异能等各种东西为基础,持续立于异能者世界的顶点。 想要超越那个『御园』是非常能够理解的,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欲求。 所以比起考虑她们为什么寻求那个情报,她们是怎么知道那个情报存在的这个出处更为重要。 到现在就直说了吧。 确实,她们所想要的情报——明确双方关系的情报的记录存在于『最高数据库』中。 那是异能者的系谱。是『御园』也好『异战雪原』也好其他的异能者也好,全部都被记录在案的一种家系图。 如果『御园』立于顶点光靠因为血脉久远的话,能用这个家系图证明自己比『御园』古老的话,『异战雪原』上位——立于异能者的顶点也并非不可能。 但是,其实对于『御园』来说这个系谱也好,她们所纠结的上位下位的问题也罢,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不管互相是怎样的关系,『异能者是异能者,是应该隐藏的存在』这种精神都是不会变的。 但是,这是『御园』的——系谱上也是全部的始祖的『御园』的问题。 其他的组织和异能者怎么想是别的问题。正因如此,像这次一样追求那个情报的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是要多少有多少。 那么公开就好了?否。公开的话也会因为公开而被说虚伪伪装之类的引起骚动吧。 所以为了不招致多余的纷争『御园』将这项情报存在本身藏匿了起来。知道的只有历代的『族长』 和其身边一部分的上层而已。 换言之——这次『异战雪原』第八战化部队·部队长,伊濑深雪只能从数量有限的人中的某一个地方了解到这项情报的存在。 也就是说,你懂的。 ——又出现造反者或是背叛者了么……。而且这次还确定是上层部。麻烦也得有个限度吧。 一边不出声地自言自语,一边把下巴放在膝上抱着的铃莉的脑袋上。 就这样试着以下巴为中心来回摇动脑袋。 「喵呜~。好舒服~~~~」 嗯,那就好。 为了补充不断消减的干劲的休息时间结束后再次陷入沉思。进行到下一个议题。 既然由枝小姐和词香小姐都说是全员逮捕了,那应该没有上次的残党了吧。至少可能性非常低。 也就是说是,新的背叛者。 那个背叛者流出过于暧昧的情报是想干什么还未明了。 被认为流出了的东西,最多不过是只能钓上伊濑深雪这种程度的敌人的暧昧情报。因为组织的本队无论哪里都对挑衅『御园』这件事有着正确的理解,所以根本不会因这种程度的情报而动。 打入『御园』上层部到了知道这个系谱相关情报的地步的话,也知道更有泄漏价值的情报吧。但是,至今也没有泄漏那个的样子。如果泄漏了的话应该会有更大的动作的。 带着某种意图在不危及『御园』的范围内放出情报。虽然也能这样考虑…… 「再来一块,啊~」 「嗯」 「哇!?」 这次把递到面前的巧克力和铃莉的手指一起含住了。 「姆咕……铃莉的手指,又甜又好吃」 「那是巧克力啦~。嗯~……♪」 舌头像要溶掉依旧被捏着的巧克力似的舔向纤细的手指。 不输给滑腻的巧克力口感——不,更胜之,铃莉那更加光滑的手指。虽然含进去的只是拿着巧克力的指尖,没法舔到手指的所有部分, 「啊……呜哇……」 就算这样铃莉的反应也足够到过头的程度了,就算是我也——然后看着铃莉隐约泛红像在腼腆害羞似的铃莉的脸也知道铃莉也很满足。 倒不如说现在这种程度就好,或者该说抑制不住的话会很糟糕吧。 再怎么说也是学校。而且虽说是自习也是上课中的教室。再怎么说在更加烈火干柴也是会……困扰的。就算神代学园的经营母体是『御园』,而我是其顶端的『族长』,也没办法那么简单地把保健室或体育保管库的人赶走形成无人状态。(某润:你还想乱用职权!!!) 「事前准备好了的吧?」 「——就这样」 伴随着小小的水声离开铃莉的手指回答道。 她的手指由于被我仔细地舔了个遍而没有粘着巧克力,再加上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妖艳地反射着像是荧光灯的光。 「嗯~……」 然后同样注视着那手指的铃莉稍稍考虑后, 「啊呜」 张口含住了沾满我唾液的自己的手指。 就那样像是要舔尽我的唾液似的来回动着嘴的铃莉,和刚才一样发出小小的水声,抽出了手指说道, 「诶嘿嘿~,这也算是间接接吻的把?」 「姑且算是那样吧?」 应该说是,很深的间接接吻这样的感觉吧。 但是, 「交换唾液的kiss的话……」 「啊哈。会有更好的感觉吧……」 貌似在考虑着同样事情的铃莉的朦胧地荡漾着的紫绀色的瞳孔慢慢接近着。 越是在人前越要深吻。这是我和铃莉双方定下的基准。 所以就遵照这个,顺着高扬的感情正准备其撬开轻触的嘴唇时—— 「来做考前复习吧!」 ——头顶部受到了冲击。 这次虽然没有咬到伸进来的铃莉的舌头,但下次就不一定了。倒不如说考虑到可能会有更强的冲击,不得不说很难不咬到。 无可奈何地离开嘴唇抬头一看,皋月大人正在相拥的我们旁边立如仁王的笑着。她手里握着的是刚才对我的头降下铁锤的纸扇。而且材质怎么看都是透明的塑料板,这种连柔软的影子都找不到的东西。 「来做考前复习吧!」 「考试的话再不济也会把问题给你偷出来。所以给我安分点」 「皋月酱,刚才那个时机就算是我也不能忍啊。要插入的话就在前面一点或是之后一点啊」 二人对笑容不改的皋月抱怨道。 她保持着不变的——不对,保持着凝固(凝固?)的笑容说道, 「还算安静啊。再怎么说期末考试前的自习,就算吃着点心也能认真点吧。刚这么想,你们就在搞什么不得了的闪光弹啊……!?」 「不得了是……只是小向舔我的手指然后我再舔回去而已啊?」 「对对,只是舔手指而已。其他地方没有舔」 「其他是什么啊!——不,算了!不用解说也行!已经亲眼看到了!」 「「「——————呜哇……这可真是尴尬……」」」 虽然教室中的人一齐为皋月默哀,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睡晕了的皋月说着『打雷好可怕……』之类的深夜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那时候的幼齿感很对我胃口,但再怎么也没法跟铃莉比于是保密。 「而且刚才不阻止的话,现在已经深吻了吧?」 「会的吧」 「是呢~」 「……?…………麻烦不要平静地回答啊。『奇怪的是皋月么?』这不是让我一瞬间这样想了么……」 笑脸一转变成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恳求起来的皋月。与其说这家伙很忙,还不如说她是个麻烦的家伙啊。为了吐槽我而特意创造出塑料纸扇,还绕到背后打下去。不,至少还好不是锤子。 「再说啊,那样的kiss不先营造气氛的话——」 「好好好。你的浪漫回路我懂的」 边说着『真是啰嗦啦』边摆着手, 「什么浪漫回路啊!作为少女,这种程度的发梦是理所当然的啊!」 发起怒来的皋月大小姐将双马尾像真正的尾巴一样立起来喊道。两条尾巴,一定是猫又。 (译注:猫又是一种两只尾巴的猫……只在传说中出现) 话说回来那个双马尾到底是怎么弄的啊。虽然不久之前在意起来便和铃莉一起顺手弄了弄她的头发,但也只是普通的——只是发质好得不得了的柔顺头发而已。某种意义上说不定比异能什么的更加神秘。需要研究。 「皋月酱皋月酱。我也不是没有那种想法的哦?」 「那为什么不分场合地卿卿我我啊。在家的话你们二人独处的时间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么」 「总感觉这对话似曾相识来着……」 「欧尼酱请你闭嘴去吃着巧克力发呆」 诶……明明我也是当事者。而且明明不是在发呆而是在考虑事情的……。 铃莉一边抚摸着因为妹妹这样一句无心之言而消沉的我,一边稍稍歪了歪头说道 「那个。皋月酱你可能误会了,小向对浪漫和营造气氛之类的可是很重视的人哦?毕竟是绅士嘛」 「……诶?他可是在公共深吻舔手指的人啊?热情谈论黑丝黑裤袜,巨乳萝莉的变态绅士倒是能够认同」 喂妹妹啊。那像是看到了臭鸡蛋一样的眼神是什么啊。姑且我还是你的哥哥好么。 「呃,所以说小向是有做皋月酱期待的那样的事,并且在这种场合也能亲亲热热的人哦」 「哈……」 「因为我随时都想和小向相触,所以他随时都是又抱又吻的。要说的话,小向才是注意气氛的保守之人哦?」 『果然是有血缘关系么?』,铃莉不解地歪着头。 但皋月依旧是半信半疑的样子, 「哥哥,会这样么……」 「正如铃莉刚才所说。我也随时都想互相触碰。也就是说,一直随时都想互相触碰卿卿我我。这样的话,这之内的一些做得浪漫一点也不错吧?」(某润:要腻回家腻去!!不对,根本不许腻) 一般的恋人们的话,说不定浪漫的交往就占尽了在一起的时间。但是,我们不仅是同居,在外也是,在哪都一起。虽说这是由于各种因素而成立的——已经可以说是离不开了的关系,但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黏在一起就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卿卿我我了。倒不如说是长年的梦想实现后刹车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敬请谅解。(某润:把刹车召回来啊喂!!) 于是,诚恳地说这样的事说了约五分钟的结果就是。 「姆。总感觉有些又理解又有些不能接受……」 总算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而且经常追求气氛或者浪漫的话肯定会腻味的」 「……确实,这也是可能会有的呢」 要说的话,我认为就是以非日常为乐一类的东西。 夜景美丽的餐厅或是公主待遇,和平时不一样美丽的地方。正因是非日常而兴奋,所以会乐于和平时不同的感觉。 当然我也非常了解这只是一个因素而已,但总之我和铃莉就是这么过来的。 「注重浪漫和气氛的时候加上平时也卿卿我我么……」 「对于皋月来说很难接受么?」 「嗯……」 叉着手陷入思考的皋月看着我和横坐在我膝上脸靠着我胸口的铃莉, 「…………姐姐看起来很幸福,所以觉得这说不定也是可以实现的……也觉得稍微有点羡慕,之类的……啊,是对于那样的行为,你懂么!?可不是对于哥哥的啊!?」 完全不明白她带着复杂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以后,为什么焦躁起来。(某润:这是兄控觉醒的前兆啊) 这家伙真是变宽容了,还是该说是长大了呢。刚邂逅的时候,会听不进人话不由分说地射出冷冻射线吧。现在变得有时会说出像是坏掉了似的的话,各有优劣吧,但现在这样比较可爱是不会有错的。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夹着笔记的文件夹。 「于是,要做考试复习?」 「诶……?啊,对,就是就是」 虽然还有点没能完全接受的样子,但我一发话便大大地点着头。 皋月坐在前面的位置,我把教科书摊开在桌子上。 「对对对。有不懂的地方想要问」 「诶?皋月酱头脑不是很好么。这之前的小测验也是满分的吧?」 「不是那样啦。皋月擅长的就只有理科而已」 「那么,弄不懂的是文科?」 「对对。那是皋月的鬼门关啊」 据说是为了强化异能而把握物体的尺寸和内部构造的时候,不知不觉这方面就变强了什么的。算上兴趣和实际利益,竟然还连这样的副产物都有,『万物创造』真是不能小看。 「我反而是理科不行啊…….」 「我两边都差不多哦~」 「都很差就是了」 说是差点不及格,不如说基本都是不及格。所以只有在关系到补习的定期测验,是我会花上数日严格的训练她。…………嗯,真是期待。 「哥,哥哥?干啥露出奸笑啊……?有点恐怖啊?」 「啊,我想这大概是想象在定期的考前复习中欺负我吧」 「姐姐,表情和内容不一致啊。为什么会看起来那么高兴」 「诶?因为被小向欺负很爽很开心嘛~ ♪」 「真受不了,这对笨蛋情侣……谁能给皋月提供个安全的地方……至少三小时不用吐槽的地方……」 皋月自言自语着的瞬间, 「啊」 响起的是授课结束的铃声。 今天最后一节的自习课结束后,之后就是扫除开班会然后就是大家盼望的放学。 「都是因为笨蛋情侣,这不是害得自习结束了么……」 「真是失敬啊。你不吐槽的话应该能缩短很多时间的」 「挺致命的地方搞不懂很困惑的说……怎么办啊」 伴着开始移动课桌和椅子的声音,皋月把头放在桌子上以恨恨的目光瞪了过来。带着幽怨的眼神鼓起脸颊稍微有些可爱。 「晚上回家后不行么?」 「哥哥那样也没关系么?」 「啊……」 不才的我能教的东西的话当然想教。但是今天, 「这之后要去本部处理昨天剩下的事务,会很晚哦?」 虽说是小规模但也是组织间的争斗。与之相伴的处理和资料堆积如山。 平时的话都是由枝姐直接拿到家里来,但之前也对词香说了『来露脸』,今天就让由枝姐轻松吧。这样决定是在今天的午休。然后交通工具也准备好了。 「要一起来本部么?有空的时候应该能帮你看看」 「没问题么?残务处理完全是『族长』的工作吧?虽说是表妹,但皋月的待遇应该是一般异能者来着」 我对后半用小声说着的皋月以点头回应。 「事到如今又没有被直系的你看见会困扰的文件,别在意。要不干脆试着学会些这种工作?这样我也能轻松点了啊」 「这么松散真的没问题么,『族长』……」 「松散么,现在能继承『族长』的可只有你啊」 记住工作的话就帮大忙了。各种意义上。主要是我的负担的意义。 但皋月摇了摇头, 「不,听起来很麻烦所以拒绝。而且皋月也相信哥哥不是会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妹妹自己去玩的人」 带着笑脸说的是如此的威胁语句。被这样一说不就没法再发牢骚了吗。 「诶?皋月酱也要去本部么?」 「是呢。不打扰的话。在工作中就做其他的考前复习吧」 怎么说呢,感觉就像在父母的职场等待下班的小孩子一样。不过确实也差不多啊。 「哦哦~,词香酱一定会高兴的。因为喜欢开茶会所以人多起来会高兴的」 「呜……谁知道呢。皋月上次去本部可是被发了很大的火……」 通过铃莉这句话想到,去本部——也就等于去见词香,在这件事上思考的皋月,视线迷茫着开始犹豫。 词香昨天也是微妙冷淡地对待皋月。就算不论怕生的原因,也不难想像她对初次见面的那件事还耿耿于怀。 嘛,那也是能够用时间解决……的吧。嗯,一定能。两边归根结底都是好孩子,就算在我的工作中让她们俩谈谈应该肯定能互相理解的。毕竟还有日本点心这个共同爱好。 「御园君,移下桌子」 「哦,抱歉。现在就移」 被前面的人搭话,将应该弄成扫除模式的课桌和椅子向后移了下去。 向见状打算移动自己桌子的皋月说道, 「那放学直接在校门口坐车去。别急着回家,老实等着啊」 「啊,是。了解了…………哈。到达之前要怎么办呢,要先做下状况模拟么……」 皋月一边小声嘟哝着一边移动起桌子来。 真是的,我倒是觉得没必要担心到这种程度来着。 「不过小向,你在担心的吧?」 「……您高见」 「啊哈,这样温柔的小向也超喜欢的~♪」 和紧紧抱上来的铃莉一起走向分配到的扫除区域。 好了好了,我也在移动中想想吧。考虑下原本准备考虑的关于情报源的问题和……如何让皋月和词香好好相处的主意。 ◇ ◇ ◇ ◇ 就结果而言,我和皋月考虑的事终是杞人忧天。 「……皋月,小姐。现在……有空么?」 词香像这样向皋月搭话,是在到达『御园』的本部,『族长』的房间之后的事。 平时的词香——感觉什么都很无聊似的基本都在发呆——知道这样的她的我和铃莉,还有运送文件过来的由枝姐都不禁震惊于词香这能动的行为而一时无法动弹。 感觉也没有在发火的气氛……怎么了?不是突如其来的说教的话,到底是什么事? 「是?找皋月么?」 然后刚坐到客用座位上就被搭话的皋月,也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指着自己。 「…………」 词香一边点头回答,一边将比铃莉还娇小的身体埋进皋月对面的沙发。她的气场很坚毅,看起来也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昨天。日向大人,努力了」 「诶,诶诶。做这种像是诡辩大战一样的事没问题么,从头到尾都乱七八糟的」 「……」 词香再次点头,张开樱桃小嘴说了出来。 「……觉得日向大人……厉害么?尊敬……他么?」 于是我们也终于明白了词香想要说的是什么。 这是上次到访本部时的后续。词香责备皋月的态度那时的后续。 「啊,铃莉,把那边的印章拿过来」 「好~。给,请用」 「谢了」 在确认标记之外的地方也盖上印章,偶尔订正一下有误的文件。像这样全力装作没听见,一边竖起耳朵听,一边偷偷看着,一边爱抚着铃莉一边进行着工作时,从沙发那边传来的是认真……但为了不让我听到而放低了一点音量的声音。 「…………说实话,觉得,很厉害哦」 「…………」 「毕竟,七年前还是小学生啊?哥哥从那时候开始就作为『族长』在努力了。并且不论说什么都不会离开姐姐,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很辛苦啊。皋月又是个豆腐脑子」 ………… 「昨天也是,虽然说卑鄙是卑鄙了点,但每个行动都合理。然后就结果来看,谁都没有伤到,也没有遇上险境就问出了情报,真的很厉害啊。不论头脑还是经验还是胆魄,都不是皋月能比得上的」 ………………嘛,那个……怎么说呢。 「嘛,虽然觉得能用枪的话希望上个月皋月被盯上的时候就用就是了」 啊,那个不行的。说到底接触枪什么的反器材狙击枪什么的,这样的真正军事兵器昨天还是第一次。 所以上次皋月被袭击的时候没有使用,就算使用了,如果对手把『消失』的消失对象定为『子弹』的话那时就完了。 而且异能上的制约也是有的。『万物的使用者』能适用的再怎么说也只有手能触及的东西。所以就算摸到枪,异能也不会适用于,没有直接接触就立刻离开手边的子弹。 当然像这次这样通过枪本体的最高性能化可以强化发射时的威力和精准度,也可以补正。对于一般人和普通的异能者,光是这样也是十二分的威胁了。 但对手是那个『消失』。只有这点放心不下。 就算枪本体最高性能化了,实际施加攻击的却还是子弹。子弹不能适用异能,弹丸所谓『贯穿』和『破坏』的机能无法最高性能化,并超出了枪这个存在的约束,无法发挥出范围外的性能。 不光有可能会被消除的风险,由于既不能像适用在刀具上的时候发挥论外的威力,也无法让子弹能跟踪,被躲开就完蛋。所以自己不想在这样欠缺决定性手段的状态下和『消失』这种危险的家伙过招。 虽然想着这样的事情来逃开意识,不过被一直『不是傲娇就是戏弄人』的皋月这样认真夸奖的话—— 「皋月虽然现在切换成了像现在这个样子,但昨晚可是想着哥哥好厉害啊而兴奋不已睡不着觉哦?」 ——什么啊这是,超羞人的!想以冲刺逃出去! 然后不愧是常年跟着我的铃莉,瞬间察觉到了我这样的感情, 「————哦,哦哦哦!少见。小向真的在害羞!」 「————啰啰啰啰嗦!没想到会丢过来那种直球啊」 因为是装作没听见的姿势,所以既不能趴在桌子上也不能把头埋进铃莉胸间。啊啊,可恶,一定脸红了吧。 作为最低限度的抵抗打开整理好的资料挡住脸。但是就算是这样做,声音也还是会传过来的。 「……尊敬,他么?」 「啊,也是呢。说尊敬可能也没错吧」 「………嗯」 词香听到皋月这样的话有些满足似的嘀咕着。 快住手啊!我的羞耻point已经早就归零了! 「————我完全搞不懂日向的羞耻point啊。明明平时在人前是那么执着的笨蛋情侣」 「————嗯,我认为大概是不习惯被我以外的人表扬,所以被谁表扬会害羞哦?表扬的越是认真就越是害羞」 「————原来如此,听到好情报了」 「————不行的啦由枝姐。不能欺负小向」 「————知道,我会妥善处理的」 呜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扩散到二次受害了么!皋月那家伙,绝对饶不了她!要让她吃蛋糕吃到在意卡路里而哭出来。 「……那么,谈话结束。最好的,结果」 「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泡了茶……抹茶,喝么?」 「啊,好。不客气了」 「……点心,呢?有铜锣烧和,大福饼哦?」 「有大福饼么……!最喜欢了!请给我大福饼!」 「……那么,两个,可以」 「感激不尽!词香酱真是个好人啊!」 「………嗯。尊敬日向,大人的话,大家都是同志」 视线离开文件夹一看,大幅度点头的词香走向厨房。她的步伐不像平时那样迟缓怠惰——明显很轻快。 恐怕词香一直在意着我们上次来本部时的事情吧。 词香不知为何对我尊敬得不得了。对那样的她来说,皋月隐藏害羞的傲也是『对日向大人的暴言』,这我也是很清楚的。所以在现在这并非作战行动中的时间来确认她的真意。对词香来说皋月是否合格。不合格的话毫无疑问的又是说教在等着的吧。不过那也算是抬举过头,很让人害羞啊…… 「嘛,不管怎么说」 「诶?」 虽然给我制造了害羞的回忆,但两人貌似和好了就好。词香在听了皋月的真心之后也不会像那样发怒了吧。 但是,解决了一个问题后——又有一个新的问题发生了。 因为和词香最初相遇时就是那副样子,所以基本已经习惯了,但…… 「……铃莉。我今后该用什么表情跟皋月说话才好啊?」 「只能和平常一样吧……?」 「也是啊……」 居然藏着那样的炸弹……真是麻烦的表妹大人啊……。 ——————今天的晚饭增加一个那家伙喜欢的菜色吧。 ◇ ◇◇ ◇ 虽然出现了这样的小插曲,不过之后都非常安静,由枝姐来回部署,收集了很多文件。而我就过目由枝姐拿来的文件,或是签字,又或是盖章,然后交还给她。 铃莉也是在一旁读读文库本,揉揉我的肩膀,或是时不时地突然将我的理性吹飞。 「……好难」「这是当然啦,毕竟是高中生的题目」 对面坐着的词香好像非常感兴趣地看着皋月的作业,她的态度直到昨天为止,都是非常冷淡,而现在倒不如说是比较友好的态度。 「说起来啊,词香酱」 「……?」 「刚才不是问了皋月么,那么词香酱自己怎么想的呢?你是怎么看我哥哥的?」 「……日向,大人……?」 被提问到的词香,从自己盯着的问题集上抬头起来,开始像是要寻找着合适的话一样,视线在空中游走。而数秒后,发出了『嚯……』地,灼热的叹息。 「……日向大人,是————神」 「这个孩子,好像又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 「……?是一位非常完美的大人,就连我这么麻烦的小孩子都会耐心照料」 「听到这一点确实会认为他是好人啊……不过,原来是这样么,神么……」 「……对,日向,大人……是神」 词香非常自信地如此说道。而皋月虽然困惑……不过也看出了开心。 光是这样,对这两个人来说,就已经是了不得的进步了。 词香,是真的尊敬我——所以会和皋月这种,认为我『很厉害』的人,简单地搞好关系啊…… 虽然说是尊敬我,不过将我捧为神明大人感觉还是太过超越了。将我捧为神明,并且也被皋月认定为病娇。 「我时不时会提醒她不要这样说的啊~」 我并不是需要尊敬到这种地步的人。但是,不论我这样说多少次,词香都 『……日向,大人……是非常完美的人……!』 坚持着这一点。 确实,她能够尊敬我,我会非常高兴,但是被尊敬到这种地步,总觉得有点微妙啊……虽然我更想和她做朋友的,不过在现在这种过度尊敬的状态下,也不能轻易地说出口呢…… 「…………过度尊敬,了么」 还有,刚刚词香说过的一句话。 『……昨天。日向大人,努力了』 …………没有,吧。我也没做这么夸张的事情吧。 我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报以苦笑,然后朝围在问题集旁边的两人搭话。 「我们差不多也该休息一下了吧?我也有点口渴了」 「……!现在马上,去给您接续杯的抹茶……!」 「啊,啊啊,拜托你了」 我目送着用这几年来都非常少见的高速去泡茶的词香,随即和与我手指缠在一起的铃莉一同来到了皋月身边。 「那么,你到底是哪里不懂呢?」 「哦呀,这件事居然还清楚记得呢」 说完,皋月将之前都摊开的自己的问题集收起来,从书包中拿出了别的教科书。 「嗯?英语?」 「是的,这是皋月的死穴啊」 「英语么……」 确实这个有点麻烦啊。虽然我认为文科题目都靠的是背诵和想象力,不过只有这一科,也对知识应用的要求非常高。皋月会感到棘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那你不明白的地方是哪里啊?之前不是说什么致命的么」 「嗯,是一个不得了的致命点」 皋月板着脸用力点点头。而她这种认真,将她真的感到非常困扰的这个事实鲜明地传达过来。 「该不会你想问的是,考试的范围吧~?」 「不,就算这家伙再怎么笨也不可能——」 「!?姐姐,难道是心灵感应能力者!?」 「铃莉,让我们丢下笨蛋不管,去吃零食吧」 「好~」 「请等一下!请不要如此果断地抛弃我啊!」 「够了,你这个不出所料的笨蛋妹!」 我将黏上来的皋月甩开。 「考试的范围问其他班的同学不就好了么!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特地来问我啊!浪费的时间用在学习上啊!」 「因为,大家都过来找皋月说『请教我这里』『皋月同学,这里我不清楚……』,这样拜托我哦!?事到如今,我怎么有脸说出我不知道考试范围这种话啊!」 「也就是说,皋月酱只是在顾及面子?」 「是的!」 笨蛋啊!不过是个笨蛋啊。 「虽然我不是很擅长英语,不过只要好好学的话,总能够拿到平均分以上的。但是,如果不知道考试范围的话,就有些勉强了……」 「是么,皋月酱刚刚转校过来,不知道我们上的课是从哪里开始的吧」 正如期末考试字面上的意思,它的出题范围是整个学期学过的东西。那么转校过来才上了一个月的课的皋月,很难搞清楚是从哪里开始上的吧。事实上并不是从第一页开始,而是从五十页左右的地方开始的。やり出し 「毕竟是特殊情况,作为告诉我的回礼,皋月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想要揉我的胸部吗?或者是,在我脖子上吹气呢?如果哥哥希望的话,我也可以践踏你哦?」 「好吧,我就放弃吐槽了」 「我居然被抛弃到这种地步了!?」 毕竟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是普通的文法或者是单词的用法什么的,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但是不明白考试范围这种事,真是让人缩掉了啊~并且作为交换,还要献出自己的身体,真是太荒唐了啊…… 「……请,用」 在我们这样吵闹的时候,准备好抹茶的词香,将泡得非常好的茶还有大福饼摆到了我们面前。 顺带一提,由枝姐现在还在回收文件,所以大概有三十分钟不会回来,所以就先放置不管了。 是不是在忙着准备文件呢,还是说是在食堂休息呢……估计后者概率比较高吧 「多谢~」 「一直以来都劳烦你了啊」 「……完全没有,那回事」 词香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回到原来自己的座位上,以非常礼貌地享受着抹茶。 「哈……我从以前就开始这样想了,词香酱泡茶的技术真的是完美啊」 「……因为很闲。所以加油了。为了不给日向大人,添麻烦……」 「很闲?词香酱不用做学校的作业么?让大姐姐我给你补习补习吧~如果是中小学的问题,就算是文科我也搞的定哦」 「喂,那边那只!先专注复习自己的考试啊」 「皋月酱,如果不知道考试范围,这样下去就要接受英语补习,然后半个暑假都会泡汤的哦?」 「够,够了。哥哥也不愿意交我,我要休息了,我要懒惰了!」 嘛,毕竟是这个家伙。休息完之后肯定还是会认真完成自己份内的事情吧。因为她是优等生,所以这一点没有必要担心吧。 而被皋月说了『来问我作业问题吧!』的词香,还是手端着茶杯,摆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表情,侧过脑袋。 「……作业问题……?」 「是的是的。词香酱还是中学生吧」 「…………?不,知道呢,大概……是吧?」 「哈……?」 「……因为,没去过……学校」 「————哥哥,难不成皋月踩到什么地雷了么」 她用可怕的速度抓住我的双肩,然后用要哭出来的声音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不过嘛,这次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词香是个极度麻烦的家伙啊」 「啊,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去学校,在家和本部往返很麻烦,并且在家里,家人回家太晚,必须要自己做饭。之类的吧」 「………………哦呀?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哦……?」 皋月脸抽搐着流着冷汗。 恐怕是已经预料到了吧。不过,我倒是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事,所以堂堂正正地说 「所以啊,我就将中学之前的毕业资格,还有这个房间一起给了词香!在这里的话,吃饭也在食堂吃就可以。想要洗衣服什么的,还有24小时专门服务职员的人们!」 「啊,讨厌的预感命中了!这算什么啊,这种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样的对她的娇生惯养!!」 皋月抱着头,『啊啊啊啊!』地大叫着。 但是,太天真了。除了铃莉是个例外,一般来说我是注重得是来行动的人。而这一点,就算词香再怎么可爱都是不得例外的。 「……所以,以此为交换,我,就成为班长」 「诶?」 「就算『御园』拥有私立小学和中学,伪造学历也是要花钱的。这个房间也是,本来可是『族长』的房间,不是普通职员的宿舍」 所以, 「我实现了词香的愿望,而作为条件,她的能力要为我所用。并不是高中毕业,也不是中学毕业,而是小学三年级卒业,然后开始工作」 并不是社会企业的『御园』并没有劳动法。并且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出手修改一下法律就好。 「然后就当上了,隐蔽班的班长,么……?」 「就是这么回事。这个家伙的异能在遮蔽这一点上,是天下一绝吧」 说着,我从有些惊讶的皋月身上移开视线,咬起了大福饼。 嚯,这个还真好吃,求肥也做得非常柔软,馅也不会过甜,和剩下得较多的面皮混合起来,得到一种好的口感。(译注:求肥是制作甜点的一种材料,是一些粉加上砂糖兑水混合而成的,详情维基百科吧) 日本甜点的世界真是深奥啊,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我也试着去挑战一下吧。 「……不过工作,其实并不多,所以……非常轻松。要对日向大人,表示感谢」 「嗯,是这样么?我总觉得好像非常忙的样子哦」 「那也是因为我遇上你以后发生了各种事情吧。平常的话完全没什么事情干的哦。像昨天那样的事情,都可以说得上是十年一遇了」 「啊……是,对不起……」 「……情况,我已经听说了」 词香用『所以不用道歉了』这样的感觉,将手放到皋月的肩膀上。讨厌啦,这么有男子气概。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衣服袖子被拉了一下。 「小向小向,朝这边看~」 「嗯」 听着她的话,我回头看去,她小巧的红色舌头便舔着我嘴唇。 然后铃莉露出了像是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的笑容,眯起一边眼睛说 「舔……嘴上,沾着馅哦」 「哦,多谢」 「诶嘿嘿~不用谢~要喝抹茶么?」 「嗯嗯,拜托了,当然是……」 「嗯,用嘴巴喂你♪」 「Stooooooooooop!你们出格了!在词香面前这样做的也太出格了吧!」 「……?两人,是夫妇,所以没什么奇怪,的哦?」 「Shit!早就洗脑完毕了么!」 「皋月酱兴致真高呢~」 「什么——」 「你们在打什么哈哈啊!居然将这样的幼女染上桃色的气息!」 觉得你这个想法才是出格的人难道只有我一个么。 「真是的,你们两个一有机会就……」 皋月像平常一样发起牢骚,这时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来回看着我的手和桌子。 「词香酱,皋月没有追加的大福饼么……」 「……?刚刚,不是吃了两个……么?一个人,两个」 「『两个』原来是这个意思么!?原来只是两回的大福饼合成一次给啊!?」 「……嗯,嗯?」 词香无表情地歪着脑袋。然后又『……并且』地,小声补充了一句。 「……会胖的,哦?感觉,肚子有些大意……了?」 「!?是刚才吧!?刚才你摸了我的肚子吧!?」 皋月满脸通红地开始捂着自己的肚子。明明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承认她说的话啦。 「这些家伙已经完全混熟了,关系变得好起来了呢」 「关系变好是件好事哦~所以,小向,让我们也更加亲热些吧」 「好的,来这边~」 「噢噢~♪」 我将铃莉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当我在感受着铃莉温暖而柔软的感触时,看到皋月已经泪目地拿着几把铁锤进入了临战模式。 「在哥哥面前,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就算是皋月也是忍不住了!」 喂,这里最把词香当成幼女的人是谁啊!你这个认真模式又算什么啊! 「……有,趣」 在愤怒的皋月面前,词香不知是对凭空出现的铁锤产生兴趣,还是想回应对皋月宣战布告,这样说道。 「…………」 坐在沙发上的词香对皋月『来来来』地回勾着食指。 「哦哦,好挑衅啊」 「是呢~嗯~小向的摸摸真是舒服~」 「铃莉的头发特别柔顺,我摸起来也非常舒服啊,想要一直摸下去了」 「啊哈,随便哦,一直摸下去吧♪两个人一起变得舒服起来吧~♪」 完全进入观战模式的我们看着那两人的对峙。这种气氛下,也可以嘴对嘴和抹茶,吧? 但是皋月的动作比我下这个判断还要早了一点。 「~~~~!发生什么事我可不管哦!」 她自暴自弃地喊完,然后放出了左右合计四把的锤子。好像多少还是有些手下留情,锤子的数量和很少,并且速度都很慢,而且还没瞄准。词香就这样坐在原地不动的话,锤子也会落在她面前几公分的地方吧。 但是,词香根本就没等到这个时候。 「……还没,完」 咚!锤子响起了沉闷的声音,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挡住,落了下来。而下落方向正是两人中间的桌子,而桌子上理所当然地有茶碗和点心。 「…………」 忽然,词香的视线看向落下的锤子,而锤子的下落便停止了,就像是桌子的上空有一块透明的板子挡住了锤子一样。就连事后处理都这么到位。这下,胜负已定了呢。 「铃莉,拜托当个裁判」 「词香酱压倒性的胜利!」 「……噢~」 无表情再加上有点自夸的这种不平衡感,也是非常有魅力啊。 但是败北了的皋月并没有什么高兴的余裕,而是耷拉地趴到了桌子上。 「不,不光是哥哥,就连词香酱也……皋月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杂鱼角色啊……」 「我都说过了嘛,这家伙的遮蔽能力是天下一绝啊」 所以才是隐蔽班班长。 不过比起墙壁的坚固——连声音和风都无法透过这一点才更加可贵。 虽然她不过是中学生程度的小孩子,并且也没接受过什么战斗训练。并且『紧闭的小屋』是空间固定型的异能,就算再怎么坚固,也会有很多限制。 「呜呜……」 皋月悲惨地呻吟着。 真是的,明明因为异能有限性,所以才没办法的。这个业界,是一个能够同时拥有最强的矛和最强的盾的世界。 「给你吧,你吃我的就好了」 所以,我将我自己的份递给了这次输掉了的皋月。 「真的可以么……?」 「昨天对亏你帮我大忙了,这是奖励哦。并且大福饼无所谓啊,现在倒是很想喝抹茶啊」 「……我,知道了……我会全神贯注,泡茶的……!」 「啊,词香酱我也要~」 「……了解,了」 我们目送着灌注了十二分精神去取抹茶的杯子的词香,内心叹一口气。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皋月虽然有些介意,不过还是很幸福地吃着大福饼,而词香也在很幸福地制作抹茶。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不说是进展顺利,可以说是完美了吧。 我还剩下一些文件没有整理好么……嗯,我要加油,毕竟这个是只要努力了就能解决的事情。 不过就算努力了也不一定如意的事是—— 「…………内奸,还有那帮人的动向,么」 这下也不得不——在文件整理完成之前,指定一下今后的方针了。 不过,只有现在。只有事件告一段落的现在,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思索着这些事情,眼前的词香虽然一如既往地无表情,不过看上去好像肩膀没那么僵硬,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在这样的气氛包围下的她,将茶水煮热。???:没能扑灭的火种成为暗火 ◆ ◆ ◆ ◆ 旁边的商店已经关门,周围恢复一片寂静的事务所内,有几个男女聚集在一起。 「队长,这样真的好么?这么老实地说出去」 担心的声音的对象,是一个坐在窗边眺望夜景的,年龄还可以称得上少女的女性。 「没问题的。目前为止——还一切顺利」 她看着外景,用带着嗤笑的声音,对着室内的人说。 「如果认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少女浮起嘲笑般的笑容看着窗外。 「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哦」 窗外,是与夏日将近的时间完全不搭调的,像是白雪一样的东西,一片一片地从天上落下 后记 好久不见了,我是水月纱鸟。 没看第一卷,就直接买了第二卷的给位挑战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名叫水月纱鸟。 出版了呢,『森罗万象的统御者』第二卷。 实际上,作为本人出道第二本书的本作的原稿,被某个伟大的人过目以后,被判断为『过头了♪』,所以目前出版的书中有一部分是重写了的。是这样么,甜过头了么…… 那么,相比大家也注意到了,这第二卷的副标题,是『紧闭的小屋 上』。所以预定是要出上下卷的。 一开始是写成了非常厚的一册,不过责任编辑说,『亲热的部分再加点进去吧!亲热部分!』 我:『诶?要增加是可以啦,不过这样会变得非常厚哦?变得更加厚也可以么?』 编辑:『那就分成上下卷吧!这样的话就能够毫无顾忌地增加了吧!』 这算是什么对话啊。 所以,写成上下卷了以后,空余出来的空间,就加上了比原来更加亲热,更加甜的部分。哎呀,写这个真是感到快活啊。 不过就算是这样说,也有所谓『页码』的高墙…… 作为作者来说,虽然不像第一卷那样,不过果然还是『不够甜』,我还想要更加甜一点!(某润:甜死人不偿命啊喂!!!) 接下来,我们来稍微涉及一下本卷的内容。 这里会微妙地剧透哦,小心了哦? 好的,那么—— 萝莉!! 巨乳萝莉身为女主人公的『森罗万象的统御者』,这次迎来了无表情系的小萝莉。而且还是哥特和服!还有花边,花边! 想必大家都知道吧,萝莉和巨乳萝莉完全是不同的!这里考试里面会考到哦! ……写到这里,想着还要涉及什么本作的内容,就陷入了大约三十分钟的纠结时间,真是困扰呢。 其实本篇的大意就是铃莉和日向在亲亲热热并且亲亲热热还有亲亲热热。这点事绝对无法撼动的,就算是萝莉出场也无法撼动。大概不会吧。 虽然我有很多想要在后记中写的事情,如果写出来的话,就不但是这卷的剧透,而是整个系列的大剧透了,果然还是自重一点吧。大概出版卷数增加以后,会稍微解禁一些吧。 然后……果然还是剩下了点篇幅,那就来说说我的近况吧。 那个,最近一直是处于半冬眠状态啊,一直裹着被窝。 因为这个家,就算开了暖气也很冷啊…… 现在我所在的石川县,特别是我家附近,感觉今年的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并没有堆积多长时间,但是不管是有雪还是没有雪,总之冷就是冷。 我本来就是温暖的德岛县出身的人,不论住几年,石川的冬天还是冷得不行。雪的处理方法,也是在住来这边以后才第一次学会。 虽然石川夏天比较凉快,还有不少好处,不过到了冬天骑车和摩托什么的都动不了果然还是显得有些寂寥啊。 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也会变成一段难忘的会议么—— 啊,随便写些这种事情以后发现篇幅被填了不少。 接下来就来道谢吧。 责任编辑,面对生活毫无规律可言的我,还能做到及时迅速地联络与处理,真是非常感谢。在和您的碰头会议上,我也经常得到灵感,所以也特别感恩您。 插画的有河サトル老师,多谢你在第一卷之后,还能接着为第二卷贡献如此可爱的插画。品质一直都很高,真是感激不尽。 编辑部的各位,还有与出版有关的大家,还有全国书店的店员们。这部作品能够问世,多亏了各位的辛劳,真是非常感谢大家。 还有,我的朋友们,在百忙之中还能奉陪我唐突的去吃火锅或是去唱卡拉OK之类的请求,也非常谢谢你们了。在和你们的交往之中,我经常能够转换心情,或是发掘出新的捏他,不,根本就不用发掘了,你们的日常本来就是捏他多多啊……(译注:暴露了,其实作者也是FFF团员,他写这部书不过是号召大家来烧他朋友的233) 写到最后,还是要由衷对能够买下这本书的各位读者表示诚挚感谢。 如果今后给位也能多多关注我的话,那是我的荣幸。 让我们在下卷中再会吧。 水月纱鸟